谷川蝶

【鎮浦】Pendulum ✔末日/傭兵設定,七珍七無差。 ✔Calling的後續。 ✔需要與被需要的故事。   「珍榮哥,我想找到那個人。」   咚。蔥白的指間夾著擁有浮誇雕刻的鋼筆,筆尖伴隨規律的鐘擺聲敲擊桌面,崔榮宰的語尾在寂靜的空氣中碎裂,成功使朴珍榮的動作戛然而止。   崔榮宰向他報告潛行失敗檢討的過程中,朴珍榮從未抬起頭,他僅是盯著桌前擺飾用的白紙,有意無意地哼聲罷矣,微捲的瀏海遮掩那雙深藏暗潮且幽深的眸,崔榮宰想,他永遠讀不懂朴珍榮的眸,又或者說他沒有資格。   當朴珍榮的眸筆直撞進他的眼簾,崔榮宰的心臟猛然漏了重重一拍,他覺得自己要被致命的漩渦纏繞雙足,永不得掙脫出烏黑的深海。究竟是他沒有能力、抑或是朴珍榮刻意為之,崔榮宰不願去思考。   漠然沒有在朴珍榮的臉上停駐太久,取而代之的是熟悉不過的溫和微笑,他放下手中的筆,將身體的重量交付後方的椅背,慵懶的坐姿對比崔榮宰正經八百的站立,讓朴珍榮不禁發笑,嘴角噙起一抹笑意:「為什麼?」   崔榮宰不動聲色地嚥下一口唾液,「任務失敗的『汙點』,沒有理由不消滅。」   「只有這樣?」  「這樣不構成理由嗎?」   呵呵。回應疑問的是朴珍榮毫無情感的笑聲,他神情無辜地凝視崔榮宰緊繃的臉,「我不相信只有如此。」   崔榮宰感覺左臉頰被繃帶覆蓋的傷口在發癢,置於背後的雙手相互磨蹭,嘗試消除逗弄傷口的念頭。   他終究是抵抗不住朴珍榮充斥質疑的眼神,崔榮宰吐出沉重的嘆息,「我不知道……硬要說的話,他是頭一個讓我主動產生想殺人的念頭的人,所以我想找到他。」   聞言的朴珍榮若有所思地撇開眸的焦點,頃刻後輕聲呼喚:「榮宰,過來。」   崔榮宰毫不遲疑地跨開步伐,他不曾對朴珍榮的指令有一絲懷疑。他越過寬大的木桌來到朴珍榮身旁,雙目緊盯著他的長官不放,深怕錯過朴珍榮任何一丁點命令。   朴珍榮仍然抿起淺笑,他忽地站起身,伸出右手一掌圈握住崔榮宰的頸脖,一股勁地將對方壓制在桌面,曲起腿用膝蓋重重壓上崔榮宰的腹部,朴珍榮傾低身子欺上對方的軀體,被他藏於袖口的左輪手槍大方地秀出,漆黑的槍口抵住崔榮宰的太陽穴。   兩人的距離不過幾釐米,崔榮宰急促的氣息拍打在朴珍榮的面頰,既溫熱又真實,急速鼓動的脈搏透過掌心傳入朴珍榮的心臟。意識到頸後被崔榮宰反射性掏出的防身小刀扣住,他不覺侵犯,反倒興奮地加深笑顏。   崔榮宰分神地看向從朴珍榮的後頸滑落的血珠,莊嚴潔淨的白襯衫領口被暈染成汙穢,可只要變換角度或是光線誤導,從外表全然看不出來,猶如朴珍榮這個人──不管如何骯髒,都能用虛假且華麗的外貌掩蓋。   「榮宰啊。」  朴珍榮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漾盪,不同於無線電冰冷的聲線,此時此刻他的世界正在他的眼前,世界在呼喚他的名字,他違抗不了。   崔榮宰重新轉回目光,與朴珍榮的眸四目相交,他在對方黝黑的瞳仁看見自己的身影,任人宰割的模樣滑稽至極。他沒有收回手中的刀,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靜靜地注視朴珍榮,等候他的世界運作。   「榮宰,刀子再用力一點吧。」   朴珍榮眨起眼,口中道出的荒謬命令讓崔榮宰一愣,注意到崔榮宰的愕然,朴珍榮加深手掐住脖子的力道,手槍從原先的位置移向崔榮宰的嘴唇,看見崔榮宰瞪大眼睛,朴珍榮笑瞇起眼,「我說,再用力一點。」   崔榮宰聞到槍口微微散發出的煙硝味,他輕咬乾澀的唇瓣,把小刀稍微使力向內,不意外地看到朴珍榮感到疼痛地抽動眼角,唇角卻沒有懈怠地維持完美的弧度。   他看著從對方後頸流出的血愈來愈多,近乎要把朴珍榮的領口全部染成怵目驚心的紅,從朴珍榮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異變。   沒有朴珍榮的指令,崔榮宰就不會行動,他仍舊沉默以對。   兩人之間瀰漫靜謐,誰也沒有打破這陣寧靜,唯一能聽見的是牆邊高掛的古典大鐘,鐘擺左右規律的發出聲響,滴答滴答,就像崔榮宰跳動的心臟頻率,就像他維持平衡的世界,容不得誰來打破。   「你的意思是,你想違背我的命令,離開我的身邊去找他,是嗎?」   他聽到朴珍榮的笑聲,猶如責備似的,譴責他想讓世界失去和諧的愚蠢想法。   崔榮宰再次看向朴珍榮的眸。  他依然只看見了自己,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 充滿矛盾的朴珍榮被需要卻即將離開的崔榮宰的故事。 這個設定應該還會再寫兩個小片段。 感謝觀看。 2019-11-08 热度(26) 评论(2)
【FC ChuChu】Calling ✔FC ChuChu=段宜恩、朴珍榮、崔榮宰。本篇算是無CP,TAG僅提示出現的三人。 ✔末日/傭兵設定。 ✔腦洞和故事是屬於我的,現實世界是他們的,請勿上升至真人。 ✔有OOC(角色個性偏離),介意者請迴避。   崔榮宰曾經想過,他是否會一輩子囚禁在那飽滿而渺小的正圓形中。   沙場猖狂的塵土模糊他的視線,呼嘯的秋風蕭瑟焉,溫熱的氣息從鼻腔吐出,冰冷的食指毫不猶豫地扣下板機,槍托強勁的後座力被迫撞上他的肩膀,可他早已被疼痛的知覺所拋棄,取而代之的是麻痺。  即便佩戴能使噪音降到最低的耳機,崔榮宰不得不承認他的聽力逐漸薄弱,如今連開好幾槍,他的耳膜再也感受不到當初世界崩塌的聲音,就連象徵世界在運轉的沙沙風聲都聽不見。  於是崔榮宰的世界愈來愈狹窄,狙擊槍是他的眼,朴珍榮則是支配他的腦──甚是他的世界也說不定。   「榮宰。」  左耳的通訊器此時清晰無比,溫和而低啞的聲音是他的全世界,世界在呼喚他。崔榮宰抽出固定槍枝的手,回壓掛於耳中的通話器,「怎麼了?」  「辛苦了。」夾帶氣音的輕笑在通訊頻道的干擾下格外冷冽,或許是金風產生的錯覺吧。他在思忖該回覆這句客套的寒暄之際,朴珍榮緊接著說道:「我們的人已經取得『資料』,據點內的雜魚清除乾淨,差不多該回來了。」   崔榮宰輕哼一聲表示答覆,他習慣在收槍前再用瞄準鏡觀察目標地,確認殘局收拾完成。   崔榮宰把瞄準鏡調整到恰當的倍率後趴下,他再度將身體交付於土壤,精神全神貫注於狙擊。身軀看似融合於土地,四肢卻時刻保持警戒,一旦有任何風聲鶴唳,他隨時都能抽離。   然而當他重新往據點看去,象徵我方的士兵們卻臥倒在地,赤紅的血液從腹部或太陽穴涓涓流出,崔榮宰錯愕地左右移動角度,直到看見在屍體中活躍的身影,他的動作驀然一頓。   十字線中的男人靈敏地閃躲士兵的攻擊,甚至連子彈都能躲過,他壓低身軀,重心移向撐在地面的手,空閒的另一隻手握有狙擊槍,目測比崔榮宰的小支。他用槍托撞向對方的腳踝,隨後撞開比他壯碩的男子,趁男子失去平衡的霎那奪過他的手槍,在男子的腦門狠狠開上幾槍。   那是我方僅存的最後一位士兵。   崔榮宰看著士兵倒在不速之客的身前,他錯愕半晌,爾後當機立斷地握住槍枝,發覺子彈夾正巧空了,他沉著地邊瞄準、確認男人的位置邊更換子彈,內心卻不如表面來得平靜,出乎意料的焦躁感使他擁有與以往不同的恍惚──是誰?從一開始就在嗎?他從頭到尾都沒注意到嗎?   彈夾扣入槍枝的那刻,眼中的那名男人脫下掩蓋面容的布料,他轉過身面向崔榮宰的方向,就像看得見崔榮宰似的,崔榮宰與他的視線交錯。   清秀英俊的臉龐和方才殘忍的行徑全然搭不上邊,那張臉乾淨的與身下的腥紅呈現強烈對比,與紛亂脫俗的氣質在男人身上既矛盾又相符。他看見男子朝他微微一笑,嘴角上揚的弧度真摯又溫柔,崔榮宰一時間失了神。   當他意識到男人舉起手中的狙擊槍,崔榮宰近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迴避,左臉頰仍不可倖免地被子彈猛然劃過。他的呼吸在銀白色的彈殼割破表層肌膚時一窒,崔榮宰舉起槍想回擊,男人卻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崔榮宰放下他的愛槍,位居高處的他茫然地遠眺被沙塵縈繞的據點,耳中朴珍榮的呼叫也無法讓他從深深的震撼中拉出,明明崔榮宰說過,朴珍榮是他唯一的鎮定劑,而那個男人打破了這個規律。  崔榮宰壓抑不住全身的顫抖,說不盡的亢奮透過流動的血液傳輸至身體的每一處細胞,他粗魯地抹過面頰的傷口,凝視著手指上的血液,崔榮宰忍不住笑意地放聲大笑。   「珍榮哥。」   崔榮宰沒有壓著通話器,他的話語並不會傳回另一端朴珍榮。他抬起沾染血液的手指,乾裂的唇辦輕輕吻上,「如果我要找他的話,你會阻止我嗎?」  若有似無的問句從嘴邊溢出,飄散在喧囂的風兒中消失殆盡。  他的世界就此失去平衡。 ******* 回歸了,總該放點什麼吧。是遲來的九月壽星文。 這個片段想視為哪個CP都可以的,總之就是九月壽星們。另外邊寫邊覺得崔榮宰好A呀。 以上,感謝觀看。 2019-11-04 热度(34) 评论(4)
【全員向】Lemon-Ch09.捉迷藏(一)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謙/謙斑。 ※再不更文就要被遗忘系列。 ※建議BGM:【Raon Lee】 숨바꼭질 (Hide and Seek) 【歌ってみた】   他赤裸著雙足奔跑著,漫無目的的奔跑。   綑綁於後腦勺的死結綁得紮實,扣得他的頭有點兒痛,粗糙且發臭的布料將他的視線所及全部封鎖,細嫩的臉頰破了皮似的傳來絲絲陣痛,疼痛爾後的是無止盡的漆黑和蔓延神經的恐懼。   好可怕、好痛、誰來救救我……   他多麼想大聲求救,乞求誰能發現他的存在,但是他狹小的口腔被發霉的棉布填滿,混雜鐵鏽味的唾液將噁心的布球浸濕,抑制不住的銀絲從嘴角滑落,夾雜了些許腥紅。   唔、唔唔──他能發出的,僅是毫無用處的呻吟,伴隨滾燙的淚水滑落,使布料更貼合他的眼眶,一抽一抽的嗚咽讓本就不順暢的呼吸更加窒息   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顯示他的堂皇不安,光裸的赤足佈滿怵目驚心的鮮紅血痕,他想用手觸摸似乎又綻開的傷口,可他連手都被綁在背後,唯一沒有被束縛的是那雙被疼痛包裹的腳。   「叮咚、在哪裡?我的孩子呀──」   瀕臨潰堤的精神被磨成易撕裂的薄膜,惡魔滿溢慾望的呼喚,如同嗜血派對即將展開的前奏,清晰又扭曲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膜中,連同他的意志狠狠穿破,他嚇得眼淚再度奪眶而出。   叮咚。   模擬電鈴聲的滑稽聲音從惡魔張開的獠牙中發出,在四周迴響著,他不曉得聲音從何而來,他不過是一直跑,想盡可能的遠離惡魔的掌心中。   ──不要、爸爸、拜託……   金屬撞擊的聲響陡然從耳邊傳來,脆弱的精神嚇得無法反應過來,他失足一拐,身體失去平衡的傾倒,然而身體感受到的並非想像中的實地,而是一階一階向下的樓梯,毫無防備的身軀被一個個尖銳的直角割出疤痕。   滾落的軀體在用力撞上牆面後終止,同時聽見皮鞋踩踏地面時的聲音接近,他想爬起來繼續逃跑,然而一股強而有力的手圈住他的頸脖,在他的脖子銬上了什麼,他不知道,他只聽得到疑似鐵鍊的聲音。   他的臉被冰冷而無實感的手掌捧住,溫熱的氣息拍打在他裸露於外的臉龐上,他止不住畏懼的顫抖起,淚水更是如失控的水龍頭般,不斷從眼眶中墜落。   接著他聽見惡魔發出清脆的笑聲。   「親愛的,爸爸找到你了喔。」 ※   事件過後兩個星期,BamBam總算同意和金有謙出門。   金有謙當時收到通知,根本沒搞清楚狀況就匆匆忙忙地騎著機車,不管本身是警察實習生的身分,也不管事後會不會收到罰單,他加快油門直奔BamBam的所在地。   當他抵達目的地,首先迎接他的是刺耳的鳴笛聲,金有謙呆愣愣地望向圍起黃線的不遠處,他隨即被王嘉爾拉到警察們看不見的死角處。   他本來想詢問清楚是怎麼回事,然而金有謙在看見BamBam揪著髮絲,一語不發地蹲坐在旁,金有謙選擇沉默不語,靜靜地將BamBam載回家。   事後他才從王嘉爾等人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金有謙自然是不捨與悲傷──畢竟有誰能堅強到,目睹活生生的人從眼前墜樓身亡,還能在隔天振作起來的?   金有謙多次點開和BamBam的聊天室窗,他有千言萬語想安慰BamBam,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後僅是打幾句問候,故意用輕鬆的語氣分享自己在警局發生的糗事。   金有謙不是沒想過打電話或是直接奔去BamBam家,只是從BamBam簡短的回覆內容來看,他想給BamBam一點沉靜的時間,而不是一味的霸佔他身邊的位置。   金有謙舉著手機,他抿起唇思忖良久,最後只留下:「週末一起出去吧?」的訊息,從他送出訊息後,BamBam將近三天沒有回覆。   所以一看見BamBam回答願意的時候,金有謙差一點兒從工作岡位上跳起來,驚動不少坐在他周圍的同期實習生。   到了約定的時間和地點,金有謙上前和早就在原地等候的BamBam問早,BamBam摘下耳機向他露出一如往常的無奈微笑──撇除BamBam眼下加深許多的黑眼圈與幾許血絲的眼白,確實是「一如往常」。   「你飆車過來?」BamBam覺得好笑的伸手撥弄金有謙凌亂的頭髮,身為三好公民的金有謙立即反駁:「才沒有,我有注意速限。」   BamBam聳起肩表示不以為然,「好吧,你說的算。我們先去吃飯嗎?」   「吃飯前先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嗯?去哪?」   「跟我來就對了!」   看著金有謙神秘兮兮的笑容,BamBam不解地挑起眉,他怎麼感覺自己要被對方拐騙去哪裡?   尾隨金有謙的腳步,BamBam來到一間遊戲場。   BamBam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他便被金有謙拉著手來到跳舞機前面,這讓BamBam更不能理解了。   「嘿、來玩吧,我們很久沒玩了。」金有謙拿出鈔票兌換遊戲幣,他彎下腰把掉落於出口的塑膠代幣取出,把一部份代幣塞進BamBam手中,他朝對方露出一笑:「就當陪陪我吧。」   BamBam自然是不會拒絕,更何況他也有點兒懷念以前和金有謙經常玩跳舞機的時光。   金有謙提議讓他先重新熟悉跳舞機的感覺,於是BamBam佇立在金有謙身後,默默地看著友人舞動。   明明眼睛和腳下必須留意螢幕的指示,在金有謙的身上,那些指令彷彿不存在似的,上半身伴隨音樂強勁的節奏扭動,舉起的胳膊很自然地擺動起各式各樣的舞蹈姿勢,絲毫沒有被外界事物束縛。   要不是他站在跳舞機上,任誰都以為他是在跳Freestyle。BamBam瞥了眼螢幕上點點到位的方向鍵,再看向金有謙腳下看似隨意,其實都準確踩踏著指定的面板。   不是金有謙跟著音樂舞動,而是音樂配合金有謙演奏。   BamBam不記得是誰說過,只不過每一次觀賞金有謙的舞姿,他向來都讚嘆這句話的奧妙。   金有謙的動作隨著音樂結束,不意外的看見Full Combo和滿分SS級的成績,他長呼一口氣,暗自感嘆自己還寶刀未老。   再度投入比方才多一倍的代幣,金有謙邊點選著遊戲面板,邊向後方的好友說話:「你上來吧,我先挑歌──我們之前最愛的那首。」   聞言的BamBam乖巧地站上遊戲機,插起口袋等待金有謙按下開始鍵,他靜悄悄地觀察起因為心情愉悅而搖起頭哼歌的友人,他的嘴角不禁上揚些許弧度。   多虧當年他死拉著金有謙來玩跳舞機,否則他們會擁有這些回憶嗎?   「來決戰吧!」金有謙回到他的位置,螢幕中漸漸開始倒數遊戲開始,BamBam的心有些緊張起來,打從升上大學三年級,他的心思便專注於學業和打工,沒什麼時間玩樂,深怕自己的功力退步。   隨著螢幕上的數字加快心跳,心臟彷彿要突破肋骨的囚禁似的,興奮逐漸取代緊湊的心境。   然而在他耳熟的鋼琴音響起,以及開頭零散的舞步時,BamBam驚覺不對。   記憶的碎片很快拼湊出雛型,BamBam短時間內想起來這首歌的名字,「呀、等等啊金有謙!你坑我!」   語尾未落,風馳電掣的舞步指令猶如滂沱大雨傾注,BamBam起初還能勉強應付,伴隨絲毫沒有緩步的節奏,BamBam的身軀不知不覺倚靠在背後的握把,僅留雙腳在機台上運動,全然失去游刃有餘。   「What、What the heck!Ohhhhhhh Fuck!金有謙!我去你的給我記住!」BamBam置於身後的手緊抓住扶把,和同齡層相比過於纖細的修長雙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踏板奔馳,高BPM的音樂一刻都不能鬆懈,BamBam忍不住發出慘痛的吼叫聲。   被呼喚的金有謙早已停下腳邊的動作,他蹲在一旁捧腹大笑,被BamBam稱為超級欠扁的烏鴉奸笑聲和音樂形成奇妙的和諧,看著BamBam傾斜著身體,瘦弱如竹竿的腿倉促慌亂的踩點,莫名讓他想到不斷蠕動的蜘蛛。   金有謙宛如把全身的力氣都笑了出來,眼角擠出幾滴激動的淚珠,他很乾脆地席地而坐,金有謙努力調節紊亂的呼吸,吐出幾口溫熱的氣息,讓自己的情緒能冷靜下來。   金有謙舉起手,為看似混亂,實際上每一個指令幾乎都沒錯過的BamBam拍手,他抬起眸往BamBam臉上看去,那對發出鬼吼鬼叫的唇瓣上勾起止不住的笑意,顯露倦怠的眸瞇起一弧笑彎,皺起的眼角細紋藏滿他稚嫩中的快樂。   見狀的金有謙歪過頭,泛紅的手肘撐住微曲的膝蓋,白皙的手掌遮掩住他噙起微笑的臉蛋。   看,你這不是笑了嗎? ※   「所以你就兩個星期沒去偵探社了?」   金有謙不可置信地張大眼睛,手邊不忘挖一口巧克力聖代送進口中,享受到沁涼甜蜜的滋味後,金有謙繼續問道:「這樣沒問題嗎?學分怎麼辦?」   BamBam的雙指夾住薯條,漫不經心地沾上紅得發亮的番茄醬,他深深嘆口氣,「Jackson哥說是Mark哥批准的,不過我好像真的不去太久了……欸、我會不會被開除啊?」   「如果是Mark哥允許的話應該沒問題吧?」金有謙伸過手抽出BamBam的薯條,忽略對方不滿的聲音,金有謙咀嚼著薯條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這幾天吧,曠職太久我良心不安。」BamBam傾過身順勢把金有謙放在桌上的聖代拿來,挖了幾匙冰淇淋含於舌尖,他用含糊的聲音小聲地呢喃:「雖然說是調整心境,但在Mark哥他們面前失態了,多少有點丟臉啊……」   金有謙無奈地扁起嘴,他可以理解自家好友彆扭的點,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急於找好友出來的原因,他想BamBam真正需要的,是獨自化解心結的空間。   忽地間,金有謙想起一直埋藏於腦中的話題,他左右盼望周遭是否相關人士,隨後他壓低聲音:「說到Mark哥他們,你知道他們以前是警察嗎?」   「警察?Mark哥他們?你怎麼知道?」   「嘿嘿、沒工作的警察很愛聊八卦,我有天湊巧聽到,基於好奇就用了點手段調閱離職名單。」   金有謙得意洋洋的竊笑幾聲,一副要求對方趕緊誇獎他的模樣,「榮宰哥是網路犯罪課的警員,聽說任職期間,沒有人不知道崔榮宰這位超級新星。」   BamBam一邊舔舐塑膠湯匙上的冰淇淋,一邊痴痴地點頭回應,以崔榮宰高超的網路駭客技術,說他是專業部門的白帽駭客是完全不讓他起疑的。   「Jackson哥是隸屬交通課的,想不到吧!」   「啊?Jackson哥?交通課?你認真?」   BamBam赫然想起王嘉爾到處鑽車縫、按喇叭、有機可趁就闖紅燈甚至超速的情況,當時坐在最後座的他顧不了面子,嚇得環緊段宜恩的腰。   一聯想到王嘉爾曾經是交通課警察,BamBam的雞皮疙瘩瞬間豎起,暗自感嘆韓國交通已亡。   「更驚訝的是什麼你知道嗎?Mark哥跟珍榮哥他們居然是重案組的刑警!」金有謙的語調隨著逐漸興奮的情緒而上揚,彷彿他是現在才知道的人,一想到這則不可置信的消息,他的語速不禁加快:「珍榮哥是法醫,真是深藏不露啊!倒是Mark哥我不太記得了,好像是和心理有關係。」   重案組嗎?BamBam赫然憶起面試時段宜恩的問題,他微微蹙起眉宇,不禁聯想到不好的方面,他好奇地詢問:「那你知道為什麼他們離職嗎?」   「這我不清楚,我是偷聽的人,不方便問。」金有謙同感困惑的聳起肩,「從他們談論的語氣來聽,Mark哥他們好像不受歡迎。」   BamBam以鼻頭哼聲回應,向來不怎麼偏差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應該沒有想像中的簡單,可這算是別人的私事,擅自探究其中的話,對於偵探社的前輩們來說相當不禮貌。   「說到重案組,你不是說你最近在忙什麼案件嗎?」BamBam盯著杯底已融化,所剩寥寥無幾的冰淇淋,他用湯匙將巧克力醬與乳霜狀冰攪和在一起。   「上頭丟了幾件孩童失蹤案,說我們這些實習生和新人應該就可以解決……」金有謙抬起眸把視線從桌前的薯條,移轉到BamBam身上,他注意到BamBam的動作,他赫然伸出手指向對方手中的冰,「啊!我的冰怎麼被你吃完了!」   你現在才發現啊蠢蛋。   BamBam忍住欲出口的調戲,他毫不猶豫地從錢包抽出一張信用卡,夾於食指與中指之間,「你再去買一杯來吃吧,用我的卡買。」   「……BamBam,我不是跟你說,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不要勉強自己出門嗎?你是不是發燒了?」   「呀、你到底要不要買啦?不要我就收起來囉?」   BamBam張大眼睛並歪起唇,表露一副讓金有謙拳頭蠢蠢欲動的討人厭表情,見難得說要請客的好友作勢要把卡收起,金有謙當機立斷地搶過對方的卡,朝BamBam擺鬼臉後前去購買。   BamBam歪過頭瞥了眼站在點機臺前結帳的金有謙,他宛若可以看見一條左右搖晃迅速的尾巴在金有謙的臀部,他忍不住輕吐鼻息笑了出來。   等待好友點餐的期間,BamBam習慣性地抽出手機想隨便滑滑社群網站,看看有什麼有趣的影片來打發時間,然而他一解除螢幕保護程式,便被彈跳出來的聊天室窗吸引目光。   【偵探社 Jackson哥:Bam呀,最近過得還好嗎?我們都很擔心你,榮宰那孩子說等你回來,要一起去吃涮涮鍋呢,他會請客喔!】   【偵探社 Jackson哥:當然是希望你狀況好一點再回來工作,不過抱歉,方便的話明天能來偵探社嗎?ㅠㅠ】   【偵探社 Jackson哥:我們又有新的委託案了。】 ******* 絕對沒有CP私心啦,因應劇情需要,絕對沒有私心!作為全員向寫手(自己說好不要臉)是不會私心的!沒有!←再三強調。 之後會慢慢更新上來的。 感謝觀看。 2019-10-26 热度(23) 评论(14)
【休欄通知】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想來說說比較可惜的事情,阿蝶決定把Lofter半休欄了。 這個Lofter,起始時間從2017年4月3日發布第一篇文章,也就是Mayday-Ch00.Wedge,是Mayday的開始、也是阿蝶的Lofter的開始。 經營這個Lofter已經兩年了,已經對這個地方產生感情了,無論是從開始就追蹤我的您、曾經留過言、點過愛心藍手的您、還是這裡放的好多好多文章,我都迷戀不已。 但是迫於一些原因,內心掙扎過好一段時間,思考了很久很久,最後決定半休欄。 一來是因為現實生活忙碌的因素,更文頻率自然和去年甚至前年相比,現在的更文頻率非常低,相信各位也感受得出來。 二來是想說,想讓這個Lofter,隨著Mayday的結束畫下句號。 為什麼是半休欄呢?因為還會更新一些文章喔。 之後會把之前500粉中獎名單的文放出來,也就是同居向21題的11、12、14、15、21放出來,畢竟是答應好的點文~ 《Lemon》的話,還是會繼續寫的,只是在半休欄的期間不會放上來,如果有人想看第二主線的故事,可以跟我說,我私下都會傳給您~ 除此之外還會不會更新文章,就要看到時候的阿蝶狀況是怎麼樣,會不會再重新復欄了。 最後想說的是,阿蝶並不是脫坑了,相反的、我還是非常非常的深愛GOT7的,也還是會繼續寫文的。只是需要一段時間讓心境放鬆呢。 就像這次ECLIPSE所說:「我必須要掙脫,在被黑暗吞噬之前,努力克服、拚命掙扎,抓住重心,抓住你這束光直到最後。」│「海浪般湧來的你,我是否能乘載的下?我這般不安的模樣會不會讓你想離開?雖然可能看起來很傻,但為了你,才有此刻的我。」 無論如何都不會鬆開緊緊握住GOT7這道光的手,相信您們也是。 我一直都會在,即便是再不安再害怕,也會站穩身子,緊緊抓住我深愛的人們。 所以阿蝶一直都會在的~ 話說的有點多了,總之就是這樣~ 有Plurk(噗浪)的孩子,歡迎來找我要我的帳號來追蹤,那裡是我的主要出沒地XD 如果有什麼話想和阿蝶說的話,歡迎在下方留言、或是到【對谷川蝶的提問箱】,留下您的lof暱稱,我會私底下回覆您的。 有機會的話,阿蝶還會再回來的! 謝謝各位,謝謝您們,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得到您應有的幸福。 以上,感謝觀看~ 2019-05-22 热度(21) 评论(29)
【全员向】Lemon-Ch08.悬崖(完)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宜/宜斑丶镇浦。 ※再不更文就要被遗忘系列。   現在是什麼狀況?   崔榮宰混亂的腦袋在片刻間陷入呆滯,然而在他的手隨之暫停,語音檔的進度條急速後退,他趕緊回過頭敲打鍵盤,卻阻止不住下載進度的倒退。   另一頭傳送訊息的人不氣餒的發送對話,甚至直接提出遠端連線的請求,對於這名來路不明的「玩家」,崔榮宰完全無法信任。   但是崔榮宰不得不承認,他需要另一名駭客高手來幫助他,否則憑藉自身的話,他毫無招架之力。   站在一旁觀看的金有謙同樣焦慮,見遊戲畫面不斷彈跳新的視窗,再看看無視訊息到底的崔榮宰,他想叫崔榮宰乾脆答應對方的請求,隨後他咬起下唇,將欲出口的話吞回肚內。   畢竟一個莫名其妙跑出來說要幫忙的人,再怎麼傻不會呆呆的去相信吧?   急躁的因子在崔榮宰的腦袋打轉,手指在不知不覺間慢下,編碼錯誤的提示頻頻出現,崔榮宰已經疲倦到容易打錯字,他晃晃頭想讓自己清醒,電腦發出的提示音愈發刺耳。   不行、不可以,不能自暴自棄,不然什麼都做不好。   崔榮宰咬起下唇,他催眠自己必須冷靜,但是眼見遊戲畫面如同黑洞吸食的消逝,進度條快要退回零,讓崔榮宰難以接受。   耳朵逐漸聽不到周圍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潛藏在回憶的聲響,每當崔榮宰出錯一步,似曾相識的嘈雜聲便會侵占他的聽覺──那些他自認為不在乎,卻始終纏繞著他不放的話。   崔榮宰的動作愈來愈僵硬,他不得不承認他極度躁動的心態導致失常,更因為觸手可及的資料即將消失而慌亂。   「……宰、榮宰,榮宰啊……崔榮宰!」   帶有著急的呼喚刺穿他的耳膜,崔榮宰這才回過神來,停滯在鍵盤上的右手被朴珍榮柔軟的手掌覆蓋,對方掌心的溫暖傳至他冰冷的指尖,令他安心不少。   崔榮宰充滿歉意的抬起頭看向朴珍榮,「珍榮哥,抱歉,我……」   「榮宰,我接著要說的話可能很荒唐。」朴珍榮猶豫地瘪起嘴,「我在想,就試著相信這個人吧。」   「哈?」崔榮宰錯愕地停下動作,他難以置信地瞪向一向謹慎的朴珍榮,「你認真的嗎?怎麼看都是陷阱吧,要是他是官方那邊派來的間諜怎麼辦?」   「所以我才說我這句話很荒謬,可是榮宰,已經無路可退了。」朴珍榮撇過眼看向兩臺螢幕的畫面,他覆在崔榮宰手背上的右手微微一縮,他語重心長的告誡:「只能賭賭看了,他是幫手、還是殺手。」   崔榮宰呆愣愣地看著朴珍榮複雜的神情,他回過頭注視遊戲螢幕的連線邀請,不安分的齒啃咬著脆弱的口腔薄膜,舌尖隱約嘗到血液的味道。   不服氣、不情願、百般不願意──可是無路可退,無限的挫折感使崔榮宰倍感煩悶。   最後崔榮宰深深嘆了口長氣,若有似無的氣音嘆出尖銳的粗言:「管你哪來的混蛋,最好別讓我失望啊,可惡的臭小子。」   崔榮宰移動游標,重重按下「接受遠端遙控」的按鍵,隨後他垂下手,沉默地等待另一端的人行動。   起初沒有任何變化,崔榮宰焦躁地砸舌,正當他打算伸過手繼續編打程式,眼尖的他注意到上頭原有的程式碼發生改變,他瞇起眼全神凝視上面的編碼,他看見有些字元被刪除重打。   是他心急之下打錯的字碼,全部被挑出來了。   崔榮宰讚嘆對方能在短時間挑錯,爾後對方迅速移到他當時中斷的地方,接續他的程式寫下去,速度之快堪比全盛時期的崔榮宰──不、對方比他還要快也說不定。   令他驚豔的事情發生了,猛速倒退的下載條忽地間恢復應有的進度,崔榮宰震驚地瞪大眼眸,隨即他低下頭,夾帶濃烈鼻音的低喃:「這麼簡單就辦到了,真不甘心……」   下載完成。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崔榮宰親眼見證一名網路駭客成功把資料竊取出來,他自嘆不如的拍起手,表示對彼端使用者的稱讚,即便對方根本聽不見。   崔榮宰轉過身想在對話框表達對他的感謝,對方卻搶先一步,在聊天室留下一句話:「檔案應該有受損,復原的工作就交給你了。」之後,自行切斷連線。   崔榮宰一愣一愣的盯著「已斷開連線」的字樣,他暗自惋惜自己竟然沒有及時和這位高手打交道。   「真的成功了啊。」站在背後的朴珍榮替崔榮宰捏了把冷汗,說實話他沒有料想到能順利解決,他伸手輕捏身前人僵硬的肩膀,「我們榮宰辛苦了。」   陡然間,朴珍榮的褲檔傳來震動,他抽出手機一看,果不其然的是來自自家社長的電話,心想對方應該是順利找到委託人,他接起手機準備聽社長的工作回報。   隨著進入耳內的話語,朴珍榮的臉逐漸凝重,對談的聲音漸漸降低。注意到朴珍榮的變化,金有謙好奇地別過頭望去,正巧與掛掉電話的朴珍榮對上眼。   朴珍榮面露躊躇地微動嘴角,所以不知道該如何道出的話堵塞在唇齒,見金有謙覺得哪裡不對而主動開口詢問,朴珍榮這才把話說出。   「有謙,Mark哥希望你現在去這個地方。」朴珍榮把手機簡訊的畫面遞給金有謙看,他瞅了眼不解的金有謙,「BamBam他現在……不太好。」 ※   尋找李普延耗費良久,終於找到少女所在之處。   BamBam聽從段宜恩的指令,打開她的直播網站,發現少女正開著直播,內容非常乏味,不過是拍攝她的背影,和觀眾一點互動都沒有。   起初BamBam不覺得哪裡詭譎,後注意到李普延是坐在某處的高樓邊緣時,他的心嚇得一顫,深怕少女會做出什麼事情。   【跳啊~快點跳下去啊~幹嘛呆坐不動?】   【新花招……?老梗了啦,有種就跳,不要浪費時間ㅋㅋㅋㅋㅋㅋ】   【不要做傻事啊姐姐ㅠㅠ】   【跟你們賭她不敢啦哈哈哈哈哈想要點閱率而已】   真是夠了。BamBam把直播室的留言關掉。   於是他們三人花了些時間,透過畫面中的建築物特色,找到了一棟廢棄大樓。   一停下車,BamBam連安全帽都不脫,直接往樓內奔馳而去,見狀的王嘉爾想喊也叫不住,身後的段宜恩把安全帽塞到王嘉爾的懷中,「我先去追他,你晚點上來。」   段宜恩側過身打算跟上自家新人時,王嘉爾出聲呼喚:「Mark。」   「嗯?」   「你沒問題吧?」   王嘉爾突如其來的問句使段宜恩一愣,和他率性的大眸對上眼,段宜恩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以及隱含在其中的擔憂。   「Fine.」段宜恩放輕音量的回道,「I’m fine.」   沒有等待王嘉爾接下來的話,段宜恩轉過身逕自離開,隔絕話題的持續。   踩著一階階佈滿灰塵的樓梯,廢舊建築的空氣品質極差,段宜恩的鼻腔不斷被汙穢的空氣侵擾,打了好幾個噴嚏,陰暗的空間總算見到光線,段宜恩加快腳步衝向天臺門口。   踏上平地,段宜恩的腳步一頓,一臺被腳架支撐住的手機佇立在他的視線中,從手機鏡頭照映的是背對著他們的李普延,他瞥了眼BamBam呆站在那兒的背影,他跨開腳步慢慢靠近手機。   靠近手機,段宜恩看見手機正在錄影……不、正確來說是直播,這個畫面和段宜恩方才在BamBam後座看到的直播角度是一樣的。   段宜恩蹙起凜眉,他邊注意李普延的動靜,手指邊移向螢幕,悄悄把直播程式關閉。   段宜恩的動作後過了幾秒,少女的肩膀一震,她慢慢側過身子,未拿手機的手支撐住背後的地板,凌亂的碎髮遮蓋住她的眼眸,精緻的臉蛋蒙上一層虛弱的蒼白。   他聽見少女低聲輕笑的碎聲,段宜恩仔細觀察少女的表情──是刻意假裝出來的,故作輕鬆的模樣。   「果然來了,不愧是偵探社,憑一個直播也能找到我。」李普延放下手機,她隨意用手指梳理被風吹得打結的長髮,「怎麼,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是妳說的,來得及的話要來告訴妳真相的。」默不吭聲的BamBam此時出口回應,強烈顫抖的聲線表達出他的畏懼,BamBam吞下一口唾液,「我們趕上了。」   本應是問句的話語,BamBam以肯定的語調勾勒結尾,李普延的嘴角一垂,隨即她再度啟腔詢問:「我離開也才一個小時多,原來貴社可以在短時間內找出真相,那過去一個星期都在做什麼啊?」   明顯的諷刺意味。BamBam皺起眉,他不能輕易掉入少女的激將法,他試圖壓抑內心的不快,盡可能放鬆的回應:「妳難道不是在等我們嗎?」   BamBam成功換來少女的沉默,李普延閉起嘴唇,隱藏在髮絲底下的眼眸顯露凶狠,BamBam趁勝追擊的繼續詢問:「應該說,妳其實心裡有個底,只是想從我們這裡得到解答不是嗎?」   「那你們的答案是什麼?」李普延帶有輕蔑的應答,她撇過眸,有意將眼神停滯在從頭到尾沉默的段宜恩身上,「告訴我啊,在這一個小時找到什麼?」   「李藝允的自殺,來自於她對妳的愧疚。」   正當BamBam想出聲訴說,段宜恩搶先一步截斷,語尾一落,他不意外的聽見BamBam錯愕的聲音,抬起眸正視李普延愕然的神情,「確實校園霸凌佔很大因素,但她決意自殺,恐怕與妳有關聯。」   「……你什麼意思?」   「日記,妳看了對吧?」   段宜恩的質疑讓BamBam一愣,他從未提過他把日記歸還的事情,段宜恩是怎麼知道的?   聞言的李普延癟起嘴唇,「是又怎麼樣?」   「日記中,李藝允透露她非常喜歡妳,想成為和妳一樣的人,撰寫時間是距離她整容的前一個星期。」段宜恩的話一頓,「再接下來,她提到自己沉迷Whale,寫日記的習慣移轉到遊戲內的手札──時間點是在她整容恢復期之後。」   「從我們調查資料顯示,李藝允整容後受到學校小團體霸凌,於是她的生活重心放到網路,將時間和金錢大量花在遊戲,妳的家人們也強烈反對過。」段宜恩看了眼表情凝重的李普延,「包括妳。」   不等李普延的反駁,段宜恩逕自闡述:「妳對令妹整型成妳的臉一事,感到極大不滿,甚至產生憤怒,因此日後對她冷漠,與妹妹的交流減少。」   「人際關係打擊、課業下跌、師長的責備、長輩的不諒解以及妳的漠視,使李藝允的生活瀕臨崩潰,唯一能寄託的,只有她創造的桔梗Mask,她也創下了近幾年升級最快的玩家,成為鑽石階級。」   「然而她自殺了。」段宜恩的語氣一轉,他毫不避諱的與李普延四目相交,「在自殺前,她和網友進行通話,目前通話內容尚未得知,但是在通話前,李藝允打了一段字──『姊姊也覺得我很礙事』。」   強勁的寒風吹拂,擾得耳朵僅聽得見風兒喧囂的聲響,BamBam錯以為自己聽見什麼在啜泣的聲音,他抿緊唇瓣,在段宜恩語畢後直直望向低下頭的少女。   「李藝允自殺的前一晚,妳開了直播,對吧?」   青年沉穩的嗓音含有些許哀傷,唐突的問句讓李普延不禁發出輕笑聲,則在注視她的BamBam眼中,看不見少女臉上有一絲笑意。   「你連我的直播回放都看過了?」李普延不可置信的反問,她沒想到對方的調查範疇如此深入,沒有等待段宜恩回答,她歪過頭笑道:「那時候我被藝允搞得很煩,畢竟一個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的人每天在眼前晃來晃去,誰不煩啊?」   「有觀眾問我對整型的想法,正好點燃我的爆點,所以我老實回答。」李普延輕咳幾聲,她的聲音陡然放大音量:「整型也是一種選擇,只是被當範本的人要是知道的話,得訓練自己別太在意,更要忍受冒牌貨在身邊打轉,真是辛苦啊。」   「就這麼剛好,藝允從我的房門經過,聽到了這句話。」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李普延耐不住的發笑,她永遠記得尖銳刺耳的門軸聲,一點一滴貫穿她的腦袋,不以為然的她回過頭,與門外瞪得眼球快要掉出來的眸對視,心臟緊緊一縮,不知名的恐懼湧進咽喉,使她想叫也叫不出來。   她看見李藝允那對縮唇過後的唇瓣張張闔闔,嘴角扭曲的抽搐著,調整完美的鼻翼沒有隨之移動,開過眼頭的眼睛不自然地瞪大,被陰影壟罩的臉蛋看不清任何事物,盯得李普延毛骨悚然。   這是她最後一次看見李藝允的臉,那張近乎與她全然相同的臉。   法醫說李藝允以面朝下墜落,面部受到嚴重衝擊,完全無法辨識面貌真偽。   李普延在妹妹自殺後,每天都在做夢,夢到李藝允掛著詭譎可笑的面具靠近她,爾後把猙獰的面具狠狠摔落至地,隱藏在面具底下的,是流出腐臭黑泥的頭顱。   每一次在星辰之下猛然睜開眼,李普延的眼淚便將臉頰浸濕,她總會偏過頭癡癡地望向馬賽克格紋的窗戶,菱菱角角的格狀模糊外界的光景,最終進入她眼底的,不過是一大片即將吞噬她的黑暗。   殺了我吧。   李普延日日夜夜囁嚅著,毫無抑揚頓挫的音節在齒間咀嚼,此時此刻的她也是,見BamBam的表情轉瞬鐵青,李普延想她是不小心說溜嘴了。   李普延撐起孱弱的身軀,光裸的赤足站立在被太陽曬得滾燙的水泥壁上,粗糙的顆粒磨蹭她柔嫩的腳底肉,惹得她又痛又癢。   轉過身面向始終在她身後的兩人,沒有被束縛住的長髮任由強風吹拂,有部分髮絲黏附在她的面頰,不管風吹也無絲毫動靜,她察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看見李普延瘦弱的軀幹在風中搖曳,BamBam的心著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隨著李普延一次次眨眼,晶瑩的淚珠便從她泛紅的眼角滑落,看得他的眼眶隨之發熱。   「普延,妳下來好嗎?我們……」   「對不起,我們先前忽略妳的呼救,妳願意現在和我們談談嗎?」   段宜恩再一次中斷BamBam的話,BamBam吃驚地看向語氣一改誠懇的段宜恩,留意到對方的腳步緩慢向前,他踏出腳步默默跟上。   「我們理當追蹤委託人的情緒,並適時回報相關消息,沒有做到這些,是我們辦案的疏失。」段宜恩全神貫注地凝視李普延的一舉一動,見李普延沒有往後傾斜的舉止,他更是不明顯的加快步伐。   「謝謝妳勇敢的向我們伸手,我們沒有及時抓住妳的手真的很抱歉,現在……」   「是『你』沒有抓住我的手,不是『你們』,現在才來假惺惺嗎?」   銳利刺耳的上揚聲線強行阻絕段宜恩接下來的話,李普延歪過頭朝段宜恩擠出一抹難看至極的笑容,她的這番話成功使段宜恩矜持的神色顯露破綻。   李普延別過頭,被淚水遮蔽視線的眼眸筆直地注視BamBam,「BamBam哥哥,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冷不及防的投以問題質詢,BamBam的胸口一悶,他張開發抖的唇,乾燥的空氣竄進他的喉嚨,宛若封鎖他的聲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李普延在等他的答覆,BamBam不由自主的堅信著。   不知不覺間,BamBam和她的距離僅剩幾步之遙,此刻他豎立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上升至胸口的苦悶,猶如波濤洶湧的海浪,近乎是要把他淹沒致死。   「對不起。」BamBam強忍住發顫的雙腿,他仍持續前進,「沒有再更早之前抓住妳和藝允,對不起。」   「存在的價值,妳在尋找不是嗎?我不知道妳想要什麼,做不到賦予妳所想要的,但是現在我們找到妳,我們會陪同妳去摸索,直到妳獲得為止。」   「我……不、我們相信妳,所以,抓住我們好嗎?」   BamBam伸出手,修長的五指用力張開,不算柔軟的手掌比想像中來得大且結實,佈滿汗水的掌心被寒風吹得發寒,雞皮疙瘩紛紛在手臂豎起,可BamBam仍舊沒有收回手,他睜大閃爍堅毅的眼眸,靜默的等候李普延。   他終於清晰的聽到少女的哭聲。   「我果然很喜歡你,BamBam哥哥。」李普延壓下聲,氣音包覆她所有字句的音節,「謝謝你,可是,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藝允跟我,都回不來了。打從一開始,我啊,就不相信自己了。」   她瞇起盈滿淚水的眼眸,李普延的後腳跟往後一踩,如她想像的失重感竟帶給她安心感──在身體即將從懸崖墜落之際,她突然聽見一道甜美可愛的嗓音在呼喚她。   姐姐、姐姐……   年幼的李藝允哭喪著臉朝她奔來,摀著擦傷破皮的臉頰,怕疼的妹妹鑽進她的懷中。   ──沒事的,不會痛的,姐姐會保護妳。她溫柔地抱緊幼小的妹妹,向她發誓會永遠陪伴她。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不是的,他想聽到的不是這句話。   心臟急速鼓動的聲音在BamBam的腦袋中迴盪,李普延逐漸遠去的身體把他混亂的意識打成爛泥,四肢已麻痺冰寒的觸覺,雙腳不受大腦控制,驀然地向前跨步。   BamBam傾過身子,引以為傲的長手臂伸得又長又痛,不知何時失了焦的視線找不到少女的身影,闔起手掌後強烈的虛無感透過末梢神經蔓延至全身,他不死心地用另一手想攥住一點兒,卻什麼都抓不住。   他始終沒有抓住她。   膝蓋骨猛力撞擊上突起的矮小圍牆,BamBam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高處騰空,他想探出身尋找李普延,即便是一點點蹤跡也好。   然而背後陌生的溫暖抱住他的上半身,硬生生把他拉回,BamBam隱隱約約能聽聞有人在他的耳邊,喊破喉嚨似的嘶吼他的名字。   BamBam的腿忽地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而跪下,他忍不住抽噎著,伴隨著缺氧的窒息感,被寒意注射疼痛的身軀包裹著靈魂,蜷曲成一團的顫抖,堵塞於咽喉的膜被穿破,他歇斯底里地嘶啞悲鳴。   淚水沒有隨其湧出,像是身體的主人克制著軟弱,他害怕淚珠落地之後,心中會有什麼東西,會跟隨著它一同碎裂。BamBam只不過是喘著粗息,連同風之子撫過耳畔殘存的哭泣聲,把埋葬在心底的虛空全部吶喊出來。   BamBam想對段宜恩說,他呼喚他的聲音全都聽到了,以及他禁錮住他的擁抱讓他的骨頭有點兒疼。   可是BamBam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 ※   金有謙慌慌張張地離開偵探社不久,他們的社長與副社長也歸來了,果不其然的不見新人社員的身影。   一聽到開門聲,心急如焚的朴珍榮趕緊上門迎接,見到面色異常蒼白的段宜恩,朴珍榮詫異地驚嘆一聲,他反射性看向王嘉爾,僅見他抿緊唇搖搖頭,示意朴珍榮別追究。   段宜恩步履蹣跚地走到沙發前,身體的重心往柔軟的坐墊倒去,他舉起右手遮掩住痠痛的雙眼,散發出明顯不想搭理人的氣場。   「你們這邊做得怎麼樣?」王嘉爾有氣無力的詢問留守的兩人,朴珍榮還沒有追問關於尋找委託人的事情,不過從語氣判斷,他們倆的任務不怎麼順利。   「一開始不太順,被遊戲的反駭客抓到尾巴,遊戲方居然還摧毀整個遊戲。」崔榮宰放低音量老實的回應,他擔憂地瞥了眼像是陷入沉睡的段宜恩,「那時候超慌,結果半路殺出一個玩家跟我遠端連線,和我一起解決問題,語音檔順利載到,沒什麼受損。」   「玩家?你有查出來是誰嗎?」聽到關鍵字,王嘉爾的好奇心被點燃,以崔榮宰的個性,是不可能隨便和別人共享螢幕的,他可是那位所向無敵的網路駭客崔榮宰啊。   「沒有,我試圖反追蹤他的IP位址,顯示地區是在英屬什麼……英屬維克群島?聽都沒聽過。」崔榮宰不肯定地回頭檢查電腦查到的地區,他一度懷疑是自己書讀得不夠。   「對方用了假的IP,預防我找到他吧?」崔榮宰扁起嘴自言自語,他不明白那位神秘人士為何要特地來幫他,又是透過什麼方式知道他在入侵遊戲資料庫的?崔榮宰完全想不通。   「那個人留下的只有他的暱稱。」崔榮宰拿起他隨手抄在便利貼的紙,他蹙起眉思考片刻該怎麼稱呼:「他叫Def……唔、Defsoul?好像是這樣唸……」   語尾未落,看上去倦怠無比的王嘉爾陡然上前奪過他手中的紙,不遠處的沙發因人體的彈跳發出奇怪的聲響,當崔榮宰轉過頭,他看見段宜恩一改方才黯淡的神情,蒙上的是崔榮宰從未看過的驚詫和惶恐。   「你剛剛說什麼?」段宜恩的聲音有些發抖,「你說……Defsoul?」 ******* 《懸崖》參考來源: ‧藍/鯨遊戲 ‧甘/肅/慶/陽女高中生跳樓自殺案 ‧韓漫-我的ID是江南美人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時隔四個月的《Lemon》第一主線終於產出了。最後一章寫了很久,主要是重點段落那邊糾結很久,途中看了很多相關資料和影片,甚至直接找相關科系的朋友談論這樣寫合不合適,所以才寫了這麼久XD 這次有特地留白的地方,主要是想給看文的您來想想,例如為什麼李普延會找偵探社?為什麼第一主線叫做「懸崖」?或許有人無法明白此處的用意,但我也不直接說就是了。(惡趣味) 最後祝這次回歸大發,二本部不給力、鳥寶寶一定給力! 以上,感謝觀看。 2019-05-20 热度(28) 评论(12)
【Mayday實體書】淘寶通販公開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 讓各位等候已久,非常的不好意思,也謝謝您們漫長的等待。 Mayday實體書,淘寶正式開始預購了~ 請點選下面網址↓【有梗工作室】真人RPS GOT7全员友情向《Mayday》主题记事本预售 【有梗工作室】真人RPS GOT7全员友情向《Mayday》主题记事本预售 【有梗工作室】真人RPS GOT7全员友情向《Mayday》主题记事本预售 (因為很重要,所以打三次) - 【書本正式資訊】 作者:谷川蝶 插画丶封面设计:B魚子 规格:繁体中文丶A5左翻横书 字数:22万 页数:488页 售价:¥80.00 代理感谢: @有梗同人工作室 【一些QA】 Q1:为什麽是繁体中文? A:在最初的问卷调查中,大多数的读者们回应「繁体可以接受」。再来我曾经试图转换成简体,可是一转换成简体,文件的排版就瞬间乱掉,有些甚至呈现乱码,所以最後选择以繁体中文呈现。 Q2:实体书为什麽不收录更多番外? A:基本上考量到书本厚度,目前488页已经是厚到装订有点不方便的情形了XD 而且以整个Mayday来看,已经算是很完整的故事,接下来想在实体书公布的是全员逃脱的TE,所以只多收录三个非公开番外。 Mayday的结局分成四个:TE丶NE丶GE和BE。 TE为实体书未公开番外《Miracle》(全员逃脱)丶NE为已公开之段宜恩个人番外《Uninstall》(单人逃脱)丶至於GE(六人逃脱)和BE(全员失败)的部分,我自己是於心不忍,写了怕太心痛,有机会再说XD 不过之後会在LOFTER释出一个未公开番外(非实体书收录),请各位慢慢期待。 Q3:可以请作者在书本上写字吗? A:很抱歉不行喔。Mayday的淘宝通贩是交由有梗同人工作室,所以书本实体并非在我手上,所以没办法写字给各位,非常抱歉TT - 還有任何問題,歡迎在下方詢問,或者是私訊詢問~ 非常謝謝各位!(跪下) 2019-05-05 热度(21) 评论(19)
【斑謙】煙花(完)+後記 ✔0309/K-Star Only 無料釋出,日更。 ✔架空,鄉村傻白萌小情侶的故事。 ✔建議BGM《打上花火》 ✔腦洞和故事是屬於我的,現實世界是他們的,請勿上升至真人。   金有謙第一千一百一十七次覺得他的男友有問題。   當BamBam又一次的抱著惜如性命的相機出門,金有謙放下從小陪伴他的掌上機,遮蓋在厚重瀏海下的凜眉一挑,估算對方抵達樓下的時間,金有謙走到窗邊探頭一望,目送BamBam騎著他剛學會的摩托車離開。   約莫一個星期前,金有謙發現BamBam行為舉止有些詭譎。   起初他注意到BamBam頻繁滑手機──這是相當不尋常的,祖母家的網路訊號極差,要接近鄉公所才有比較順暢的網速,因此BamBam幾乎不拿手機出來,頂多晚上傳訊息給遠在泰國的家人報平安。   這陣子傳訊息的頻率實在太高,甚至還會鬼鬼祟祟的躲到廁所講電話,金有謙要不留意到也難,只不過他沒有去過問,他認為沒有必要的事情。   直到前幾天奶奶家收到一個寄給BamBam的包裹,至此之後BamBam經常抱著他收到的相機往外跑,金有謙耐不住性子詢問,得到的卻是對方看起來難為情的搪塞一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金有謙有點不喜歡被賣關子的感覺,敏銳的直覺告訴他,BamBam絕對在企劃著什麼。他想知道,可是一想到是BamBam精心策劃的驚喜也說不定,是否該假裝渾然不知。   想歸這麼想,金有謙還是忠於內心藏不住的好奇,騎乘放置後院已久的腳踏車出門尋找BamBam。   鄉村的面積不大,即便用腳踏車也能在半小時左右將整個小鎮繞一圈,金有謙很快的在雜貨店門口找到他的愛車,微弱的燈光透過微開的拉門縫隙,從陰暗的屋內延伸至明亮的室外,八九不離十,BamBam就在裡頭。   金有謙甫將腳踏車停放在牆邊,他看見BamBam牽著打扮的像小公主的美珍走出來,金有謙不禁驚呼一聲,他印象中的小女孩十分怕生,除了她的父母以及金有謙以外,他不曾看過別人牽美珍的手。   粉嫩的舌尖舔拭著滑過冰棒柱體的水珠,不敵在豔陽底下快速融化的速度,深咖啡色的水印在淡粉色的衣裳擴散,美珍懊惱地用拇指想抹掉布料上的痕跡,見狀的BamBam忍不住一笑,他從隨身包拿出濕紙巾,輕柔地擦拭美珍的衣服。   金有謙看著美珍腆然一笑,微嘟的臉頰浮現害羞的紅暈,再看向瀏海乖巧垂落於額前的BamBam,為那張渲染溫柔的俊俏臉龐添增幾筆溫順,不曉得女孩說了些什麼,逗得BamBam笑瞇起眼,扯開嘴角勾起一抹笑顏,笑得金有謙心猛然一震。   都看幾年了,還覺得這張臉好看是怎樣,呸呸呸。   金有謙暗自翻起白眼,然而他沒發覺到自己的身軀太過靠近腳踏車,大腿不小心碰到坐桿,導致整架腳踏車失去平衡倒落,發出突兀的巨響。   BamBam抬起頭望去,金有謙天生臉皮薄的臉因為尷尬而漲紅,微髒的白色球鞋被腳踏車壓在底下,絲毫不見他有任何動靜,只是呆愣愣地佇立在原地,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織,誰也不讓誰避開。   直到美珍跑過去把對她而言有些笨重的腳踏車扶起,著急地緊抱金有謙的腰部,金有謙這才反應過來,他伸過手反射性回抱美珍柔軟的身體,隨後他皺起眉頭,刻意顯露兇狠的眼神筆直瞪向BamBam。   「我看錯你了!居然想拐走我們美珍!她還是孩子啊,你不可取!」   「……哈?」   BamBam第五百零二次覺得他的男友腦迴路讓人無法跟上。 ※   當BamBam與笑意慈祥的老奶奶告別的時刻來臨,他不由來的感到鼻酸與不捨。   BamBam的雙手被奶奶包覆,他垂下眸注視那雙佈滿曬傷與青筋的手背,長期務農的手掌細紋根根分明,粗糙的觸感並不讓人感到厭惡,被老婦人覆蓋住的每一吋肌膚感受到的是難能可貴的溫暖,炙熱得要將他融化似的,明明外頭熱得要命,BamBam卻捨不得鬆開這份溫度。   腳邊的行李比起初次到來還來得多,見奶奶又將親手醃製的泡菜罐塞到BamBam的手提袋,他先是笑了笑,隨後反握住奶奶飽經滄桑的手。   「奶奶希望你明年也和有謙回來,我會等你們的。」   「嗯、下次一定會回來找您的,對吧有謙?」   BamBam噙起笑顏看向一臉吃味的金有謙,聞聲的金有謙慢一拍的回應,BamBam忍不住噗哧一笑,果不其然的被身旁人瞅了一眼。   注意到自家的小孫子被冷落而不開心的模樣,老奶奶踏過幾步轉向金有謙,千交代萬交代的要他好好照顧身體、要好好吃飯等暖心問候,眼見金有謙被摸頭後赧然的樣貌,BamBam抿嘴一笑。   正式和老婦人道別,奶奶睜大眼睛欲將兩人線條分明的身影納入眼底,直到他們的背影遠去,她緩緩闔上大門,回到缺少年輕孩子們後凝寂不少的客廳,她跪坐在電視櫃前,打開許久不動的錄放影機。   BamBam在離去之前,趁著金有謙不留意,偷偷摸摸將一片DVD交給她,要她有時間能好好看過一遍。   是怎麼樣的影片,需要瞞著她可愛的孫子給她看呢?老婦人自然感到好奇,擇日不如撞日,選在現今有空閒時間之餘來看看。   把光碟片置入以後,奶奶回到她專屬的老座位,那是一個觀看電視的絕佳位置,她拿起遙控器,先將未開的電視開啟,隨後按下播放鍵。   唧唧的鳥鳴聲伴隨著晴空萬里的大空出現,場景漸漸從瀰漫長空的白雲往下,猶如整個人的面轉去,填滿視野的是從高空俯瞰的鄉鎮,畫面從中央一縮,半晌間來到平時熟悉不過的各個風景。   駐守人員老是開著電視打盹的鄉公所、坐在百年榕樹下乘涼的老人們、佇立在街坊間聊八卦的家庭主婦、跳躍在沙坑中嬉鬧的孩子們、慵懶地躺在道路正中央曬日光浴的小狗……電視播放的場面與她深耕人生半輩子的回憶重疊在一塊。   鏡頭一轉,背景不再是明亮的白天,而是點綴璀璨星空的夜晚。   畫面特寫一隻稚嫩白皙的小手握著仙女棒,慢動作處理的花火從柱體徐緩地綻放,配合輕快優美的旋律,宛若逐漸升空高放的煙火,如花似錦。   焦點放遠,原來那隻小巧可愛的手是雜貨店的小姑娘,而她的另一手握緊他的孫子,金有謙天生紅潤的薄唇勾勒完美的弧度,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漂亮的墨眸蕩漾名為柔情的波紋。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被鏡頭瞄準,金有謙回過頭與觀看影片的祖母四目相交,隨後他的嘴角扯開更大的弧度。  音樂的節奏在笑容中陡然轉為激情,方才的畫面一轉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老婦人每天在收割農作物的田地,金有謙緊緊勾住她微駝背的身軀,細細聆聽金有謙說話的祖母仰著頭,嘴邊噙起的微笑始終不變,眼角笑瞇起的魚尾紋透露寵愛之意。   接下來的畫面讓老奶奶驚嘆。在廚房煮飯的背影、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側顏、夜晚偶爾與兩人散步的身軀、停留在螢幕已久的她盈滿慈愛的笑容……全部都是她的身影。   這孩子是什麼時候拍的呢?想到這一點,奶奶的笑意更是加深。   影片的最終,她看見金有謙佇立在他親手栽種的向日葵花圃前,晶瑩剔透的水珠在縱橫交錯的花瓣點綴出寶石般閃耀的光點,明媚熱情的陽光穿透清爽的氣息中,映照出燦爛絢麗的金黃色。   「謙、謙啊。」   動人心弦的低音嗓呼喚著他的名字,聚精會神在花海中的少年被這一聲嚇得肩膀一抖,隨後他轉過身子面向螢幕。   螢幕上在最後浮現的淡色文字,早已入不了老婦人的眼。   她只知道、金有謙在聞聲後漾起的笑靨是多麼溫暖,淡淡的日光在他泛起粉色的臉頰飄逸柔和的光芒,滿溢的情感在瞇起的眸中綻開。   難以忘懷的美麗光景,深刻地烙印在她的瞳孔中。 ※   「你是不是塞給我奶奶什麼東西?呀、賄賂奶奶就算了,前陣子還用糖果餅乾賄賂美珍,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說!」   「在你眼中的我到底是怎樣的人啊?」   沒有正面回應金有謙的提問,BamBam心想也是,他的戀人是一名意外敏銳的人,而BamBam不擅於說謊和掩蓋,他一連串粗劣的掩飾在金有謙眼中肯定既滑稽又莫名其妙吧?   支撐行李箱前進的滾輪在凹凸不平的沙路上轉動,笨重的行囊不時因為道路的小石塊阻礙行動,滾輪輾過的碎石濺起,敲擊行李箱的底部,發出微小的聲響,那是唯一在兩人之間擁有的聲音。   除了方才的對話,他們倆並沒有交談,只是沉默地拉著行李前往火車站,或許是快要趕不上預定的班次,上車後有的是時間談天說愛,因此將體力保留在行走。   BamBam偏過頭望向一望無際的田園,還記得第一天經過此處,他不敢相信地拉住金有謙的手,他從未在曼谷和首爾看過的鄉村景象,過去只有在電視看過,親眼見證的當下是無限感嘆,原來世界真有另一片天國。   他不知不覺在這裡待了一整個暑假,起初的新奇雀躍化為習以為常,口味也從原先的鹹炸辣轉變為清淡蔬食,從一名隨手離不開手機的科技冷漠變成好幾個小時不看手機都沒問題的男人。   生活分明過得如此乏味無趣,然而還沒踏上火車,BamBam就開始掛念起這裡所有的一切,包括這片令他心曠神怡的土地、奶奶鹹辣適中的料理、火辣的毒太陽和充滿人間溫暖的鄉村──全部,都是金有謙帶給他的。   「謙,牽個手吧。」   「哈?現在?很熱耶,而且你不怕被人看嗎?」   雖然嘴巴上不情願的嘟嚷著,金有謙的手倒是很誠實的攥住身旁人厚大溫熱的手掌,BamBam在心中感嘆戀人的不坦率,又覺得他天真的可愛。   「下次跟我回泰國吧,和奶奶一起。」   「哦、你出錢的話我就去,奶奶的那份也要付喔。」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勢利眼的,你還是我的金有謙嗎?」   「你不是Young and Rich嗎,是誰之前說要把我接回家養的?」   帶有調侃的玩笑話使得兩人開懷大笑,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在耳邊作響,BamBam瞥了眼自己揪緊的手──那隻和自己相比還要小的,既白皙又柔軟的手,他想要永遠掌握住。   不知不覺,相握的雙手已是十指緊扣,蔥白修長的手指穿梭在他稍微黝黑的指間,即便掌心熱得沁出悶汗,誰也不打算鬆開彼此。   夏天結束了。   他們兩人的故事還要繼續延續。 ※   ──Thank you for being a part of my youth.   ──I will always be side with you and protect you.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煙花一文到此結束。因為這篇文當作是先前臺灣K-Star Only場的無料,所以把之前公開在Lofter的文刪掉,現在才全部釋出。 是一篇很單純,非常日系少女漫風格的文章,最初的本意是想寫有謙的「嘴巴什麼都沒塗」、然後非常溫暖的故事。 不過最初這篇文的構思是BE呢,但是寫到後面我自己都捨不得了,於是決定反轉將這篇文寫成HE。 最近比較有空,會慢慢開始更新文章的!有人以為我已經棄文了,真的很不好意思TTTT會開始更新文章的! 謝謝各位的支持! 對於整個《煙花》有任何感想的話,也歡迎告訴我,我會非常高興的~ 感謝觀看! 2019-04-21 热度(49) 评论(6)
【斑謙】煙花(四) ✔0309/K-Star Only 無料釋出,日更。 ✔架空,鄉村傻白萌小情侶的故事。 ✔建議BGM《打上花火》 ✔腦洞和故事是屬於我的,現實世界是他們的,請勿上升至真人。   BamBam小心翼翼地攀爬倚靠牆面的木製梯子,老舊木材在歲月摧殘之下腐朽不少,每踩上一階,木頭與螺絲連接處吱嘰作響,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搖搖欲墜。   BamBam總有下一步就會掉下去的錯覺,幸虧的是他向來不怎麼準確的第六感沒有實現,成功踏上不算陡峭的屋頂,BamBam謹慎地輕踏紅棕色的瓦片,來到早已席地而坐的金有謙身旁。   金有謙朝向BamBam舉起拿啤酒的手,「你好慢啊。」   聞金有謙語氣中略有一絲鄙視的問句,BamBam不以為然地聳肩,他接過對方遞來的酒瓶後坐下,彼此的肩頭緊貼,絲毫不介意過於接近的距離。   今天是小鎮是一年一度的煙火大會。   回想起金有謙用誇張的手舞足蹈向他形容煙火大會,BamBam感到相當莫名其妙,金有謙鮮少用激動的口吻和肢體動作來陳述一件事,尤其是時常能看見煙火的首爾,他不認為煙火是多值得開心的事情。   口直心快的BamBam有向金有謙提問,只見金有謙笑而不答,要他晚上一起爬上屋頂觀賞,便成了現在的情況。   白天在赤日炎炎的天空下僅是佇立著,腦袋就被照得頭昏腦脹,揮汗成雨的身體散發擾人的臭味與黏膩感,任誰都拒絕在夏天出門。不過夏日的晚風一解白日的悶熱,舒爽的薰風吹拂BamBam的臉龐,帶走渾身的不舒暢,即使不憑藉冷氣也能感受到涼快。   這是BamBam在首爾沒辦法體會的。   BamBam晚上的時間都被打工、課業和舞蹈佔據,他沒有閒暇時間仰望天空,更不可能體會何謂大自然的天賜,他的生活被忙碌的現實填充,錯過太多他應停駐觀察的事物。   當他靜下心來,放寬視野望向點綴繁星的夜空,BamBam才明白他所身處的「世界」是多麼渺小,真正的「世界」是多麼遼闊無際。   「這裡風景很好吧。」金有謙輕聲詢問身旁人的看法,在聽見含糊的鼻音回應後,金有謙更是放輕音量說道:「屋頂的視野很好,坐在這裡的話,所有的煙火都一覽無遺。」   順著金有謙手指的方向看去,BamBam隱約能看見遠處如芝麻大小的人們聚集在空曠的草原上,舉著手燈的人們如螢火蟲般,平時僅有幾座路燈的街道在手電筒的照射下變得明亮,寂靜的鄉村瀰漫著少見的嘈雜。   BamBam慢慢啜飲微澀的啤酒,現在的他沒有配戴眼鏡,關於遠方的場景沒辦法看得很清晰,雖然說以他們的距離也看不清鄉民們的表情──不過BamBam心想,肯定是很開心吧?   這一點從金有謙身上能得知。   BamBam偏過頭看向金有謙蒙上興奮情愫的面龐,他有種對方的頭上會長出一雙毛絨絨的狗耳朵,身後有一條尾巴正在搖曳,BamBam不禁感嘆他的戀人實在不懂得藏情緒,一看便知曉他的心情。   「只是放個煙火,有這麼開心嗎?」BamBam再度提出他的問題,他的嘴角早在盯著金有謙的同時失守,看著他開心的模樣,BamBam不由自主的感到愉快。   聞言的金有謙沒有立即回答,他先是抿起一口金波,纖長濃密的睫毛伴隨氣息顫抖,若似花蝶美麗的翅膀開合,藏在其之下的是回憶湧現的墨眸,疑似是憶起什麼畫面,漂亮的眸子瞇起柔和的弧度。   「這個小鎮啊,從我有記憶以來都沒有改變,無論是鄰居、店家還是從小就認識我的阿姨叔叔們,都沒有變過。」   「時間就像是被凍結,每一次我回到這裡,時間就暫停了。」   故事的開頭吸引他的注意,抑或是金有謙虛無縹緲的柔細嗓音過於動聽,猶如魔女用美妙的歌聲蠱惑未知的孩子前進,一字一句在靜謐的空氣點踏,BamBam不禁緊張地嚥了口唾液。   「這裡的所有人都隨著時間長大,但是本質上來說,都沒有變呢。」金有謙苦惱地皺起眉頭,他不自覺的歪過頭,思考該怎麼闡述內心的想法,反射性的動作讓BamBam會心一笑,內心的堂皇隨之減弱。   金有謙癟起嘴,腦袋在短暫的沉默中排列字句的先後順序,總算想好故事從何開始,他微啟唇、輕吐的話語點燃回憶的引線。   「我啊,小時候其實很不喜歡來奶奶家。」   雙眼一眨,眼前的畫面伴隨記憶回到幼年時期,那位不聽話的孩子。   每年夏季金有謙最討厭的,就是背著母親替他準備好的後背包,硬拉硬扯地坐上前往祖母家的車,即使因敵不住漫長的路程而睡個大頭覺,消去睡不飽的低氣壓,然而他一到祖母家,心情又是一陣低落。   當奶奶親自上前迎接他可愛的小孫子,看到的是金有謙鼓起肥嘟嘟的腮幫子,又白又嫩的臉頰泛起賭氣的兩朵紅暈,一張小嘴翹得可高的,看上去好氣又好笑。   金有謙不是討厭奶奶,相反的他喜歡極了這位慈祥的老太太,不像嚴格的母親,成天限制他接觸電視、漫畫、遊戲和玩具的時間,不會用威嚇的語氣要他做家事,更不會脫光他衣服把他關在家門外懲罰。   他討厭的是一成不變的生活。   由於金有謙經常往返都市,導致他在鄉下並沒有結交到什麼朋友,所以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待在祖母家玩耍,偶爾自己出門探險。   和家中的生活全然不同的生活,金有謙最初覺得新奇,然而相同的事情日復一日的執行,喜新厭舊的兒童漸漸感到乏味,一天二十四小時對金有謙來說是度日如年。   到底他是過了兩個月?還是他只活了一天,就此重複整整兩個月?   金有謙某天一如往常地和奶奶一起看電視,不曉得是因為電視劇情有感而發,或是埋藏已久的疑問,金有謙抬起頭看向面色不變的奶奶,問道:「奶奶,一直待在鄉下做一樣的事情好無聊喔。」   如果能回到過去,金有謙絕對一拳揍向吐出失禮發言的嘴巴。   「我以為奶奶會生氣,結果她聽完後就笑了,你知道她說什麼嗎?」   金有謙一輩子忘不掉,每當他追憶,畫面仍然歷歷在目。   奶奶聞言後先是呆愣半晌,隨後她的嘴角勾起和善的笑顏,盈滿溺愛的眼眸一瞇,歲月不饒人的魚尾紋在眼角皺起,不再平滑的手佈滿年輕累積的曬斑,但是那隻撫摸金有謙的手卻格外溫暖。   「『很無聊啊,像是時光被凍結了,被困住而輪迴著』。」   「『可是每年夏天,我們有謙的到來,轉動了生鏽的齒輪,讓奶奶的世界重新運轉,所以奶奶一點都不覺得無聊,因為期待有謙來的日子一點都不無聊!』……是這樣說的。」   「小鎮的煙火代表的是夏天即將結束,奶奶說她看到煙火的時候,想到的不是我要離開,而是期盼有謙下次來臨的時刻,會讓奶奶更開心!所以我跟奶奶都不討厭煙火。」   金有謙一邊回想當年祖母噙著笑意的模樣,一邊模仿她的語氣說道,刻意壓低的嗓音聽來像是某種外星生物,令人不禁發笑,金有謙講著講著自己也笑了出來。   BamBam沉默地聆聽他的故事,或許是喝酒的緣故,金有謙的聲音帶有一絲沙啞,宛若是異鄉人感嘆故鄉的滄桑,悲傷、懷念又感慨,讓真正身處異鄉的BamBam心有戚戚焉。 「奶奶他很喜歡你吧。」BamBam飲入一口酒後輕道,每次金有謙不經意向老婦人撒嬌時,奶奶的臉上總是洋溢一抹喜悅的笑容──像極了注視金有謙的他,卻又比他多一份的深愛。   聞言的金有謙沒有回應,他反倒另開話題:「對了,謝謝你答應我的邀約,陪我回鄉下找奶奶。」   陡然直白的感激使BamBam微愣半晌,隨即他爽朗的笑聲響起:「說真的,你問的時候我嚇了一跳,沒想到你會約我回你家。」   起初金有謙提出邀請時,BamBam猶豫好幾天才答覆──那是他們確認關係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儘管兩人是認識良久的莫逆之交,可是現在的他是金有謙的男朋友,抱持的心態和立場已經不同,思忖的角度應有所變更。   金有謙凝視忽然間表情呆滯的BamBam,他笑瞇起眼,臉龐掛起天真的笑靨,「我從以前就很想帶BamBam回家了。」   咦?   BamBam因始料未及的發言震驚,梗在心頭的驚嘆和困惑還來不及突破,他看見金有謙的笑容愈發燦爛,瞇得近乎看不見眼球的眸子在微小的縫隙中隱隱約約閃爍,這抹傻里傻氣的笑顏竟讓BamBam看傻了眼。   「因為我想讓奶奶看你,那個讓我的齒輪轉動的人。」金有謙眨起真誠的眼眸,深邃有神的黑寶石瞳在皎潔的月光下粼粼然也,他筆直地注視輪廓有些搖曳的戀人,溫柔地道出他的深情:「我的時間在小鎮中也暫停了,是因為BamBam你,才讓我的世界重新運作。」   「所以我最喜歡,讓我改變的BamBam。」   語畢的金有謙感到羞赧地搔起後腦杓,他撇回頭繼續仰望璀璨的夜空,嘴邊碎念自己大概是喝醉了,爾後又低咕著煙火何時發射,全然沒有留意到一旁雀躍難掩的BamBam。   所以說,金有謙不定時的直球告白,誰能好好接住?一定會被砸中的。   至少BamBam被砸得死死的。   炙熱的奔流填充胸口的位置,心房裝載不了灼熱的感情而流遍全身神經,BamBam無法克制在體內叫囂的衝動──源由來自那句貫穿心臟的,洋溢愛的話語。   他看著曲線如雕像般優美的側顏,真摯的墨眸承載整片星辰,淚痣是遺留在浩瀚宇宙外的流星,墜落在金有謙英俊的臉龐上,夜色迷濛及醉意使然之下,右眼角的痣成為魅惑的象徵。   沒有發覺自己被蓄勢待發的野獸注視,金有謙欲將罐中僅剩的杜康倒出,他仰起頭、伸出嫩紅色舌頭接住滴落的水滴,白皙的頸脖呈現漂亮的弧度,喉結吞嚥時上下一動,一連串普通不過的動作在金有謙身上格外性感。   BamBam的視線最終鎖定金有謙的唇,被酒液沾濕的唇紅潤又飽滿,似乎在勾引他、要他狠狠啃食。   醉翁之意早已不在酒。   「謙啊,你的嘴唇塗了什麼?」   低啞的嗓音蔓延色氣的呼喚他,金有謙反射性用舌尖舔過嘴唇,蔥白圓潤的指頭拂過微濕的唇,蹭了蹭嘴角,確認嘴上沒有沾到什麼,金有謙狐疑地轉過頭:「我的嘴唇什麼都沒塗啊……」   聲音消逝在雙唇相觸之時,恍惚之間,金有謙聽見煙火盛放的聲音。   熟悉不過的香水味縈繞兩人,突如其來的親吻不帶情慾,單純的兩唇碰觸像是品嚐一口滋味,當BamBam厚實的唇離開時,金有謙竟有些留戀。   突然間是怎樣……   金有謙詫異地瞪大眼,BamBam唐突的行為使他一時間慌亂,他欲開口對BamBam說些什麼,但和BamBam四目相交後,金有謙終究臣服於戀人一轉銳利與慾望的神色。   五彩繽紛的煙火點亮夜幕,金有謙明澈的瞳眸倒映BamBam的身影,BamBam所迷戀的星辰此時此刻填滿了他的模樣。   兩人對視後不約而同的輕笑,隨後BamBam的手撫住對方染上緋紅的臉頰,他再次吻住那對引人發想的唇,酒精在唇齒交融中躁動,成為強而有力的催情劑,身軀更加貼合,滾燙的唇瓣相互侵略彼此的呼吸。   苦澀的酒精在柔軟的舌勾勒出甘甜,粗熱的鼻息拍打在肌膚,BamBam靈活的舌頭舔拭金有謙的牙齦和口腔內膜,金有謙敏感地悶吟,一股酥麻如電流般竄進體內,金有謙不干示弱地吸吮BamBam的下唇,無處可放的手攀上對方節骨分明的手掌。   十指相纏,牽動內心最細膩的情感,怦然心動。   金有謙半睜起迷離的眸,耀眼奪目的煙花和愛人映入他的眼簾,美得令他呼吸驟然停滯。   從點燃到騰空,充滿了彼此灼燙的愛與甜蜜的絢爛光芒,「啪」的一聲在耳邊和心裡綻放。   聽見了嗎?   那大概是,我對你最長情的告白。 2019-04-20 热度(35) 评论(3)
【斑謙】煙花(三) ✔0309/K-Star Only 無料釋出,日更。 ✔架空,鄉村傻白萌小情侶的故事。 ✔建議BGM《打上花火》 ✔腦洞和故事是屬於我的,現實世界是他們的,請勿上升至真人。   炙熱的豔陽在遼闊的大地冷酷無情地落下一片灼熱,黝黑的柏油路蒸發出肉眼可及的熱氣,如高貴典雅的雪紡紗在眼前隨風搖曳,若隱若現地遮掩視野能見的一切。   「BamBam,油門太急了,慢慢來──」   金有謙坐在榕樹下的大石頭,在一望無際的田地與田野間的道路中,只有這裡兒是有遮蔽物之處,他拿著行動式風扇吹向滿面汗水的臉,一邊對不遠處騎得歪七扭八的BamBam大喊。   BamBam在學習騎機車。   起初是兩人聊天時,金有謙無意間提到他會騎機車,鄉下地方交通十分不發達,距離奶奶家最近的便利商店和超市步行至少二十分鐘起跳,公車班次少得可憐,因此金有謙在還沒成年前便學會騎機車。   BamBam產生一種莫名的競爭心態──連金有謙都會,我怎麼能不會!   於是BamBam借用金有謙放在外婆家的機車開始練習,只不過到韓國以來,除了步行以外都是搭乘大眾運輸工具,鮮少機會能接觸機車,有的話也不過是被同學載,從來沒有自己騎過。   看著BamBam緊握把手,全身因擔心而緊繃到連肌肉的線條都明顯的浮現,搖搖晃晃的機身讓人看得心驚膽跳,前進不到幾公分,BamBam的腳不知道已經碰地幾次。   金有謙歪過頭望向到現在還沒越過他前方的BamBam,他一手圍在唇邊大喊:「BamBam,需要我在後面扶著嗎?」   「你以為我在騎腳踏車嗎……唔啊!」BamBam轉過頭回應金有謙荒謬的提議,原本維持好的平衡在他分神的一瞬間瓦解,身軀連同機身往右傾斜,來不及穩住右腳的他整個人跌落車身。   本來以為BamBam是像之前稍微不穩,金有謙意識到BamBam遲遲沒有起身,他慌張地放下手中的物品朝BamBam奔馳而去,在看見BamBam跌坐在道路旁的斜坡,看上去並無大礙,金有謙鬆了一口氣。   「還好嗎BamBam?」金有謙伸過手握住BamBam,聞言的BamBam難為情地輕咳幾聲後搖頭,他順著對方的力道站起身,撣拍沾附於衣裳的細草和土壤。   真是丟人啊……BamBam確認全身的雜草被他拍掉,當他撇過頭要和金有謙說話時,發現金有謙摀住嘴竊笑,讓BamBam不禁挑起眉。   「你笑什麼?」   「沒有啦,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練車會自摔,平衡感到底多差……噗哧。」   雖然第一反應是擔心BamBam,但金有謙終究是壓抑不住想取笑對方的慾望,BamBam在反應過來後,眼球像是旋轉般翻了一大圈,隨後他湊上身用手勾住金有謙的脖子,牽制住沒良心地放聲大笑的金有謙。   機車什麼的,不騎了不騎了,人生啊才不會因為學不會機車就完蛋。 ※   金有謙嘲笑歸嘲笑,他終歸是心疼BamBam的身體受到任何一點傷害,活在世界上的人們受點傷是在所難免的,尤其是男人,可這個人是他的男朋友,總是要疼的。   金有謙決定載BamBam去一間填滿他童年回憶的雜貨店吃冰,好讓他轉換心情,他一看就知道BamBam有點兒受挫。   將機車停放在雜貨店門口旁,金有謙拉開老舊的木製拉門,醃製醬菜的酸鹹和糖果餅乾散發出的甜膩在狹隘的空間中衍生嶄新的滋味,氣味在鼻腔中化開,難以言語。   陰涼舒適的屋內和炎熱的室外形成強烈對比,一踏進店裡頭,金有謙立即感覺自己的皮膚降溫幾度,跟在後頭的BamBam舒服地輕吐一口氣。   「有謙哥哥!」稚嫩甜美的嗓音從深處傳來,金有謙往聲音的源頭看去,一名俏麗短髮的女童從店鋪的後門跑來,雜沓的踅聲聽來雀躍不已,一股作氣地抱住金有謙的身子。   強烈的重量衝擊金有謙的大腿,金有謙沒有一絲訝異,反倒是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厚大的手掌輕撫女孩凌亂的髮絲,「好久不見啊美珍,有沒有乖乖聽媽咪的話?」   「美珍每天都幫媽咪顧店!」美珍舉高雙手示意要對方擁抱,見狀的金有謙立刻蹲下身將女童擁入懷中,美珍偏過頭倚上他白皙的頸肩蹭了蹭,惹得金有謙不禁發笑。   BamBam站在一旁發愣地看著自然美好的畫面,金有謙這時轉過頭和他解釋:「這裡是我小時候常來的雜貨店,老闆娘對我很好,BamBam你一定也會喜歡的!」   「她叫美珍,是老闆娘的女兒,是很乖巧又可愛的小孩!」金有謙一見到孩子,嘴角的弧度沒有減弱,漂亮的玄眸凝視眼前嬌小甜美的孩子,他樂得笑瞇起眼,幾乎是看不見眼球。   看來有謙很喜歡這孩子啊。   被金有謙溫暖的笑靨感染心情,加上BamBam本身也喜歡小孩子,他微傾下身接近躲暱在金有謙懷中的美珍,他輕柔地啟腔:「妳好,我是BamBam,是有謙哥哥的朋友。」   像是被驚動的初生小鹿,她眨起溼潤的眼眸和金有謙確認陌生男子的身分,得到金有謙肯定且放心的笑容後,美珍轉過頭和BamBam對上眼。   總算突破孩子防衛的第一關,BamBam一開始非常感到高興,然而在聽見美珍接下來的話之後,BamBam展現和善的笑顏瞬間一僵。   「你好,我叫做美珍,是有謙哥哥未來的妻子!」   ……什麼?她說什麼?我耳朵出問題了嗎?   BamBam霎時間以為他喪失韓語能力,一字字在他腦袋拼湊出他能理解的話,終於能理解意思的BamBam想詢問金有謙是怎麼回事,另一名婦人從後門探出頭:「唉呀,有謙你回來怎麼不通知阿姨一聲啊!」   「阿姨好!」金有謙奶聲奶氣的應聲,天生的奶音搭配人偶般精緻乾淨的臉蛋完全不為過,反倒讓人覺得可愛,至少BamBam是其中一個。   「有謙你來的正好,我有東西要給你奶奶,可以進來拿一下嗎?」   「啊、好的。」   金有謙鬆開環住女孩的手臂,他別過頭向BamBam報備要等一會兒,起身前摸了摸美珍的頭後隨著婦人進入門內。   面面相覷,場面一度尷尬。   「哥哥,有謙哥哥現在有喜歡的人嗎?」打破沉默的是怕生的女孩,她不敢貿然接近BamBam,卻又睜大盈滿熱情與好奇的眼睛注視身前的人。   聞言的BamBam不解地歪過頭,剛剛不是還說是金有謙未來的妻子,現在怎麼問這個?   「哥哥你也不知道嗎?你是有謙哥哥的好朋友不是嗎?」   「是沒錯啦……美珍為什麼問這個?」   美珍扁起小巧的嘴唇,肉嘟嘟、白嫩嫩的腮幫子令人看了想捏幾把,「上次有謙哥哥回來的時候,我向有謙哥哥求婚了!」   現在小孩子都這麼開放的嗎What The……   BamBam忍住心中冒出的吐槽,他靜靜地聽女孩繼續說道:「可是有謙哥哥拒絕了,他說他有喜歡的人,要美珍去找一個能讓美珍幸福的人!」   「我問他,『有謙哥哥喜歡的人能給你幸福嗎?』,有謙哥哥聽完好像很苦惱,之後對我說:『我只要待在他身邊就很幸福啦!』」   「我補上一句,『如果那個人讓有謙哥哥不幸福的話,我能當有謙哥哥的老婆讓你幸福喔!』,有謙哥哥就答應我了。所以才想問說現在有謙哥哥還有沒有喜歡的人。」   BamBam的思緒隨著甜美的聲音變得混亂,耳邊逐漸傳不進美珍用詞雜亂的童言童語,他輕咳幾聲打斷美珍的話:「美珍啊,妳說的『上次有謙哥哥回來』是什麼時候?」   美珍舉起手托住微肉的臉頰,她皺起眉露出十分困擾的神情,故作大人的模樣看來滑稽又可愛,「有謙哥哥都是每年暑假回來的,所以是去年暑假!」   去年暑假……他們還沒在一起吧?   跟有謙認識這麼久也沒聽說他有喜歡的人,莫非……   BamBam低下頭,若有所思的神情產生一股異常難親近的氣場,美珍疑惑地想著自己的話太難懂了嗎?正當她想深入詢問關於金有謙的事情,金有謙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美珍,我想買兩枝巧克力冰棒,可以幫我拿嗎?」   金有謙提著兩大袋蔬果走出來,見狀的美珍一下子明白又是自家媽媽給的,她欣喜若狂地跑到冰箱前,踩上椅子拿取兩枝金有謙最喜歡的品牌,一顛一顛地回到金有謙身邊。   「謝謝妳。」金有謙放下手中的袋子,他從口袋拋出錢,小心翼翼地放到美珍小又軟的掌心中,隨後又拿出一個用不織布製成的髮夾,他一膝跪在美珍身前,宛若一名英俊的白馬王子服侍他親愛的公主。   金有謙溫柔的用手指梳過美珍細軟的髮絲,後輕輕替美珍夾上髮夾,「剛剛忘記給妳,這是哥哥在首爾買的,是美珍最喜歡的蒲公英髮夾。」   美珍摸摸頭上突起的髮夾,小小的臉龐迅速漲紅起,她羞赧地向金有謙小聲道謝──因為有謙哥哥喜歡蒲公英,所以美珍才喜歡啊。   「哥哥今天先回去,這幾天再帶首爾的零食來找妳。」   「有謙哥哥跟我打勾勾,要快點回來找美珍!」   「好,打勾勾約定。」   小指與小指互相纏繞,金有謙拍了拍美珍的頭,他站直身拆掉其中一枝冰棒含入嘴中,另一枝則塞給蹲著不起來的BamBam,他抬起兩袋重物往門外走去。   BamBam徐徐地站起來,他輕喚準備回崗位顧店的美珍。   「美珍,有謙哥哥喜歡的那個人絕對會給他幸福的。有謙哥哥的妻子這個位置,妳還是放棄吧。」   BamBam語畢後頭也不回地離去,留下呆愣在原地的美珍,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   踏出涼爽的店鋪,BamBam的臉糾結成一塊,他看了眼將袋子努力塞進機車座椅下的金有謙,黑色緊身褲勾勒出他結實又修長的腿型,圓潤而翹的臀在他面前搖來晃去,即使是不經意的動作,BamBam仍然不自覺想到與漆黑布料全然相反的白皙皮膚泛起整身粉紅的模樣,以及觸感良好的肌肉。   BamBam一巴掌往金有謙的屁股拍下去,金有謙嚇得整個人跳起來,他捂著自己的臀轉過身朝BamBam抗議:「幹嘛啦!」   BamBam叼著巧克力冰棒,他回看金有謙的臉龐,腦海浮現美珍對他說的話,在口腔中融化的糖水,甜如過去種種美好回憶、甜如全世界的糖在他口中化開、甜如金有謙。   BamBam戴起安全帽並將拉下全罩式鏡片,以便遮蓋他抑制不住而不停上揚的嘴角。   「沒啊,就覺得你很可愛而已。」 2019-04-19 热度(37) 评论(6)
【斑謙】煙花(二) ✔0309/K-Star Only 無料釋出,日更。 ✔架空,鄉村傻白萌小情侶的故事。 ✔建議BGM《打上花火》 ✔腦洞和故事是屬於我的,現實世界是他們的,請勿上升至真人。   奶奶的生日即將到來,BamBam和金有謙決定為奶奶煮出一頓豐富的生日大餐──話是這麼說,但他們倆會做的菜不多,估計只能做出幾樣。   「我去洗米,BamBam你先煮海帶湯吧。」金有謙從櫃子抱出一袋白米,他傾過身謹慎地把米粒倒進鍋內,倒足份量後打開水龍頭,在水流直衝而下的同時翻攪被水浸泡的米粒。   「洗乾淨點啊,知道怎麼煮吧?」BamBam抬起擦乾的燉煮鍋放至瓦斯爐上,他瞥向噘起嘴嘟嚷著:「這種簡單的事情當然會啊!」的金有謙,捉弄單純的金有謙實在很好玩,他樂此不彼。   收回神專注於眼前的工作,BamBam拿起香油往鍋內倒入些許,將油均勻地分布鍋底,他把切好的牛肉塊丟入,稍微翻炒幾下後灑入一匙白芝麻,等待生牛肉變色。   另一方面,把裝好水的米放入電鍋蒸煮的金有謙來到BamBam身旁,他拿出平底鍋準備煎他最愛吃的五花肉──起初沒有五花肉的選項,是在金有謙的堅持下才納入的。   擦乾平底鍋殘留的水,金有謙把兩大塊塗抹海鹽的五花肉放入,他不喜歡油膩的口味,所以他不打算放油,而是直接利用肥肉的油脂取代。   等待五花肉的期間,金有謙側過身盯向煮湯的BamBam,對方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全神貫注的眼眸彷彿有光芒閃爍,宛如被照耀的黑曜石般,不絢麗奪目卻美得令人讚嘆。   線條鮮明的下顎線勾勒出完美的輪廓,稜角分明的側顏透露出他的男性魅力,左眼瞼的淚痣宛如落下的流星,在他的面容添增特殊的氣質,飽滿的厚唇微微抿起。   BamBam掀開鍋蓋,熱蒸氣隨著他的動作自鍋內散溢,部分在BamBam的臉上化開,漂亮的墨眸染上一層迷濛的霧氣,一切看來如畫作般的藝術。   BamBam左眼的餘光疑似感受到強烈的注視,轉過頭一看才發現金有謙正睜大眼睛盯著他,他困惑地啟腔:「怎麼了?」   金有謙輕輕搖頭,他的嘴角上勾起微笑,一手拿起夾子戳弄鍋內的五花肉,「沒事,就覺得認真的BamBam很帥。」   BamBam無語地挑起眉,他對金有謙唐突的直球發言感到莫名其妙,只見罪魁禍首已經回頭翻過他差點兒煎焦的肉片,沒有接續的意思。   突然間這是在說什麼啊?   BamBam有時候很難理解金有謙為何會一臉真誠的發出直球,雖然BamBam他並不討厭,甚至偶爾還會感到害臊。   BamBam忍住內心的笑意,回過神專心在海帶湯上,方才已經將泡軟的海帶一匙蒜末和打散的蛋花加入,現在水面因沸騰而冒泡,BamBam拿起勺子撈起少許的湯試味。   溫熱的湯通過他的味蕾進入食道,BamBam蹙起凜眉,海帶和蛋液本身的甜有被帶出來,但總覺得少了什麼味道。   BamBam再次撈起湯,這次他吹了幾口湯的表面,隨後他呼喚身旁人:「有謙。」   聞聲金有謙別過頭,見BamBam已經舉高盈滿湯的勺子,金有謙馬上意會到對方要他幫忙試個味道,他低下頭把不怎麼燙的湯飲入,口腔內的舌頭在柔軟的內膜嫩肉中打轉,金有謙同樣皺起眉丘,「你沒加醬油嗎?」   「啊、對啦!就是那個!」BamBam豁然開朗地驚嘆一聲,他頓時拿起一旁的醬油,測量好應有的份量後倒入,見狀的金有謙不禁調侃幾句:「廚師的兒子竟然忘了調味,No OK Man!」   BamBam的母親在泰國是知名餐廳的廚師,BamBam自年幼便會幫忙母親經營餐廳的工作,自然對料理有一番了解……而他居然忘了韓式海帶湯最重要的醬油,失策啊失策!   「Bam啊,幫我吃看看。」金有謙迅速把火轉到最小,他用剪刀把煎得金黃酥脆的五花肉剪成一片片易入口的大小,他夾起其中一片,甩了甩上頭的油,空閒的另一隻手護在肉片下方往BamBam的口中送入。   BamBam乖巧地接受戀人的餵食,他咀嚼幾口便感受到鮮美的肉汁在舌尖擴散的滋味,適中的鹹度添增肉片本身的甜度,他伸出舌頭舔過嘴角的油漬,「不錯啊,果然是五花肉達人。」   「是吧,我也覺得不錯!」金有謙得意地揚起燦爛的笑容,他心情愉悅地把煎好的五花肉擺盤並放到餐桌上,嘴邊不斷溢出高興的碎語:「我果然有烤五花肉的天份吧。」   這小子,真容易滿足。   BamBam跟著把煮好的海帶湯放到桌上,看向金有謙跑到冰箱前的背影,他彷彿看見金有謙的臀部有尾巴在搖,他莫名的覺得可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你乾脆永遠都煎五花肉算了。」   「嗯、那我就煎一輩子的五花肉給BamBam,你可別拒絕喔。」   金有謙端好五花肉必備的生菜、醬料以及日常涼拌菜,拋下此句話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廚房,尋找可能跑去院子替他照顧向日葵的奶奶,獨留聞言後呆愣於原地的BamBam。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BamBam舉起手搔了搔額頭前過長刺眼的瀏海,自從金有謙出口後就沒有下垂過的嘴角仍然扯開弧度一笑。   「……什麼啊,為什麼是五花肉,就不能是別的嗎。」   但是BamBam Kunpimook Bhuwakul竟覺得說出這種話的金有謙可愛的要命,簡直是瘋了。 2019-04-18 热度(38)
【斑謙】煙花(一) ✔0309/K-Star Only 無料釋出,日更。 ✔架空,鄉村傻白萌小情侶的故事。 ✔建議BGM《打上花火》 ✔腦洞和故事是屬於我的,現實世界是他們的,請勿上升至真人。   蔚藍色的天空漂浮朵朵白雲,路面被過於強烈的陽光照射,散發出擾亂視線的熱氣,亂蟬嘶噪的唧唧聲在耳邊作響,金有謙握緊水管往身前一片向日葵花圃噴灑,白皙到透出青色血管的臉頰被不饒人的豔陽曬得通紅無比。   他穿著寬鬆的白色上衣和褲子,熱陽底下幾乎透明的純白身軀,裸露於外的每吋肌膚染上一片通紅,金有謙呼氣,調節紊亂的氣息,卻敵不過夏日殘酷的悶熱,令人不禁擔憂少年是否會倒下。   這是金有謙親手播種的向日葵花海。   問金有謙為什麼要吃力不討好的種花,他會聳聳肩,以「就是想種啊!」的敷衍語氣回覆,事實上金有謙早已忘卻理由,究竟是為了學校功課、抑或是親眼觀看到外地的向日葵後震懾於心,他也說不清楚。   最初金有謙會到祖母家過暑假是出於從小父母忙於工作,無法擠出閒暇時間照顧寶貝兒子,因此將金有謙交給祖母照顧,隨著年齡增長,金有謙對祖母家產生歸屬感。   雖然鄉下處處不便,網路的訊號不僅差、交通方面不發達、方圓幾百里內沒幾家便利商店,可金有謙特別享受與都市截然不同的清新,平時緊逼於喉的壓力使他喘不過氣,來到空氣清爽的鄉下總會讓他放鬆。   奶奶做的菜很合他口味也是私心使然,每每被父母送到鄉村老家,疼愛孫子的奶奶會一臉不捨的摸著金有謙的頭,說著:「長這麼高,不能太瘦!」而煮一堆金有謙喜歡的佳餚。   金有謙不滿意自己的身材,老是會控制飲食來管控體態,但他終究屈服於奶奶的愛心,把在都市吃不足的營養補回來。   金有謙承認他的暑假過得平凡無奇,甚是能以乏味形容,他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他也習慣這樣的生活,對他而言,平淡的生活是一種幸福,當然若能有一些刺激是更好。   今年的暑假有那麼一點兒特殊。   「金有謙──你要站在太陽下多久啊?」   帶有特別腔調的呼喊從後方傳進他的耳中,金有謙在聞聲的登時便回過身把裝著水管的水龍頭關閉,他抬起頭望向站在陰影下躲避陽光的少年,只見少年舉高手中的盤子朝他大喊:「再不來我就把奶奶切的西瓜吃掉喔。」   在太陽的折射下,鮮紅色的果肉閃爍著光芒,吸引金有謙的目光,下一秒少年拿起一塊西瓜啃食,金有謙不滿地微瘪起嘴:「都沒剩幾塊了,就不能留給我嗎BamBam?」   「我都等你多久了,西瓜都放到不冰了,誰叫你一個人在外面待這麼久,小心曬黑又曬傷啊。」   「才不會,我就算曬黑也不會比BamBam你黑的!」   「呀、金有謙你找死嗎?」   金有謙的嘴角勾起帶有嬉戲的弧度,他踏著愉悅的腳步接近面露無奈的BamBam,BamBam將被咬一口的西瓜靠向金有謙的唇,見狀的金有謙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傾下身在對方咬過的位置落下一口。   BamBam把西瓜塞到金有謙的手中,他甩了甩沾上水珠的手,一手攬過身旁人使距離更加緊密,兩人的身軀因貼合而逐漸升溫,卻沒有誰有想放開彼此的意思。   金有謙偏過頭瞥向一步步將他帶回屋內的BamBam,就算吃著西瓜也止不住上揚的嘴角。   今年的暑假有那麼一點兒特殊。   這是他頭一次帶朋友回家的暑假,BamBam是首位踏進他老家的朋友──同時也是他的第一位戀人。 ※   奶奶很疼愛金有謙。   金有謙有一位哥哥,聽奶奶跟母親說金有謙比哥哥頑皮許多,小時候的他完全不受母親控制,讓年輕時工作繁忙的母親相當苦惱,所以才決定將金有謙託付給祖母照顧。   金有謙和奶奶相處融洽,不曉得為什麼,金有謙在奶奶面前十分乖巧,不是奉承或目的性的裝乖,金有謙就是特別喜歡這位和藹可親的老婦人,祖母同樣也很喜歡金有謙,對他百般寵愛。   俗話說緣分到來,便是如此……只不過與奶奶有緣分一事,金有謙似乎不是唯一。   「BamBam啊,可以和我說說你在家鄉的故事嗎?」   「當然可以,奶奶您想聽多少都行!」   BamBam啜飲幾口剛從冰箱拿出的巧克力調味乳,他面帶真誠的笑意一點一滴的向奶奶介紹自己的故事,包括自己在泰國的家人、為什麼會遠到韓國讀書,又是如何認識金有謙……他毫無保留的全告訴奶奶。   BamBam國中就來到韓國,起初BamBam本身是不同意到韓國讀設計學院,他認為在祖國即可,但他的母親注意到他的小兒子的格局不該被侷限,於是支持BamBam到韓國讀書。   BamBam在韓國的花費大部分都是靠打工賺得,獨自撫養四個孩子的母親都特地為了他貸款學費,BamBam認為他理當替辛苦的母親負擔,成為能讓母親放心的、有肩膀的男人。   「真是成熟的孩子。」奶奶笑瞇起眼,語氣滿是感興趣,「那是怎麼認識我們謙的?」   「我們是高中熱舞社認識的。」BamBam歪過頭瞥了眼身旁的金有謙,兩人的視線意外交錯,金有謙趕緊低下頭裝沒事繼續喝牛奶,BamBam不禁輕笑:「那時候我發育的慢,比有謙矮很多,一開始不太想靠近他。」   「我也不想靠近BamBam!」金有謙鬆開被他咬得扁扁的吸管,他扁起嘴表達微弱的抗議:「BamBam是中途入社的,他的嬰兒臉吸引社內的所有人,有段時間老是被包圍,妨礙舞蹈練習,讓我很沒好感。」   「謙啊,老實說你是嫉妒BamBam吧?」   「才不是,奶奶您怎麼這樣!」   金有謙心生委屈的低聲嘟嚷,雖然時至今日,他承認最初對BamBam抱有不平衡的心態,他不懂為什麼大家都愛戴BamBam,只不過是長得比同齡可愛點罷了。   事後金有謙才知道,原來BamBam對他也是同樣的想法。   「那時候一年級在House組的只有我和有謙,每次我都被拿來和有謙比較,大部分人對我的評價都是『可愛的孩子』,而不是像對有謙能收到關於舞蹈的實質讚美,我內心不滿很久。」   BamBam眨起眼凝視不知不覺放下牛奶的金有謙,他的嘴角仍然上揚:「我們的氣氛愈來愈尷尬,社團的前輩們看不下去,特別設計一場聚餐,刻意留下我們,要我們好好溝通──後來發現我們倆的偏好、興趣和品味很類似,就慢慢成為朋友。」   「男孩子都是這樣的,把話講開一切都沒事。」奶奶看一眼神情些微彆扭的寶貝孫子,她臉上的笑容沒有卸下,她鮮少看見金有謙在她面前露出難為情的模樣。   「BamBam一定很辛苦吧?這段期間就在奶奶家好好放鬆吧,奶奶家又小又熱又偏僻,只怕你不喜歡。有什麼想吃的嗎?奶奶去煮。」奶奶站起身,她握起拳頭輕捶幾下痠痛的腰部,她暗自感嘆自己果真上了年紀。   「沒關係,您方便煮的就好,我不挑。」   「你這孩子真乖,不像我們謙挑食的很,每次煮菜都煩惱很久……」   「奶奶!」   金有謙放聲大喊,從頸脖根部至臉蛋急速漲紅,與正常人相較之下白皙許多的肌膚一下子透露出他的害臊,老婦人早已熟知他的孫子容易害羞,她捂住嘴掩飾得意的微笑,另一手則撫摸金有謙的頭,而後往廚房方向走去。   見奶奶的背影沒入廚房外的門簾,金有謙舉起手搔起凌亂的髮絲,他一股勁的向後倒在鋪設榻榻米的地板,方才激動而泛紅的臉頰尚未消去,BamBam看著鬧起小情緒的情人,他不禁伸過手捏起對方的臉頰。   「真是的,到底誰才是親孫子啊。」金有謙任憑身旁人揉捏自己的臉頰,他抿起唇小聲呢喃起:「親生孫子比不上一個新來的傢伙,心冷啊!」   「奶奶人很好啊,我很喜歡她,不愧是有謙的家人。」   「什麼啦?」   聞言的金有謙無語地撥開肆意在他臉龐亂摸的手,他坐起身拿起被放置在旁的牛奶飲用,BamBam伸過手攬住對方的脖子,拉過金有謙往他的懷中靠去,金有謙習以為常地倚靠在BamBam的肩膀上。   「有謙,你別太擔心啦。」BamBam偏著頭注視身旁開始滑起手機的少年,一道名為狡猾的情愫在他清澈的眼底閃現。   「嗯?」被BamBam的話引起好奇心,金有謙頓下滑動螢幕的手指,他仰起頭回視戀人熱烈的視線。   金有謙抬起頭的剎那,BamBam算好時機在他的額頭落下多情的一吻,他噙起一抹沾沾自喜的微笑。   「反正我有一天,也會成為奶奶的孫子啊。」   BamBam趁金有謙還沒反應過來前先鬆開環抱的手,他知道他再晚一步,估計就會被臉皮薄的情人毆打。   被留在原地的金有謙呆愣愣地回想方才的情形,曖昧不明的話語在混亂的腦袋中總算得到解析,他望著逃向奶奶身旁避難的BamBam,還沒完全消退的紅潤再度在金有謙的面頰染上。   然而金有謙沒有如BamBam預期的上前打他,反而是坐在原地,握有手機的右手手背捂住發燙的唇瓣,頭顱低到不能再低,過長的瀏海正巧成為遮掩住他表情的工具,卻掩蓋不住上揚的嘴角。   「……每次都這麼直球,真是的。」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 之前有發過煙花的一~四,由於先前要當作K翁的無料本,所以把前面一到四刪除,現在來補發,順便連同未公開的(五)也發出。 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很傻白純情萌呢。(笑) 感謝觀看! 2019-04-17 热度(42) 评论(3)
【友情向/同居21题】9.一方生病 ※CP為友情向,前後無差別,此篇出場CP為:宜嘉/嘉宜。 ※同居21题汇整。 ※500粉 @RachelTangMay1 的點文!(不好意思拖了很久QQ)   當段宜恩第七次咳嗽打斷錄音過程,王嘉爾默默將全罩式耳機摘下,並且關閉所有的錄製設備。   段宜恩自然是察覺到,不如說他已有警覺,只是他不想因為個人狀況而中止早就排定的行程──適得其反,他勉強自己一事,恐怕會使眼前這名追求完美的青年動怒。   段宜恩保持平靜的與輕咬起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王嘉爾四目相交,他扣在旋轉椅把手上的手指有節奏性的敲打,戒指撞擊硬體的金屬聲響特別鮮明,段宜恩知道對方的心情不怎麼美麗。   然而事情並非如他想像的發展。   王嘉爾的皓齒鬆開薄唇,意味深長的嘆息自唇瓣間吐溢,他拖拉著身下的椅子湊近段宜恩,趁著段宜恩還反應不過來前,厚大的手掌覆蓋住他飽滿的額,傳進掌心的炙熱溫度讓王嘉爾皺起眉。   「你發燒了?怎麼不在家休息?」王嘉爾抽過幾張衛生紙,壓在段宜恩沁出汗水的額頭,緊鎖的眉頭顯示出他的擔心,「硬撐身體去做任何事都不會成功的!」   這句話應該原封不動還給你。   段宜恩沒有把內心的話說出,他舉起手接過王嘉爾遞來的溫水,小小的啜飲幾口,滋潤的液體滑過腫脹的咽喉,宛如是烈火隨著水流的方向點燃,灼熱的刺痛感油然而生,令段宜恩頗為不適。   王嘉爾看得出大哥不舒服的模樣,他站起身打開窗戶和門扉,讓不知不覺悶熱的錄音室通風。   「今天就先這樣,你去我房間躺著休息吧,看你狀況差得要命。」王嘉爾握緊拳頭,輕敲他散發高溫的額頭。也許是發高燒的緣故,段宜恩的反應比平常慢上許多,要不是王嘉爾硬拉,恐怕段宜恩還會站在原地移動也不動。   王嘉爾吩咐幾聲之後便離開房間,段宜恩記得他好像說要做什麼,只不過他的腦袋被熱氣薰得昏昏沉沉,所有聲音在他的耳邊都是嘈雜凌亂的。   身體總算是好好休息,段宜恩放鬆地將全身力道陷入柔軟的床鋪,他偏過頭環視王嘉爾的房間──有些擺設他先前沒見過,有些則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兩人室友時期就存在的東西,無論如何,這是新舊事物編織而成的、屬於王嘉爾色彩的房間。   段宜恩是一個經常回憶過往的人,他喜歡拾起掉落在週遭的記憶碎片,將其拼湊成過去曾絢麗發光過的記憶,即便有苦有淚,不全然是美好的,但段宜恩樂於將自己置身於回憶的潮流。   段宜恩自認不是位念舊的人,只不過是一名樂於撿拾回憶的旅者。   左右盼望前任室友的新房間時,段宜恩注意到床頭櫃上的感冒藥和瓶瓶罐罐的維他命C,他不禁起身一瞧,處方籤的開單日期是三天前……果然他感冒還沒好嗎?   段宜恩蹙起凜眉,他伸過手拿起被拆了幾顆的藥丸,按照一日三餐的用量來推估,看來王嘉爾沒有定時吃藥。   段宜恩嘆了口氣,他們勸過這位拚命三郎別因為工作遺忘身體,但全神投入事業的他是很難監視的。   敏銳的聽覺留意到未關的門扉外傳來踅聲,段宜恩當機立斷地把藥包放回原處,整個人躺回被窩內。   不出所料,他看見王嘉爾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馬克杯進房,段宜恩坐正身子捧住對方遞來的杯子。   蒼白的嘴唇輕靠杯緣,段宜恩緩慢將其飲入,酸澀的檸檬水混合甜膩的蜂蜜,又酸又甘甜的口感在舌尖擴散,溫熱的液體滑過疼痛的喉嚨,稍微鎮定了咽喉一吞嚥就會發作的痛楚。   「有點微妙啊,是你照顧生病的人。」段宜恩握緊熱度適中的杯子,他抬起微帶笑意的眸,聞言的王嘉爾起先沒反應,腦筋轉得快的他隨後發出抗議:「呀、不要說的我老是生病啦!」   呼呼。段宜恩半瞇起眼淺笑,燥熱的吐息竄過鼻腔,視線迷離的眸凝視淡黃色的水面,些微混濁的檸檬水無法映照出他的模樣,僅能看見模糊的輪廓。   「嘿、你記得你以前感冒的時候,吵著要吃雪糕嗎?」段宜恩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王嘉爾發燒時發生的小趣事,一想起那件事,段宜恩就忍不住噗哧一笑。   大哥突如其來的跳話題讓王嘉爾呆滯半晌,提及關鍵字,他隨即想起當年的往事,他的嘴角不經意上揚:「你說我吃不到雪糕,跑去吃外面的雪那次?」   王嘉爾每次回想起那件事,他嚴重懷疑自己絕對是腦袋被燒壞。   那是王嘉爾剛到韓國第一年的事情,換季時節總會竄流許多病毒,王嘉爾則不幸遭遇病毒侵擾,整個人燒到攝氏39度的狀態好幾天,看醫生也得不到病情好轉。   擔任室友的段宜恩是他當時的經紀人,負責替沒力氣起床的王嘉爾買食物,當王嘉爾口齒不清地說出:「我要吃雪糕!」的時候,段宜恩差點兒沒和他吵起來。   最後段宜恩沒有答應他的要求,他出門採買其他練習生朋友和他們倆的糧食,在外頭遇到認識的人,所以耽擱了點時間,回到宿舍已是幾小時過去。   本來段宜恩以為王嘉爾睡了,結果當他蒸好冷掉的粥,打開王嘉爾的房門時,他看見王嘉爾打開窗戶,半個身子曝露於外,雙手捧著碗在收集外頭飄散的雪花,嘴邊呢喃:「Iwanna eat ice cream bar……」   最後王嘉爾只記得他被什麼人拖回床上,關於自己生病後年齡退化為三歲心智的事情,他是怎麼樣都不願想起來。   「所以到底為什麼要吃雪糕啊?」   「……別問我,丟臉死了,不要一直想這件事!」   莫名感到羞恥的王嘉爾伸手摀住段宜恩欲開口的唇,「我去煮吃的,你給我好好休息!」   段宜恩眨起清澈如初生小鹿般單純的褐眸,他故作乖巧地點頭,直到王嘉爾離開房間約莫五分鐘,段宜恩興致缺乏地收起手機,拎著已空的馬克杯,踏著沉重卻又愉悅的腳步,來到王嘉爾身處的廚房。   一進入廚房的領域,段宜恩便聞到香氣逼人的雞湯味,混合純粹的蛋液以及海苔的香氣,即便他的鼻子因鼻炎膜發炎而堵塞,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聞得到味道,那麼肯定是很美味的料理吧?   段宜恩湊到王嘉爾身旁,他低頭俯視著王嘉爾精心熬煮的人參雞粥,熱蒸氣冉冉上升,迷濛的霧氣在兩人精緻的臉龐化開,段宜恩偏過頭淺笑:「看起來很好吃啊。」   「喂喂,一直流鼻水的人不要太靠近鍋子,會滴下去的。」   「邊煮邊咳嗽的人沒資格說這句話。」   接收到多年好友毫不客氣的回擊,王嘉爾回以一道無奈的瞥視,見細火慢燉的粥煮得差不多,他把瓦斯關掉,套上隔熱手套把陶鍋搬到餐桌。   「煮好了,趁還熱的時候快吃吧。」王嘉爾的口吻猶如母親的叮嚀,他邊嘟嚷、邊沖洗碗筷,用廚房紙巾擦乾後放到桌上,逕自替段宜恩盛了一碗粥。   Wow,未來是好丈夫啊Jackson。   段宜恩沉默地注視王嘉爾的一舉一動,最後得出這個結論──當然他沒說出口,要不然會被當作調戲的話吧。   陡然間,段宜恩的腦海浮現一道從前他絕不會想到的念頭,他在斟酌要不要說出口,然而嘴巴倒是比腦袋運作還要快,搶先腦袋的思緒說道:「Jack,我想吃雪糕。」   ……哈?什麼?這哥腦袋燒壞了嗎?   王嘉爾毫不掩蓋錯愕的大聲驚呼,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向說出傻話的段宜恩,不過與段宜恩那雙格外真誠的目光相視時,王嘉爾深深嘆口長氣。   「原來我那時候說吃雪糕的樣子這麼蠢嗎……」王嘉爾搔起長時間配戴帽子後而凌亂的髮絲,「你都幾歲了還這麼任性。」   「二十七歲。」段宜恩認真的回應,爾後遭到王嘉爾一巴掌拍上頭的下場。   「真是的──下次我生病說要吃雪糕的話,你要給我買好幾個來!」王嘉爾把陶鍋的蓋子蓋上,他轉過身穿上溫暖的外套和毛帽,做好出門的準備。   正當他轉過頭要吩咐段宜恩好好休息,王嘉爾卻看見自家大哥也跟著套好衣服要隨他出門,他立即出聲制止:「WaitWait Wait Mark!發燒的傢伙給我乖乖待在家裡!」   「待著也無聊,反正你家離便利商店很近。」確實把外套的拉鍊拉到頸部,段宜恩的語氣容不下質問的說道,堅定的神情彷彿在告訴王嘉爾,他就是要陪他去。   王嘉爾早已放棄說服段宜恩一事,再度嘆一口氣,他從櫃子抽出口罩要段宜恩戴緊,碎念段宜恩幾句之後,便和他一同走出家門。   反正雪糕多買一點,叫這哥付錢就好啦。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距離上一句更新同居向21題居然是Lullaby回歸、將近6個月前的事情了www(驚恐) 想到「一方生病」,感覺會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森尼生病、而宜恩照顧他的模樣,不過這裡反其道而行,來走個相反路線,應該也是很有趣的畫面XD 不曉得各位生病的時候會吃什麼呢? 之所以會寫到「雪糕」,是以前我在看純情羅曼史、還是世界第一初戀的時候,看到裡頭的角色居然拿冰淇淋去探病,這點讓我十分驚訝,後來才知道日本人生病會吃冰ㅋㅋㅋ 然後就聯想到唱著「Do you want to bulid a snowman」的森尼,就決定這樣想了ㅋㅋㅋ 很久沒寫宜嘉宜的互動,希望沒有太多偏差的地方TT 不管是森尼還是宜恩,都不要生病,都要好好的!(雙手合十) 最後,祝我們森尼生日快樂~OurPrideJacksonDay! 感謝觀看。 (補充一點,我事後得知大部分的人都看得懂繁體,所以想說之後文章就不轉簡體了,畢竟臨時要修改的話,繁簡轉換和用詞都是個問題XD謝謝各位) 2019-03-28 热度(58) 评论(8)
【崔榮宰中心】Nobody Knows ✔【非连载向文章汇整】 ✔脑洞和故事是属於我的,现实世界是他们的,请勿上升至真人。 ✔阿蝶的生存报告,证明阿蝶还在坑内(?)   好冷。   发自体内的寒意藉由细胞扩散至身躯的末梢,身体本能使崔荣宰不自觉动起手臂,试图磨蹭皮肤取得温暖,可悲的是过度失温的皮肤表层早已感受不到触觉,他的双手环过宽厚胸口,尚未修剪的指甲往死里刺进也毫无感觉。   崔荣宰吃力地撑起沉重的双眸,本以为能见到不同於黑暗的场面,想不到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片看不到边境的漆黑。   发现情况不对劲的崔荣宰微张起唇欲求救,一张开嘴巴,乾燥难闻的空气顷刻侵入崔荣宰口腔丶霸占他的喉咙,像是活生生将高浓度的酒精倾倒在他的喉间,令他疼得直发冷汗。   混乱不堪的意识意外被灼热的痛楚整顿,崔荣宰意识过来自己的四周伫立着一片片高大的镜子,没有一个空隙能让他逃出去,他被关在由数个镜面组成的囚牢中。   崔荣宰认命地闭起嘴,他反射性地咬起下唇的死皮,正当他焦虑着该如何逃脱诡谲骇人的地方,眼角的馀光瞥见人影,胆量小的他吓得肩膀一震,他转过身看过去。   是崔荣宰,又不是崔荣宰。   崔荣宰迷茫地远跳镜子中外貌与他如出一辙的青年,那个人脸上挂起灿烂的笑颜,闪烁微光的褐眸眯起好看的弧度,点缀在右下眼睑的泪痣性感又迷人,受到众人爱戴的那个人被人群包围。   崔荣宰一瞬间撇开视线,正巧与另一侧镜面对上眼,他看见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凌乱的碎发摊乱在他饱满的额头,甚至遮掩住他黯淡无光的眸子,苍白难看的脸色憔悴不已,全然和光鲜亮丽的「那个人」形成强烈对比,这让崔荣宰的呼吸一顿。   他是谁?你又是谁?   崔荣宰回过头重新往那个面貌相似的男人看去,夹杂不同情愫的两人四目相交,宛如被美杜莎之眼注视,崔荣宰的身子完全无法动弹,目光没法子从「他」的脸上移开。   他看到「那个人」的嘴角上勾起比方才更大的弧度,不寒而栗。   眼前的镜子忽地间碎裂,脆弱的平面镜哗啦一声,碎落在黑暗的空间中,细小的镜片粉末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割破他薄弱的意志力。      等到他回过神再度睁开眼睛,崔荣宰整个人被迫倒在布满碎片的地板。   「那个人」压在他的身上,仍旧是面露笑容的以置人於死地的力道掐紧崔荣宰的颈脖,崔荣宰扭动躯体想挣脱青年的束缚,逐渐稀薄的气息连带抽离他全身的力量,他宛如被压制在砧板上等待宰割的猎物,毫无招架之力。   青年的笑容不增反减,在他人眼中美好的笑靥犹如梦魇般侵蚀他仅存的理智,一把怒火在崔荣宰的脑海点燃,不留灰烬的恣意燃烧每一处角落。   名为烦躁的不安分因子充斥他的神经。   拜托你别再笑了,烦死了,我什麽都不想看。   崔荣宰的手指碰上冰冷的物体,他当机立断地紧握住形状尖锐的镜片并高高举起,镜面中反射出青年一如往常的笑容,温柔又单纯,毛骨悚然。   崔荣宰屏住粗重的喘息,释放压抑已久的剧烈情感,他使尽残存的所有力量朝青年的侧颈刺去。   青年的身影消失在静谧的空间,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甘甜铁锈味的腥红色血液。   崔荣宰茫然地偏过头凝视从自己侧颈流出的血柱,血液顺从地心引力法则,在他结实的驱干流窜,透肤的白色衣裳渲染成怵目惊心的红。   他松开在掌心中割出道道痕迹的锐器,吭啷一声落至於地,回荡於浑沌难堪的空气中。   什麽啊,原来还是我啊。   崔荣宰乾巴巴的哑声转换成笑意从乾裂的嘴角溢出,如同散落於地的镜子,支离破碎。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 會想寫這個片段,似乎是有一天聽著Nobody Knows,腦袋忽然閃現一個畫面,想趁著這份情感還在時而迅速寫下來的小段子。 榮宰對於SOLO曲的看法是這樣的:「我想要給大家展示的是真實的崔榮宰,不是GOT7 的榮宰。」 當被記者問到兩者的區別時,榮宰回應:「我認為作為崔榮宰是更具野心更好勝的。我總是追求著完美並不滿足於自身。作為GOT7 的榮宰會更開朗更陽光。離開舞台的我並不完全是這樣的,而我更傾向專注於更讓我變得更好的所有事情上。」 這樣的話語感動到我,同時令我感到一絲絲的感傷,往後聽見Nobody Knows,帶有一些鼻酸。 或許是一個不知所以然的片段,請各位見諒。(笑) 然後,真的好想崔榮宰,也好想七個人呀TT 感謝觀看! ※也麻煩請當初有填Mayday印調的人,能來【Mayday實體書相關資訊】和我說一聲,不好意思 2019-03-19 热度(21) 评论(1)
【斑謙】麻煩鬼 ✔脑洞和故事是属於我的,现实世界是他们的,请勿上升至真人。 ✔Blue Rose的後續,HE版本,過年來吃點糖吧 ✔建議BGM-【初音ミク】おじゃま虫   扑通丶扑通──耳膜快要被鼓动的心跳声击破。   在BamBam的嘴唇与他相触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倏地集中於他乾涩的嘴唇,金有谦感受不到身体各部位的温度,唯独唇瓣的炙热不容忽视。   明明什麽都看不到,金有谦还是反射性地闭紧眼睛,脑袋的思绪早在双唇融合之时化为平线,两人高挺的鼻头互蹭彼此的脸颊,温热且粗重的吐息拍打在肌肤,对於外界反应特别敏感的金有谦不禁向後缩起,却被BamBam禁锢在他肩膀的手拉回。   BamBam短暂离开他的唇,随即再度覆上,金有谦本以为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吻,BamBam出乎意料的吸吮起他的下唇,他感觉到软嫩的内侧薄膜被舌尖轻轻掠过,如羽毛落地般轻盈,却足够惊动金有谦静如止水的心。   或许人在接吻这方面皆拥有天赋。   金有谦起初紧张地屏息一滞,在BamBam主动的攻势,内心的防卫渐渐卸下,他不自觉张起唇,任由BamBam的舌头与恋慕之人的气息渗入口齿,清新丶欲望和爱情,全都浑沌在他的口腔中。   从最初的难受到如今陷入欲望,金有谦承认他爱上对方青涩又霸道的吻,不甘於现状的两唇转为侵略性,侵入丶夺取丶搅和以及烙印,泰国青年逐渐失控的喘息混合舔拭唇齿发出的水声,在金有谦耳里一清二楚。   好热丶好烫丶快要窒息了……   金有谦总觉得自己的嘴唇快要被吻到发肿破皮,一向与他心灵相通的BamBam也在这时停下,色气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勾勒出的是名为暧昧的情。   在黑暗中打转的眼球不断喧嚣,在过程中金有谦就感受到眼球像是被火焰灼烧的刺痛,好像随时张开眼睛,眼泪就会夹带血液一同突破眼眶的局限,不留情的滑落。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当金有谦睁开眼睛时,过度明亮的光线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视线,对已经习惯漆黑的金有谦是一种刺激,因为畏光皱起眉头,随後他放慢速度,缓缓开启眼眸。   映入他眼帘的是过於熟悉的面孔,BamBam懊恼地低垂着头,红得要滴出血的耳廓出卖了他的心情,原先抓紧金有谦肩头的双手转而搔起发质不怎麽柔顺的乱发,焦躁的动作在金有谦眼中是另类的可爱,全然没有注意到金有谦愕然的表情。   不知不觉周遭吵杂的声音一点一滴传入金有谦的耳中,无论是电风扇转动的声音丶环绕音响拨放的柔和音乐丶皮质沙发尖锐的磨蹭声丶抑或是BamBam语速飞快的呢喃,全部都听得见。   ──只要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并且真心诚意的亲吻,诅咒就会解除。   金有谦的脑海回想起当时BamBam用复杂的口吻诉说这句话,他那时还以为BamBam是出於厌恶,而方才的吻不过是为了一赌谣言真实性做出的行为,是单方面满足金有谦而勉强行之的。   金有谦怎麽也没想到他真的恢复了。   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吗?   灼热的热流洋溢在空虚已久的心房,甚至乘载不下他无处可泄的爱,窜流他每一条敏锐的神经,所有关於情感的话语抑制在漾起幸福的嘴角,直到BamBam抬起头与他闪烁情爱的眸子对上,金有谦终究忍耐不住他的兴奋。   金有谦伸过手捧住BamBam消去婴儿肥的脸庞,仍然湿润的唇在BamBam的脸颊和嘴边点下一个个乱七八糟的吻,亲得BamBam的脸染上不好意思的酡红才善罢甘休。   BamBam来不及询问对方是怎麽回事,他看见金有谦黯淡的眸此时泛起粼粼波光,白皙精致的脸蛋同样浮起红晕,窗外透过纱帘进入的柔和光芒打照在金有谦天真无邪的笑靥,好看得让人转不开视线。   BamBam发誓,那绝对是他此生看到过,最漂亮的笑容。   「BamBam,你要当我男朋友吗?」 ******* HE版本終於生出啦。(雙手合十) 至於BE版本,由於過年期間不太適合看,就不放出來了,如果想看的人,就在底下評論區跟我說,我會再傳給您看XD 總覺得一開始很強勢事後卻獨自害羞的斑很可愛,一開始很害羞但事後開始大膽起來的謙很可愛,內心想著這樣的畫面而寫出來了。 おじゃま虫很可愛(寫的時候一直在唱這首XDDD) 互相試探的接吻很可愛,互通心意而驚訝的模樣很可愛,事後反差很可愛,甜甜又純情的小情侶真的很可愛,斑謙真的很可愛。(重點加粗)希望能給大家有一種甜甜的感覺也祝各位新年快樂! 感謝觀看! 2019-02-07 热度(56) 评论(5)
【斑谦】Blue Rose ✔脑洞和故事是属於我的,现实世界是他们的,请勿上升至真人。 ✔极短,BUG难免,意识流文章。 ✔斑几乎没什麽出现。   金有谦看不见任何事物。   生理时钟推动他的意识清醒,金有谦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并非他熟悉的天花板和吊灯,取而代之的是不着边际的昏暗。   起初金有谦以为是他把窗帘拉紧导致,可是当他的手在眼前挥动时,他连一点儿手的形状都看不见,这时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金有谦猛然坐起身子,他左右环视四周,纳入视野的是深不见底的漆黑,确认自己什麽都看不见,浓厚的睡意被心慌撩乱驱逐,乾裂的唇瓣因为突如其来的恐惧而颤抖,他微启唇欲呼唤外头的哥哥,耳边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此时此刻金有谦才发现,周遭的声音过於安静,一丁点儿杂音或是外界的声响都传不进他的耳膜,就连理当强烈急速的心跳声也听不到。   悬挂於高空的心脏陡然坠落,扑通一声击破坚硬的冰层,连同他整个身躯下沉至冰寒刺骨的深海,每一刻的呼吸都像潮水堵塞口鼻,窒息不已。   涔涔汗水布满他的背部,单薄的睡衣沾染毫无热气的汗水,他现在只感受得到寒冷,金有谦止不住心笼中名为恐慌的恶魔叫嚣,惊惶和不安伴随血液流动扩散至全身神经,畏惧使他直打哆嗦,金有谦头一次如此害怕。   这要他怎麽能接受?   一觉醒来,原先属於他的视觉和听觉消逝,唯一存在的是足以令他崩溃的幽黑──犹如梦魇化为实体,恶魔之手紧紧摀住他漂亮的双眸,将来自外界的一切全部隔绝,将他沉浸於梦魇的怀抱。   金有谦扯开嗓子,尚未润喉的喉咙在乾燥的空气接触之下刺痛无比,他不以为然地嘶吼,彷佛要把体内所有的惧怕宣泄出来,濒临界线的情绪即将失控,他动身试图离开此处。   他天真的想,或许现在不过是他的梦境,只要他动一动就会远离这恶劣至极的梦。   然而他的身子失去平衡,一把跌落柔软的床铺,关节的钝痛感使他相信他确实在现实世界。   金有谦勉强撑起发抖的双腿,步伐扭曲地向前踏进,他的肢体不受他的脑袋控制,途中他不断撞到障碍物,左手臂甚至被什麽尖锐物品划过,灼热的疼痛是作为人类存活的象徵,隐约的铁锈味窜进他的鼻腔,金有谦知道自己流血了。   忽然间,纤细的手腕被他人紧紧握住,比以往来得敏感的金有谦吓得倒抽一口气,即便他知晓会来找他的只有他的哥哥们,可是内心的惶恐令他无法冷静下来,金有谦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极力地想挣脱环抱住他的手臂。   要是他是第三者,肯定认为他疯了吧。金有谦无力地自嘲。   直到一道他太过熟悉的声音打破宁静。   「有谦?」   这声夹带诧异的呼唤成功让金有谦停下动作,金有谦以为是他的错觉,直到那人因惊恐变调的声音再度唤出他的名字,真真实实地烙印在他的心头。   就像是宣告战争结束的钟声响起,那是救赎之声丶是重新点亮他生命的声音──金有谦不可置信的是,他居然听得见这个人的声音。   可是,为什麽偏偏是他……   一想到这点,心底的悸动很快地被沉重掩没,提醒他不该再随意心动。   金有谦不顾如今的声线是多麽破碎不堪,不论自己是否清楚地说出正确的音,也顾不及复杂的情愫如何支配他的脑子,金有谦现在只想呼叫他的名字──深深的,把这个名字刻印在心脏。   「……BamBam?」 ******* 大家好,这里是谷川蝶。 是参考了「花吐症」的设定,改编的一种病。 有天突然失明丶失聪了,什麽都看不到听不见──在黑暗之中,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暗恋之人的声音。 总觉得谦谦很适合这种崩溃的美感而诞生的文章。(有谦:?) 有缘份的话,或许能看到後续?(笑) 感谢观看! 2019-02-01 热度(65) 评论(22)
【Mayday實體書 正式 印量調查】 溫熱的血液夾在著悔恨與不甘,每一滴滾燙的晶瑩淚珠嘶吼的是他們的恐懼、憤怒以及哀傷。 一次又一次的畫面重現,被奪去的靈魂,狠狠刺穿心臟的那隻手渴望的是什麼。 滴答、滴答、滴答…… 擺鐘不停歇地左右搖擺,猶如你已傷痕累累的雙腿,即便被鮮血渲染也無法停止。 在永無止盡的煉獄之中,你瞇起早已失去光芒的眼眸,揚起淡然不過的笑容。 「I want you.」 「to find me and save me.」 又會有誰聽得到,他第一次、又或者是最後一次的呼救? 2017年4月3日,拉起了Mayday的序幕。 2018年5月3日,Mayday落下帷幕。 2019年1月16日,Mayday實體書資訊,正式公開。 - 未公開番外 - 一些QA Q:請問實體書的內容會和正文一樣嗎? A:大致劇情走向不變,但部分劇情會調整,多少會和LOF公開的文章有所不同。此外,實體書還收錄未公開在LOF上的番外。 Q:代理是誰?能在淘寶上購買嗎? A:目前暫定為「有梗同人工作室」,確定代理之後,會洽談淘寶上架。 - 注意!請注意!非常注意! 今日釋出的是印刷調查,衡量正式出實體書後的數量,只是協助我預估印量的一份調查,並非預購單、並非預購單、並非預購單。 沒問題的話,就請各位填寫下面的印量調查單吧! 印调期限:即日起~2019.02.13 臺灣地區的鯨頭鸛們,請點選這裡! 中國、港澳及海外地區的鯨頭鸛們,請點這裡! - 以上,非常感謝各位對Mayday的期待,實體書絕對不會讓各位失望的。 最後,請祝福我們的男人們,五周年快樂! Pround to be IGOT7. We are 7 and we will be 7 forever. 感謝各位。 2019-01-16 热度(39) 评论(14)
【全员向】Lemon-Ch07.悬崖(七)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宜/宜斑丶斑嘉/嘉斑丶镇浦。 ※再不更文就要被遗忘系列。   「果然是因为霸凌吗。」   崔荣宰低下声喃喃自语,他的双脚蜷曲丶蹲立在椅子上,若是一个不注意便会摔落,因此站在後方关切的BamBam与金有谦不敢轻易出声,避免惊动到陷入自我世界的崔荣宰。   总算盼到金有谦来临,崔荣宰立刻登入帐号进行资料入侵,第一步是将李艺允的手札解锁──内容不出所料的如崔荣宰想像,大部分是抒发被霸凌的痛苦。   「因为整形吗?」金有谦瘪起嘴嘟嚷,难以言语的复杂在心头冲撞,面色铁青的模样看得出他的不悦。   「说真的,只要有心,什麽理由都能构成霸凌。」缩在沙发上的王嘉尔适时补上一句,他偏过头瞥向表情不怎麽好看的两人。   BamBam默默关注手札内的文字,脑内不自觉想像起李艺允生前受到的伤害,他没办法做到身历其境,单纯的架构画面已让他感到悲伤不已。   关於霸凌他人的理由,BamBam没有兴趣了解。   与其说他不想探讨,不如说身为旁观者,永远无法理解那些在他眼中,荒诞又无理的原因是如何产生,为何能以这些理由伤害他人。   这是他此生难以明白的事情,对於加害者而言,「理由」的正当性似乎不重要。   这样的事情,他再清楚不过。   「现在就差跟『飘落的羽毛』的聊天内容。」崔荣宰盯着左侧的游戏萤幕,他透过程式和线路衔接,用专属的笔电来远端操控游戏。   「需要很久的时间吗?」   「是不用啦,比我想像的好入侵,等我几分钟就能破解私人聊天室了。」   崔荣宰从容不迫地回应朴珍荣的问题,他全神贯注地检查程式编码,确认无误後便按下ENTER键,等待程式进行完毕。   不到几分钟,游戏画面弹跳出聊天室窗,见状的崔荣宰以及两位弟弟急忙地凑上前观看。   本来以为会出现一连串和手札类似的抱怨,然而聊天介面出乎意料的简洁,双方的对话不多,大部分是嘘寒问暖的关心,没有任何和手札内容相关的抱怨。   只有一点令人在意。   「他们的聊天室最後停在通话,时间点是自杀前一天。」崔荣宰空闲的左手抵住微乾的上唇,右手则不断点击滑鼠丶翻动滚轮来寻找相关资讯。   以时间点来看相当可疑,无法保证这通通话和李艺允的自杀有关系,但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讯息。   「通话纪录这种东西能得到吗?」   「游戏端基本上会把每个人的通话储存下来,放置在资料库备份,以备不时之需。」   崔荣宰打开全新视窗,开启已经储存好的档案,忙碌的双手敲打键盘,说话的口吻中带有强烈的自信:「成功骇进游戏云端的话,想知道通话内容不是问题。」   见崔荣宰的准备工作就绪,段宜恩收回视线看向整理在笔记上的资料,他不理解地皱起眉,抬起头用质疑的眼神与王嘉尔四目相交,「不觉得事情太单纯了吗?」   「因为整容被同学霸凌,而产生自杀的念头。你觉得不合理吗?」王嘉尔露出不解的神情凝视位於对面的社长,「虽然调查的过程是真的太简单,但或许这就是真相。」   「还是Mark哥你从哪里观察出不对劲?」朴珍荣轻推起滑落至鼻头的眼镜架,他看了眼面露凝重的段宜恩,「Mark哥你从一开始就坚称事情不单纯,是观察出什麽吗?」   面对朴珍荣的提问,段宜恩仅是抿起唇一语不发,隐含深远意涵的眼眸看着王嘉尔的脸,随後他偏过头望向坐在电脑前奋战的崔荣宰,低沉动听的嗓子轻声叹息:「……Well maybe,Nobody knows.」   是想多了吗?可是直觉在心底喧嚣,不该止於如此。   正当段宜恩在重新汇整脑内繁杂凌乱的资讯,扰人的门铃声陡然响起,段宜恩疑惑地抬起头,以眼神示意要成员们去开门。   所有人都还在烦恼李艺允自杀案件,现在再来一个新的委托案,肯定会是不可开交的地步。   BamBam边祈祷自己的想像不会成真,边跨着步伐来到门口,他挂起不失礼仪的微笑来迎接来者,当他拉开门看清客人,BamBam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   「普延?」BamBam的语调随着震惊升高,飙升的嗓音抓回屋内人们过度集中的精神,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段宜恩,他默默地阖上笔记本,锐利的眸子瞧向来者。   和第一次拜访侦探社有所不同,李普延穿着宽松,像是随意拿几件居家服套上,并且毫无妆容,直接以素颜的形式拜访侦探社,对於光鲜亮丽的网路直播主来说,相当不寻常。   李普延以颔首示意,她迈开脚步踏进屋内,环视一眼因客人到来而停下一切工作的侦探社,最後将视线停驻在从头到尾锁定她的段宜恩。   留意到李普延的目光,段宜恩率先打破两人的沉默:「今天到来有什麽事情想询问吗?」   「我来这里也只有一件事能问吧。」李普延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艺允的自杀案件,现在调查的如何?」   「调查程度八成五,初步判断主因为同侪霸凌。」段宜恩一五一十把目前可得资讯传达至委托者,话语中保留一些退步空间,「只不过我们猜想还有其他原因,目前正进行相关工作……」   「就到这里吧。」李普延放大音量打断段宜恩未完的後句,语句脱口而出後,她收到来自其他方向错愕的感叹声,她不以为然地重申:「艺允的自杀案,就到这里为止。」   王嘉尔站起身子,摆出难得一见的严肃表情来到段宜恩身旁,一转正经的口吻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们必须知道妳中止委托的原因。」   「没什麽,我只是觉得没必要继续调查下去,她的自杀原因,我心里已经有底。」李普延的眼眸向右看去,随即与段宜恩正面相对,「你们还想听到什麽理由?」   未等到身前人的回应,李普延从随身包中抽出有些许厚度的信封袋,她把纸袋塞进段宜恩的手中,「违约金我已经准备好了,还欠缺什麽吗?」   王嘉尔的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徘回,注意到段宜恩紧抿住唇瓣的模样,他略为困扰地转头向朴珍荣求救,这时段宜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样就可以了。」   什麽?   内心的惊讶毫不掩饰的发出,王嘉尔感到意外地瞪向一脸平静的段宜恩,他怎麽都想不到段宜恩一点挽留都没有,轻易答应李普延的要求。   朴珍荣紧锁的眉宇自李普延入屋後便没有卸下,在听见段宜恩的回覆後更是加深。   「只是。」段宜恩加重字眼,他眨起眼和李普延此时动摇的眸子四目相交,「妳中止的是『李普延对自杀案的调查』,而我们会继续进行『李艺允生前活动的调查』,若是有什麽与自杀案相关的资讯,即使妳取消调查,我们依旧会告诉妳真相。」   闻言的李普延脸色一变,她对段宜恩的强词夺理感到严重不满,她微启唇想对他辩驳,忽然间她貌似是想到些什麽,她偏过头看向斜後方的BamBam。   冷不防和女子对上眼,BamBam注意到李普延黯淡无光的神情──犹豫不决丶害怕丶懦弱丶哀伤……难以言尽的形容此时此刻BamBam在李普延脸上看见的情愫。   与其说无法形容,不如说是太多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块,那是既哀愁又绝望的,彷佛在求救般的信号。   不能忽视。   BamBam心底深处强烈地呐喊,细腻的心灵隐约忆起曾经接触过的感受,不由来的慌乱蔓延整颗心脏,胸口的闷痛伴随心脏一鼓一鼓的扩张。   在他做出行动前,李普延低下头,随便披散的长发遮掩住女子精致的脸孔,带有蔑视的轻笑声从嘴角溢出,她转过身不与任何人眼神交会,笔直地朝着门口离去。   直到她握上门把,虚幻的声音发出若有似无的感叹:「来得及的话,就告诉我吧。」   女子的话在空气中悬浮,最终解散於门板用力阖上的撞击,像是震撼弹落在这里儿,在李普延离开之後谁也没出声。   「我还需要得到通话吗?」不见平日的大嗓门,崔荣宰谨慎地提出微小的疑问,方才严肃的气氛使他一时忘却工作,何况若调查工作中止,他必须遵循职业道德,不再侵入李艺允的生活。   「继续做,该调查出来的还是要做。」段宜恩简短的给崔荣宰指令,他缩回沙发的角落,瘦弱的身躯陷入柔软的布料中,巴掌大的脸庞有下半部分埋入高领毛衣中。   观察出段宜恩的反常,王嘉尔来到段宜恩身旁坐下,一向单刀直入的他劈头问道:「放她这样走没问题吗?」   「唐突的来解除委托,看上去狼狈的模样,和最初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朴珍荣回想起李普延的举动,他叹了口长气,「委托人的任何隐情都是造成我们调查的障碍,这点Mark哥你明白吧?」   两人的质问换来的是段宜恩的宁静,他像是没听到两人说话似的,再度打开笔记本书写,从BamBam的角度看去,如雕像完美无瑕的侧脸埋没衣料中,火焰般鲜明的发丝中有着无法被掩盖的清澈眼眸,低垂的深褐眸在思忖些什麽的黯淡。   「我觉得,趁现在跟上去找普延小姐比较好。」   纤细中含有坚毅的嗓音说道,BamBam往金有谦看去,金有谦的视线始终凝视李普延离去的方向,他缓缓吐一口长气,别过头望向闻声後抬起头的段宜恩。   「我觉得不阻止普延小姐的话,好像会出事。」金有谦眨起漂亮的眸,他坦率地将内心的想法全说出来:「普延小姐最後说『来得及就告诉我』,应该在暗示什麽。」   「不是要我们要尽快告诉她真相吗?」   「不该是这样的说法,有谦说的没错,她为什麽要说『来得及的话』?」   反驳崔荣宰的提问才惊觉问题的症结,朴珍荣微扁起唇思索方才发生的一切,「是在向我们留下讯息,要我们发现吧?」   「她说知道李艺允小姐自杀的原因时,她的眼睛往右看。」段宜恩仰过头倚靠柔软的沙发,「说话时眼睛往左看是在回忆,往右看通常在思考谎言,所以她在说谎。」   等到社长大人开金口的王嘉尔提起精神,「她根本不知道妹妹自杀的原因就要取消委托?」   「这点不清楚,但能确定的是,她离去前说话时,下巴扬起并且嘴角下垂,表示她很自责,在这种情绪下说的话……」   「像是在呼救。」   BamBam抢先一步说出段宜恩的想法,他踏出几步接近社长,一甩平常对段宜恩的惧怕,他鼓起勇气启腔:「我跟有谦的想法一样,不快点绝对会出事的,请允许我去找她。」   段宜恩回视一副认真的BamBam,熟悉的人影浮现在脑海中,他不禁淡然一笑。   果然很像那家伙啊。   「我正有打算。」段宜恩拽起身旁的王嘉尔一同起身回房间,不久後出来的两人手上各多了安全帽,段宜恩把怀中其中一顶扔向BamBam。   差点儿没接住的BamBam抱紧安全帽,BamBam困惑地看向段宜恩,只见段宜恩回过头朝屋内的成员下令:「BamBam丶Jackson跟我出去找委托人,你们三个留在这里看守,通话内容必须得到。」   丢出命令的段宜恩用眼神示意新人跟上,BamBam加快脚步尾随两位前辈,来到摩托车前的BamBam想了想,後诧异地问道:「欸?一台摩托车吗?」   「我们很穷啦,没钱买车。」王嘉尔戴起全罩式安全帽并套上防风手套,BamBam见两人接连坐上机车坐垫,察觉他们刻意留了後座一大席位置,BamBam的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太对。   「三贴不好吧?」   「没关系啦,你跟Mark都很瘦,坐得下的!我骑车技术很稳的!」   重点不是这个啊。   王嘉尔理直气壮的语气以及段宜恩伸过手拍拍後座的模样,让BamBam不得不服从,即便心感奇怪也只能坐上。   在侦探社附近绕几圈都不见李普延的身影,王嘉尔的嗫嚅声在安全帽之下更加含糊:「搭地铁走了吗?」   确实在茫茫人海寻找特定人士不容易。段宜恩沉下性子冷静的翻索脑袋内可使用的情报,意识到其中一个关键点,他回过头对BamBam做出指挥。   「BamBam,去找她的直播平台,看她现在有没有直播,快点。」    ※   一行行程式流畅且顺利的执行,让身为撰写者的崔荣宰相当自豪。   「虽然说Jackson的骑车技术可以保证,不过感觉他们会乱来,例如闯红灯或是钻车缝。」朴珍荣忧心忡忡地抚起眉头,想到那位经常做出惊人举动的同龄亲友,以及总是纵容他的社长大人,朴珍荣觉得两人的皱纹都跑到他脸上了。   金有谦在一旁尴尬地傻笑,他专注地盯着崔荣宰的笔电萤幕,时不时顺便看向另一台萤幕,看着自己熟悉的游戏角色被他人操纵,有股说不出的微妙感。   游戏画面的最上方陡然跑出一行黑底白字的跑马灯──那是官方紧急通告,金有谦的注意力自然被吸,他倾过身瞧瞧官方今天公布什麽,尔後平静的脸蛋染上名为慌张的情绪。   「荣丶荣宰哥!不好了!」   「嗯?怎麽回事?」   崔荣宰的惊叹和金有谦的呼喊同时间发出,两者的声音在空气碰撞,崔荣宰显然没有听到金有谦的声音,他拉过椅子接近笔记型电脑。   运作顺利的程式,开始一连串的错误反应,回应给用户端的是满是无法执行,心想也许是某一行程式码写错,崔荣宰沉稳地检查,他眼尖的发现起初执行完毕的程式竟然径自修改。   「反骇客吗?」崔荣宰懊恼地蹙起眉,手边泰然的动作逐渐仓促,朴珍荣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眼见金有谦欲言又止,他压低嗓音问:「有谦,你刚刚要说什麽?」   「游戏官方说,由於本公司被警方怀疑有从事非法行为,公司高层遭约谈,因此决定销毁游戏……」   「什麽!」   朴珍荣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凑向前仔细观察游戏介面,爆炸般的讯息充斥游戏的世界频道,紧接着他发现精美的游戏3D布景一个一个消逝,小巧的人物模型失去踪影,身旁的崔荣宰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数变得焦躁。   「就因为被怀疑就想销毁整个游戏,这个公司疯了吗?」崔荣宰近乎是咬牙切齿地低语,手指飞快的动作赶不上电脑删除资料的速度,令他甚是急躁不堪。   朴珍荣同样认为荒唐,很快的他理出一个揣测──游戏届时被查缉後的损失重大,为了不让警方找到更多证据,乾脆把所有资料删除,连同崔荣宰现在窃取的资料一并铲除吗?   朴珍荣咬起下唇,他看着语音档下载的进度条慢慢後退,在笔电中成形的档案被一点一滴拆散,他的心情随之燥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脑内一团乱,进退两难。   最混乱的莫过於崔荣宰。   万无一失的严密程式码被未知的敌人突破,到手的资料被反骇客高超的技术收回,无疑是在他心头重重开了一枪,敲打键盘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血液全部冲上脑门似的,整颗头颅热烘烘的,手脚却冰冷得无法动作,全然没法子行若无事。   疯了,绝对疯了吧。   崔荣宰不晓得现在自己到底是在骂公司,抑是形容如今的自己,精神压力下产生的钝痛感在脑中扩散,崔荣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金有谦双手不知所措的交叠,面对急速坠落的局势,看着崔荣宰濒临爆发的样子,他能给予的一点帮助都没有,金有谦握紧拳头,尖锐的指甲陷进柔软的掌肉,有些刺痛。   金有谦不经意地暼向愈变愈诡谲的游戏场景,蓦然间他看到一样突兀的视窗,他伸出手指指向萤幕,「快点看游戏!」   朴珍荣随着金有谦的话看去,他诧异地倒抽一口气,留意到崔荣宰完全听不进去,他伸过手用力拍上崔荣宰的肩膀,「荣宰,快看!」   崔荣宰暴躁地低吼一声,对於朴珍荣和金有谦的呼唤感到不耐烦,现在已经由不得他松懈一步,他不想浪费任何时间在交谈上。   然而在看清楚纯白色的狭小对话框之後,崔荣宰澈底愣住。   【我可以帮你们的忙。】   【跟我远端连线吧,我不会害你们。】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祝各位新年快乐。 每次更文都很担心大家会不会忘记这篇文跟我了XD 距离第一主线结束只剩下一章,在各方面都对侦探社造成很大的影响呢。 猜猜之後会怎麽发展吧! 至於韩国其实没什麽人骑机车这个BUG,请各位忽略吧 感谢观看。 2019-01-03 热度(32) 评论(7)
【全员向】Lemon-Ch06.悬崖(六)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七/七斑、珍宜/宜珍。   距离上一次去侦探社已经过了三天,金有谦照常回到重案组工作。   一天天过去,金有谦的工作没有随之变化,仍旧是替前辈们泡茶丶订餐和送文件,他本来以为会如他想像的从小案件开始接触,可惜职场辈分严重,像他这种刚入社会的兔崽子是不被看在眼里的。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这是金有谦梦想的工作,没能实际帮上忙让他感到空虚,难得有空闲时间的金有谦搔起头,他趴在堆满文件的桌间叹口气。   自从段宜恩和崔荣宰争吵後,金有谦忙於工作而没有去侦探社,BamBam也没有特地和他说明案件发展,让他颇为挂心,一股梗塞感在心头吐不出来。   金有谦格外的在意李艺允自杀案的真相,他的直觉在呐吼,事情不是表面上的单纯。   倘若离开人间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那麽生前努力活着的李艺允,究竟是过着多痛苦的生活?想来悲伤。   金有谦看过太多,逼不得已选择这条路的人们。   恍惚之间,电脑萤幕顿时失去焦点,四方形的萤幕失去边边角角,输入到一半的文书不再清晰,金有谦眼前的画面变得涣散不清,取而代之的是暗如潮水的回忆。   嘶吼丶溃堤丶伤痛以及眼泪。   所有的一切历历在目,他的思绪随着撕裂心脏的悲鸣飘向天际。   如果早一步认识李艺允的话会有所改变吗?金有谦不知道,有太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至少现在他能做到的,是找出她生前的遗憾。   机会再渺小,他都想尽一份心力试试看,就像他曾经看到的,那双带有希望的手……   「有谦你怎麽啦,累了?」   略带沧桑的声音使失神的金有谦从自我世界抽离,回过神来,他的视线所及恢复正常,金有谦抬起头看向呼唤他的前辈,他立刻战战兢兢地坐正身子。   他是金有谦特别亲近的前辈,在冷漠的第一份职场生活中,他是唯一善待且关心金有谦的人,让金有谦对他备有好感,被前辈捉住他偷懒的一瞬间,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不起。」   「没什麽,累了就休息一下,感觉你最近心不在焉的?」前辈微倾过身凑近金有谦面露疲倦的脸庞,「有什麽问题吗?可以和我说。」   金有谦尴尬地一笑,他经常被BamBam说藏不住心情,没想到连认识不久的人都看得出来,金有谦想是否该检讨自己了。   金有谦摇摇头表示只是稍微歇息,要前辈别担心他,前辈离开之後才卸下笑容,随後瞥了眼被文件遮掩住的手机萤幕。   他这几天都开着Whale。   金有谦从早期就是Whale的资深玩家,到了近几年戒掉游戏,顶多偶尔上线种种菜,玩一些被称作无聊的玩意儿,在接触李艺允案件後才频繁上线,并驻守在「飘散的羽毛」的游戏间。   有闲工夫把等级练到钻石阶层,却不花时间装饰游戏间,实在太不寻常──除非,这个人和他一样,从BBS时期就已达到最高等。   那麽这个人接触过「自杀游戏」的机率极高。   金有谦这几天试图从重案组的历年档案寻找当年自杀游戏的资料,可惜他身为一位菜鸟,自然是无法得到档案。   要是能透过关系拿到资料就好了。   他长吁一口气,正准备打起精神继续工作时,脑海忽然闪现一个念头,金有谦敲打键盘的手一顿。   如果是他的话……   金有谦陡然推开椅子站起,他拔开修长的双腿,迅速的跟上不久前离开的前辈,金有谦出声呼唤前方人。   金有谦心想,他必须知道过去一切的真相──不仅是为了李艺允,更是为了过去遭受其害而死去的人们。   「前辈!」   「嗯?有谦?」   见前辈转过身一脸疑惑地看向有些着急的金有谦,他迅速地调整呼吸,鼓起勇气提问。   「前辈,请问您听过好几年前的网路论坛集体自杀案吗?」 ※   「荣宰哥,我已经通知有谦明天来侦探社了。」   确定送出讯息後的BamBam将手机收起来,他来到专注编写程式的崔荣宰身旁,听见崔荣宰漫不经心的以鼻头哼声,BamBam歪过头注视萤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母和数字,恼人的程式让他看得头都痛起来。   「为什麽一定要有谦的帐号才能用这个程式啊?」BamBam满是困惑的问道,「直接骇进艺允小姐的帐号,去窃取她的手札跟通话记录不就好了?」   「是没错,不过以艺允小姐在Whale的知名度来说,一上线就会造成轰动,而且如果『飘散的羽毛』和这次事件有关联,看到本应死亡的艺允小姐上线,一定会起疑心。」   崔荣宰缓慢回应後辈的问题,速度飞快的手指在键盘上舞动,圆润的指头在空白健重力落下结尾,他整个身躯躺在椅背,如释重负地举起双手大喊:「写完了!累死了!我要加薪啊Mark哥!」      BamBam发自内心敬佩地拍手祝贺,如此捧场的举动让崔荣宰的心情甚是愉悦,他起身环抱住BamBam,「和哥一起去吃肉吧!顺便一起喝酒!」   如果被Jackson哥听到又会被记仇一辈子的──这是来自BamBam不久前得知朴珍荣和段宜恩私下出去吃日式料理,回来後被王嘉尔一直碎碎念一事。   说曹操曹操到,出外的三位前辈在崔荣宰即将握上门把前,玄关的门从外头打开,崔荣宰迎面对上的是王嘉尔疲倦的面容,他立即闭上嘴收回吃肉宣言。   「回来啦,调查的怎麽样?」崔荣宰默默把拿好的钱包放回电脑桌前,他搔起头询问表情凝重的三人。   距离崔荣宰和段宜恩争吵已过三天,在短短的三天,崔荣宰和BamBam在侦探社驻守,撰写程式外加面对突发状况。   王嘉尔去搜集李艺允和李普延周边朋友的说词,而朴珍荣和段宜恩则是直接去找李普延对谈,试图从委托人口中得到相关消息。   「我就先说啦。李艺允小姐在学校的风评不错,但是被嫉妒她的小团体讨厌,那个小团体是类似大姐头的身分,所以在学校受到不少欺凌。」王嘉尔边说边皱起眉,紧锁的眉心述说他打从心底的不认同。   「反倒李普延小姐,意外的风评不好。」王嘉尔瘪起嘴回想他从李普延周边人士的说词,「细节我不清楚,总之就是个性比较难相处。」   「我们去找李普延小姐实际面对面交谈,想从她口中得知她和死者生前的关系,可惜没套出什麽。」朴珍荣耸起肩表达遗憾,他和段宜恩连续三天拜访李普延,结果都以失败收场。   「可是Mark哥不是会那个……什麽表情?能观察出真实表情的那个?」   「是『微表情』。」段宜恩出口纠正新人後辈,「李普延小姐前两天不愿意和我们见面,今天和我们见面时戴了墨镜和口罩,手从头到尾插口袋,显然不想和我们对谈。」   「她只希望我们赶紧找出自杀的理由,可是她的不配合也是延迟我们找出真相的原因之一。」朴珍荣揉起微疼的太阳穴,他也不避讳的向李普延说明,只见对方毫无反应,让朴珍荣束手无策。   「荣宰,程式如何?」   「差不多了!今晚我做个模拟测试,明天直接叫有谦来借我们帐号,所以要加我薪吗Mark哥?」   BamBam在一旁默默看着嘻笑的崔荣宰和露出无奈笑容的段宜恩,他实在很难想像两人几天前还大吵一架。   「时间不早了,BamBam你要留下来吃晚餐吗?」王嘉尔走到放满泡面的柜前,一个个把泡面丢进怀中的铁锅,他回过头看向BamBam询问。   「不了,我还要回家喂猫。」BamBam摆起手婉拒前辈的好意,王嘉尔的问候提醒BamBam到了下班时间──在侦探社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和侦探社四人简单道别,BamBam走下狭窄又阴暗的楼梯,想着回家的一路上会经过什麽店,该买什麽晚餐犒赏一天劳累的自己,脑袋规划着如何为一天画下美好的句点。   然而计画赶不上变化。   当BamBam抬起头不经意往转角看去,一名躲匿在电线杆後方的人影朝他挥手,起初BamBam以为是遇到什麽怪人,他的视力不好,看不清楚来者何人,他只感觉莫名熟悉。   直到神秘人士主动接近他,两人的距离足以让BamBam能看清楚时,BamBam冷不防的一愣。 ※   「很意外妳会来找我,普延小姐。」   「叫我普延就可以了。能叫你BamBam哥哥吗?」   「妳随意叫吧。」   BamBam想都想不到,他会和委托人共进晚餐,看着得到允许後笑开怀的李普延,他心中感到一股复杂。   餐点送上後,两人专心的在品尝美味的餐点,突兀的静谧弥漫在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开口。BamBam一向不喜欢气氛尴尬,只是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尚未思考清楚如何应变。   烦恼良久,最终还是由BamBam开口打破宁静:「普延有事情找我吗?」   看似打发时间,正在卷面条的纤纤玉手放下叉具,李普延抬起头与BamBam对上眼,细长的眼线将她炯炯有神的眸勾勒出一股性感,她闻言後笑眯起眼:「因为我喜欢BamBam哥哥啊。」   BamBam搅拌咖啡的动作一顿,回视李普延微微闪烁的瞳眸,他不禁哑然失笑:「妳说笑吧。」   「不是喔,比起另外两位哥哥,我更喜欢BamBam哥哥你。」李普延腼腆一笑,她仰身倚靠椅背,态度显然慵懒,「BamBam哥哥知道吧,你们侦探社有两个人来找我。」   「老实说两位哥哥都很帅,不过我去侦探社之後,对他们俩没什麽好感。啊丶我不是在说他们坏话,希望BamBam哥哥不要生气。」   「我知道,妳继续说吧。」   BamBam啜饮一口黑咖啡,微涩的口感从舌尖扩散,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或许他能从李普延身上套出什麽话。   「不喜欢他们原因是眼神吧?很明显在试探我,想从我的表情观察出什麽,一抓住小细节就想追问我的感觉。」李普延回想起两人俊俏的脸庞之中隐含的犀利,她不满地扁起嘴,「但是BamBam哥哥给我的感觉很真诚,似乎是……发自内心的想听我说话。」   「所以要被问话,我宁愿让BamBam哥哥问我,也不想让他们问。」李普延摊开手摆明自己的立场,她歪起头正视坐在对面的男人,「尽管问吧。」   没有料到如此轻易就能达成目的,BamBam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即他恢复精神,「普延知道艺允小姐她整形的事情吗?」   「被当作整容范本的我怎麽可能不知道。」李普延发出不予置评的轻笑声,其中夹杂的蔑视不容忽略,「有一天突然去动手术,回来就跟我一模一样的脸,老实说看了很反感。」   「反感?」BamBam不解地重复令他在意的词汇,若是能澈底了解李普延的想法,对於案情应该会有极大的发展。   「艺允她什麽都比我好,个性乖巧丶听话又体贴,课业成绩优越,跟我完全不一样。」想起生前优秀的妹妹,李普延泛起一抹苦笑,「不像我,脾气差丶书也读不好,爸爸妈妈很疼爱艺允。」   随着话语推进,过往的画面从脑海中浮现,她忆起自己捱骂时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父母安慰她的妹妹,还在她面前将她喜欢的饮料给妹妹,自己却只能忍住眼泪,至今回忆仍历历在目。   李普延找不到自己的目标。   无论是家庭还是学校,她没有一处值得称赞,她期望的家庭温暖几乎偏心地灌输在妹妹身上,她该何去何从?又有谁能告诉她?   「某一天,我跟我朋友抱怨时,她和我说了一句话。」   「『可是妳比妳妹漂亮很多啊!』……这句话,澈底唤醒我,让我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脸是好看的。」   李普延勾起手指,白皙的指头轻轻触碰吹弹可破的脸颊,珊瑚色的腮红在脸上营造出清纯感,她的嘴角始终上扬,「我唯一能被夸奖的就是脸,所以我把精力投注在打扮──结果,起初对我不理不睬的人态度都变了,开始想跟我当朋友。」   「外貌至上就是这一回事吧,我也不想浪费我的脸,於是我也在直播平台工作,赚到不少钱。」   李普延兴致乏乏地推开桌前吃不到一半的义大利面,她偏过头看向窗户,黑夜之下的窗户不再是清晰穿透外侧,而是如镜面能反照出自己的面容。   充分利用优势有什麽不好,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不是吗?   「我和艺允的世界变得平衡,这不是很好吗?至少我觉得很幸福。可是艺允她……」   「夺走了妳『唯一的战利品』。」   BamBam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低沉嗓音划破她的痛楚,李普延握紧垂在腿上的手,薄唇勾起冷淡的笑容:「她『调整』外貌,已经受到爱戴的她变得更受欢迎……我的世界,被她打破了。」   那麽当时李普延的厌恶便得出理由。   BamBam默默记下,他用指尖轻敲早已冷却的黑咖啡,深棕色的水面受到外力冲击而泛起一圈圈涟漪。   就剩一个该问。   「那麽普延妳认为,自己和艺允小姐的自杀有关系吗?」   BamBam尚未抬头看去,眼角的馀光瞥见女子的身子一僵,被浏海遮掩住的面容不怎麽好看,他想也许是问到核心,BamBam正想深入询问时,桌子陡然往他的方向倾倒,所幸桌脚与地面黏着才没有导致悲剧。   「你也认为是我的错吗?你跟那两个人一样觉得我有错嘛!」   李普延的声音不安稳地颤抖,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餐馆来回碰撞,幸亏餐馆的客人寥寥无几,目睹女子崩溃一面的仅有少数学生丶店员以及BamBam,不过投射而来的火热视线难以忽视。   BamBam慌张地左右顾盼,让女孩子难堪不是一名绅士应有的,他压低声音要李普延冷静,反遭到对方指责:「我以为BamBam哥哥你会体谅我,太失望了,为什麽我要认为我跟艺允自杀有关系啊?是我害她跳楼的吗?」   「拜托,我比她还想自杀吧?是谁夺走我的一切?谁害我该得到的失去了?」   「明明丶明明她比我幸福一百万倍,爸妈和亲戚都偏爱她丶朋友比我多丶资源随手可得的也是她……我呢?我有什麽?我除了这张脸以外,什麽都没有。」   「我只要靠这张脸,就和她一样能得到很多很多的爱,我存在的价值就是这张脸啊。」   「可是她凭什麽,连我仅存的意义都拿走?我不懂啊!」   「要是她还活着,我一定会问她为什麽要去整形,为什麽要整得跟我一模一样……偏偏她就自私的死去,留下我一个人,到底算什麽啊?」   「然後你们一个两个问我这些问题……哈丶真是无语……」   「到头来,我究竟……我究竟……」   紊乱的气息阻断她的话语,不知不觉灼热的泪液已填充她的眼眶,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滑过面颊,泪水在沾满粉底的脸留下痕迹,她的意识不受极力抵抗的脑袋控制,她捂起面容嚎啕大哭。   BamBam呆愣愣地凝视身前痛哭失声的女子,面纸早已握在手中,他想替对方擦掉眼泪,要对方别再哭泣,但在听完李普延锐利却毫无掩饰的真实之言,BamBam停下动作。   茫然间,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场景如茫茫大雪那般的看不清丶却又深刻的令他难以忘怀。   曾经也有一个人在他面前抱头大哭,用哭得沙哑的嗓音问他,存在的价值是什麽?   存在的价值。BamBam无声地一字字念道,他眨起眼注视捂住脸哭泣的李普延,似曾相识的画面再度重演,模糊的身影与女子重叠。   实在太像了。   「存在的价值……别人给得了妳的,和妳想要的,是两码子事。」   BamBam徐徐地出声,李普延听见椅子被拉开的声音,随後她听见疑似是书本盖在桌上的声音。   BamBam轻轻抚过鹅黄色的书皮,一格格菱形边角的书纹宛如他忐忑不安的心,透过指腹传达至全身神经,他听到女子从原先的哭声转变为啜泣,BamBam伸过手握住李普延。   炙热的掌心覆盖女子冰冷的手指,BamBam把面纸塞到李普延的掌心,温柔地替她握紧。   「我们没有人怪妳,只是恕我直言,妳不够了解妳妹妹吧?」   「妳该看看妳妹妹的日记写了什麽,就会知道她有多麽爱妳。」   BamBam缓缓松开手,感觉到女子彷佛依恋他给予的温暖而举起手,BamBam更是不留情地抽出,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给李普延过多的依赖。   BamBam跨开步伐与女子颓靡的身躯擦肩而过,BamBam偏过头瞥向仍然低头不语的李普延,他轻叹一口气。   「我相信妳,所以,请好好想清楚吧。」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又是久违的更新,希望各位别忘了这篇文和阿蝶TT 距离第一主线结束还剩下两集,剧情差不多也到後期。 虽然说侦探们的出现的画面很少,不过这一章想告诉大家的很多。 今天也是奇迹降临的一天,希望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中,各位能得到温暖。 感谢观看! 2018-12-03 热度(36) 评论(10)
【全员向】Lemon-Ch05.悬崖(五)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嘉七/七嘉丶宜斑/斑宜丶宜七/七宜、斑七/七斑。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普延!今天天气很好,不晓得各位做了什麽呢?」   清脆动听的甜美嗓音如小巧的星星糖融化在口中,李普延抿起涂抹淡粉色唇膏的薄唇一笑,散发着果香味的柔顺棕发乖巧地散落在她白皙的胸口前,被眼线和隐形眼镜营造出的眼眸炯炯有神,看上去无辜又可爱。   即便在直播前便将镜头的角度调到最佳位置,她仍旧倾过身子,拥有曼妙曲线的纤细腰身在她双手举起的刹那一览无遗,她刻意调整镜头,眼角的馀光看得见聊天室的内容,无疑是在谈论她凑近的脸多麽好看丶身材多麽美妙。   她当然是知道的。   李普延眨起看上去单纯的水润眸子,她漫不经心地滑动聊天室,嘴边轻道她早已拟好的稿子:「普延早上去慢跑,开直播前在咖啡厅待一会儿,过了很惬意的上午呢。」   其实她睡到很晚才起床,在自己房间追完後开始化妆准备直播,根本没有方才说的那些事情。   为什麽要说谎?   因为观众喜欢,喜欢她清新温柔的形象。   随意说几句含糖似的撒娇话,朝镜头有意为之的眨眼,单纯的动作便能引来观众们的热烈赞助。天生动听的嗓音和精致的脸庞是她与生俱来的优势,是上帝赐予她的天大礼物,不趁现在利用,该等到什麽时候?   只不过做这行业,心灵承受恶言的程度必须要有。   【恶心,除了卖脸卖身体还有什麽会的?】   【一群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这麽做作看不出来吗~】   【塑胶脸ㅋㅋㅋ】   【路上随便就能看到一模一样的脸。】   【姐姐呀,妳去哪一间整的啊?好自然啊ㅋㅋㅋ】   她偶尔会看见聊天室混入一些让她不舒服的言论,曾经她会不客气的回击,可是带有恶意的揣测之言无法抑止,而且部分观众觉得她小题大作而停止订阅,於是她选择沉默以对,久而久之心脏也随之麻痹。    不过是充斥嫉妒之心的人们说出的恶劣话语,她何必为他们难过。   李普延撑起腮帮子注视流动速度极快的聊天室,她很少会看到让她有兴趣的言论,大家的留言大同小异,不是称赞她的美貌,就是问她现在在做什麽,只有偶然几句不同的留言会被她念出来,可引不起她的兴致。   直到一则留言澈底吸引她的目光。   【我住家附近的高中有女学生自杀,而且听说长得跟普延妳一模一样耶,妳看过吗?】   一字一句在李普眼的眼底深深烙印,她的心脏猛然一震,隐藏在深渊背後的秘密被他人揭晓,她保持表面上的冷静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李普延唐突地说要结束直播,在观众还来不及跟她道别,发颤的手指已经按下结束键。   李普延全身的力量被无形的手抽离,她虚脱地倒上距离不远的床铺,久久无法平静的身子无助地发抖,宛如被纱布包得紧密的伤口突然曝露在污浊的空气中,她害怕不已。   一模一样,是嘛?   冰冷的双手抚上引以为傲的脸蛋,李普延一声不吭的将自己的脸埋入掌心中,任由自眼角滑落的泪水浸湿她的脸颊。 ※   「完丶全──找不到任何相关资讯啊。」   站久而感到疲倦的崔荣宰拉了张椅子坐在金有谦身旁,好不容易捉到一点儿蛛丝马迹,想再更深入调查相关消息,却怎麽样都寻不得他们需要的资料。   金有谦透过玩家密语得知「飘散的羽毛」此位玩家与生前的李艺允有亲密关系,当金有谦输入ID想一窥究竟他的庐山真面目,没想到他的游戏房间竟然空无一物,连官方赠送的装饰品都没有摆饰,对於一名最高等级的玩家而言,非比寻常。   「明明是钻石阶层,屋子却空得像是新手玩家,完全不正常啊。」金有谦低下声呢喃,以他多年玩这款游戏的经验来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钻石阶级的玩家房间简陋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事有蹊翘。金有谦敏锐的直觉呐喊着。   「会不会是空头帐号啊?」坐在金有谦另一侧的BamBam做出揣测,话语一出立即被金有谦反驳:「这个游戏升等也不容易呀,为什麽要特地为了一个空头帐号练等级?」   「或许盗用早就练到钻石阶层的玩家帐号,为了掩饰什麽而把所有资讯删除?」崔荣宰偏过头思忖事情的无限可能,随後他叹口气无奈地感叹:「不管是什麽,关於『飘散的羽毛』的讯息,目前是得不到的。」   BamBam气馁的驼起身子,线条分明的下颔抵住冰冷的桌面,花了整个下午搜查的结果是一场落空,不免感到失望──说起来,这是他实习後第一次参与「调查」的工作。   「不可能第一次调查就能完成啦,侦探就是要抱持不服输的心情工作,算是有进展的,两位都做得很好。」见两人灰心丧志的模样,崔荣宰提高音量鼓励努力的後辈们。   身为原本侦探社的老么,现在有了比他年纪更小的後辈,崔荣宰必须学习担当前辈的角色。   崔荣宰站起身从冰箱拿出两罐汽水,他走到两人身後将饮料放在他们面前,「休息一下吧,一直盯着萤幕辛苦啦。」   BamBam感激地接过前辈递来的窝心饮料,他由衷庆幸自己的第一份正职工作能遇到好的前辈,他拉开扣环啜饮一口,甜腻的碳酸饮料在喉间引爆埋藏至心底的郁闷,阻塞在胸口的焦躁随气泡衍生丶爆裂到宣泄,一气呵成。   话说前辈们出外搜查好久啊──BamBam的脑海甫冒出疑问,不远处门口传来的声响便告知他其他成员的归来。   「你们辛苦啦,我们买了炸鸡和啤酒回来!」第一个窜进屋内的王嘉尔举高手中飘散诱人香气的食物,他面带灿烂的笑意,踏着愉悦的步伐将袋子放至客厅桌面。   这让BamBam产生疑问,到底是什麽事情让王嘉尔展现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难不成是三人调查出什麽有利情报?   「Jackson哥你不是跟我打赌一个月不能吃炸物嘛!」   「呀丶崔荣宰,我当时说的是『不买』,这次是Mark哥买的,不关我的事。」   「这是作弊啊!」   BamBam的猜测在下一秒崔荣宰与王嘉尔音量加倍的嬉闹中破碎,虽然他才工作没几天,对於侦探社的夥伴们多少已经有程度上的了解,有时候BamBam觉得他们简直不像是侦探,反倒是一群外住的大学生们。   朴珍荣绕过互相拍打的两人,他走到电脑桌附近,厚重镜片下的眼眸不经意地瞥了眼表情一瞬间僵硬的金有谦,他不甚介意地询问:「你们在这段期间找到什麽了?」   金有谦撇过视线不与接近他的青年对上眸,他一五一十的交代目前的进度:「除了知道艺允小姐是热门玩家,另一名『飘散的羽毛』玩家和她关系良好,似乎还曾经通话过之外,什麽都没调查到,包括那位玩家的资讯都没有。」   「珍荣哥你们呢?调查的如何?」BamBam没有察觉到友人与前辈之间尴尬的气氛,他十分好奇崔荣宰语重心长的调查到底是什麽意思。   「算是有进展。」朴珍荣伸出手推起滑落至鼻头的眼镜架,他坐在原先崔荣宰的位置继续说道:「首先委托人普延小姐是知名直播主,死者艺允小姐连带受到注目。」   「再来是艺允小姐有大幅度的整容。」王嘉尔双手揽住崔荣宰的肩膀来到後辈们周围,他歪过头回想女高中生透漏的情报,「听说是不久前的事情。」   「整容?」BamBam疑惑地重述,对於整容他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只不过这点使BamBam有些在意。   「接下来才是重点。」王嘉尔压低嗓音,原先高亢的语调变得严肃,「自从艺允小姐整容後,貌似遭受不少言语攻击。」   起初还在随意点击滑鼠使角色移动,在王嘉尔的话语进入耳膜後,金有谦葱白的手指一顿,停下浮躁的动作。   从进屋後便保持沉默的段宜恩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众人,同时也给脑袋有规划下一步的时间,他偏过头思考片刻,决定先请崔荣宰做点事情:「荣宰,帮我去搜寻艺允小姐的学校论坛。」   「学校论坛?」崔荣宰不解地看向第一个拿起炸鸡吃的社长大人,在一旁紧紧勾住肩膀的王嘉尔随即补上:「据可靠情报指出,学校论坛有许多抨击艺允小姐的文章,也许能从中得到关键。」   明白详细理由的崔荣宰安分地点点头,见状的金有谦立刻让出位置交由崔荣宰,崔荣宰点开无痕模式的网页进行搜索,速度异常快速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哥你们不知道是什麽论坛吗?」   「她们没有透漏,应该是现在年轻人最常用的吧?」   「那可能是手机商店也能下载的。」   崔荣宰若有似无的声音淡逝在略为嘈杂的空气中,他的耳朵渐渐传不进外界发出的声响,嘴边的呢喃伴随手指的动作有所改变,清澈的褐眸被散落在额前的碎发遮掩,若从侧面看去,在发丝间隐隐发光的眼眸锐利无比。   ……真帅气。   BamBam发自内心的感叹,专注於工作的崔荣宰萦绕着与众不同的氛围,他顿时感受到平时他眼中所见的和蔼可亲,不过是崔荣宰透露的其中一面,他不了解的甚多。   这才是真正的崔荣宰吧。   BamBam的注意力倾注在崔荣宰飞快的手指上,就连挚友询问他是否要吃一根炸鸡都听不见,由此得知他是多麽集中。   「找到了。」崔荣宰的宣言如落在音谱终结的低重音,他转过身看向一脸震惊的新人,嘴角不自觉上扬起得意的笑意,「艺允小姐的班级丶名字丶普延小姐丶直播以及整容……用这些关键字搜寻後,找到了这些文章。」   崔荣宰的话语像是召集令的将所有人招到电脑桌前,王嘉尔伸过手轻揉崔荣宰触感极佳的头发,近乎是要把整个人拥进怀中,「不愧是我们崔水獭,做得好!」   「那麽就来看吧,我们荣宰辛辛苦苦找到的讯息。」朴珍荣弯下腰将面容凑近萤幕,即便表情维持从容不迫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他隐藏在外貌底下的期待。   崔荣宰无奈地挣脱王嘉尔的拥抱,他的眉头微微一锁,「可以是可以,但是内容有点……总之你们就看看吧。」   起初BamBam正困惑对方欲言又止且意味深长的句子是什麽意思,直到他亲眼见证文章记载的一切。   【李艺允愈来愈嚣张了,不就换了张脸吗,以为自己是谁啊?】   【换脸之後就开始勾引男人了ㅋㅋㅋㅋㅋㅋㅋㅋㅋ】   【听说跟很多人上 / 床,烂掉了吧?我是说心灵ㅎㅎㅎ】   【成天沾她姊的光,她姊也是这种婊 / 子吧。】   【两个都进厂维修失败,出局~】   ……看不下去了。   BamBam向後退几步,由文字组合而成的卑劣语句犹如执行官一发发瞄准心脏射击的子弹,穿透脆弱的皮肤层和骨骼,笔直且毫无偏差的射穿胸膛,失去气息的受刑者没有馀力拔出卡在内脏的子弹,肉绽皮开的伤口被污秽的空气腐蚀,痛不欲生。   感到不舒服的还有各方面与他相仿的金有谦,他抿紧苍白的下唇抑制自齿间溢出的低吟,既痛苦又不舍,摇曳的瞳眸想逃避摆在眼前的事实。   无庸置疑的是赤裸裸的霸凌。   同样是接受教育的孩子们,BamBam不明白怎麽有人能轻易用狠毒的话伤害另一个人──不丶不该说是轻易,BamBam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是处心积虑後的发言。   朴珍荣的表情比方才沉重不少,他侧过身看一眼周遭面色难看的成员们,最终他将视线锁定在从头到尾维持冷静的段宜恩,他微启唇瓣:「不晓得事实为何,不过有刻意引导言论的走向。」   感受到朴珍荣是朝着自己说话,段宜恩表示认同的颔首,事实上朴珍荣的推测正巧与段宜恩相同,案件的真相逐渐有了雏形,剩下的是遵循脉络来推敲细节,从中建构出完整体。   「所以艺允小姐自杀的原因是校园霸凌吗?」   「别急着下结论。」   段宜恩直接给与王嘉尔正面的驳回,他不认为事情如想像中的单纯,他垂下眼眸谨慎地回忆至目前为止得到的情报,肯定是有什麽被他们遗漏的。   「我有一个想法,虽然有点荒唐啦。」   面对静谧至极的气氛,BamBam略带仓皇地启腔寻求发言机会,见段宜恩犀利的目光朝他投射而来,BamBam在脑中快速斟酌用词,唇瓣随脑海的思虑开启:「整容的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艺允小姐以前跟普延小姐长得不像?」   长得不像?   BamBam语毕的同时,段宜恩的思路伴随旁敲侧击变得愈加清楚,新人的一语道破使他忆起那令他在意不已的画面。   李普延的微表情──当初她表现出的反感与厌恶究竟是什麽?   段宜恩跨过几步来到BamBam身前,一见到对他来说还有些距离感的社长大人逼近,BamBam本就紧张的心是愈加动荡不安,他深怕自己方才的话过度狂妄,惹得社长不开心。   这次是真的完蛋吧?再见了学分。   肩膀增加的重量阻断BamBam的胡思乱想,段宜恩冰凉的手掌在他肩上轻拍,清秀英俊的脸庞撞进他的眼帘,微乾的薄唇勾起一道温柔的弧度,镇静人心的低音在BamBam耳边回荡:「做得很好。」   BamBam呆头呆脑地回视段宜恩直率的眼神,他的脑袋还没理解过来对方的意思,段宜恩抢先一步下令:「Jackson,你还能叫出艺允小姐身边的其他同学吗?」   「当然可以啊,别小看Jackson Wang的情报网!」王嘉尔用力拍上胸脯,表现出信誓旦旦的样貌,胸口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咳嗽几声。   「多从她的同学身上得到一些情报,霸凌案可能另有隐情。珍荣,这几天我们找个机会去找普延小姐聊天,她也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消息。另外BamBam你……」   「Mark哥!」   崔荣宰毫不留情地打断段宜恩接续的命令,他将整架电脑椅转向被迫停下话而疑惑的段宜恩,崔荣宰眨起眼,名为狡猾的情愫在眸中一闪即逝,「对艺允小姐口出恶言的人,以及『飘散的羽毛』和艺允小姐的通话都让我很在意,我想直接骇他们的帐号来得到消息。」   「不行。」段宜恩果断地拒绝崔荣宰的请求,他蹙起秀气的眉,宛若是对崔荣宰的话不满,「不应该滥用你的技术。」   「比起一个一个找人出来问,不如直接透过IP位址找到核心人物,办事效率高很多吧?」   「调查不求快只求准。」   「可是让委托人处在长期等待的状态不好吧?」   两人突然间唇枪舌战起来,BamBam和金有谦有默契地投以王嘉尔和朴珍荣询问的眼神,只见他们俩神情尴尬地面面相觑,貌似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儿切入话题来中止争论。   「不能滥用你的技术,不是约定好了吗?」   崔荣宰无奈地揉起太阳穴,长期注视萤幕文字的状况下已经有些头疼,和段宜恩总是鬼打墙的争论中更加疼痛,随之而来的烦躁捣乱崔荣宰平淡的思绪。   在段宜恩说出千篇一律的回绝理由後,突如其来的不耐烦往他的心底深处袭来,一时被冲动冲昏头的他不自觉脱口而出:「约定是约定没错,但这是我跟在范哥的约定啊!我……」   未完的後句硬生生地堵在咽喉间,崔荣宰看见段宜恩明显的一愣,眼角的馀光不意外地看见王嘉尔的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   紧接着他听见的是段宜恩的轻笑声。   「也是,是你和他的约定,确实没有必要遵守。」   「那就打破约定吧。」   「反正他永远不会知道。」 ******* 大家好,很久没更新了,不晓得大家还记不记得我和Lemon这篇文,不记得的请点Lemon汇整回顾一下。(笑) 第一主线差不多到中间部分,这章也是透漏了一些讯息了,大家或许也能想想艺允为什麽会自杀。 还有,最後COCO爸妈的话也透漏了消息,请注意荣宰说了什麽,希望各位慢慢品尝。 感谢观看! 2018-10-19 热度(48) 评论(22)
【朴珍荣中心】I am me ✔【非连载向文章汇整】 ✔脑洞和故事是属於我的,现实世界是他们的,请勿上升至真人。 ✔算是My Youth的後续   穿越时空,如此荒谬的情节他不曾幻想过,回到过去和年幼的自己相遇多麽难为情。该对抱持鸿鹄之志的孩子说些什麽?事业有成?运势风顺?受到众人赏识?   都不是,朴珍荣比谁都清楚自己想听到的是什麽。   他从来不是求取谄媚之言满足虚荣的人,不可否认如今步步积攒得来的成就使他抱持感恩,若是过去练习生时期的朴珍荣也许会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用羡慕不已的眼神倾述他的讶异。   那麽孩童时期想听到什麽?   「他」在哭泣,而朴珍荣伫立在孩童的背後,静悄悄地凝视抱紧头颅放声大哭的孩子,晶莹斗大的泪珠顺着小巧脸庞的弧度落在污秽肮脏的玩具车上。   细细回想,朴珍荣不晓得从何时开始不再孩子气地拔开嗓子大哭,褪去名为幼稚的壳,朴珍荣强迫自己必须成为勇敢的人,遭遇痛楚和困境也不能哭泣。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社会赋予男人的使命,亘古不移的刻板印象犹如撒旦的宣言告诫世人们,男人不应该在面对事物时选择哭泣,否则他是无用之人。   於是男人们被剥夺哭泣的权利,遵循社会法则的男人们不认为这件事哪里儿不对劲,他们不假思索地执行所谓男人的使命。   可是朴珍荣提出质疑过,哭泣是生理情绪赋予人们的礼物之一,为什麽男人不应该哭?为什麽爱哭鬼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   就像眼前的男孩,曾经朴珍荣也被认为是「爱哭鬼」,那个象徵软弱的代名词,可笑的是朴珍荣也否定过爱哭的自己。   过去的他痛恨自己如此无能,遇到挫折丶过於细腻的心思总让他想到最糟糕的情况,陷於死胡同的他宛若被关在漆黑的玻璃箱,他怎麽敲击周遭的墙面都无法逃出,狭隘空间之下导致呼吸逐渐稀薄,咽喉被紧紧束缚住,难以呼吸。   所以停下来吧,别哭了,给别人看到多难堪,面子留不住啊。   朴珍荣百般警告被他隐匿在心底的稚嫩灵魂,所以有一天朴珍荣不再轻易留下,即便再苦不堪言,他都会压抑悲从中来的眼泪,抑制被他视为「没用」的男孩出现,他一路秉持这样的理念成长,成就现在的朴珍荣。   可是多累啊,这样活着不累吗?   朴珍荣好嫉妒身前还能不顾形象嚎啕大哭的男孩──是的,朴珍荣相当「嫉妒」,这是现在的他无法达成的,男孩拥有他没有的纯真心灵,他可以敞开心胸宣泄一切的情绪。   朴珍荣早已忘却扯开嗓子哭泣的心情为何,如今的他即使落泪,不过是忍声啜泣,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穿越时空本就不是朴珍荣的理解范围,他不甚明白为什麽上天是让他回到男孩痛哭失声的时刻,命运的安排犹如上天设计的游戏,他正是被操控於手中的棋子。   又或者说,是过去的自己期望未来的他说出什麽吗?   男孩啊,你为什麽在哭?如果我将我现在的生活告诉你,你会开心点吗?   朴珍荣微启唇,异常稀疏的氧气进入他的口腔,如刀刃般刺痛的感受燃烧整个喉咙,他注视男孩因哭泣而抖动的肩膀,内心五味杂陈,不晓得怎麽的,朴珍荣顿时回忆起当时哭泣的理由。   他的双膝跪在被雨水浸湿的草皮上,甫凑进男孩的身躯,他便能听见男孩的呼吸时粗时浅,甚至还能听见因喘息调节不顺的打嗝声,朴珍荣不禁低声一笑,没想到过去的他是这麽坦承的哭吗?真不可思议。   最後朴珍荣伸出双臂,紧紧拥住身前的男孩,男孩娇小的身躯没入他温暖的怀抱,男孩原先的饮泣渐渐缓下,很快的他不再听见啜泣声。   「辛苦了,你做得很好,继续像个笨蛋走下去吧,被当傻瓜有什麽不好,不就是你吗。」   「你就是你,不该被任何人定义的。想哭就哭吧,不会有人责备你,累了就停下来喘息吧。」   「别迷失自己的路,哭完後擦乾眼泪继续走吧,就像傻子一样跌跌撞撞的成长吧。」   朴珍荣缩紧手臂的力道,他瞥向玩具车旁的积满水的小窟窿,水面的反射中看不见朴珍荣的身影,反映出的只有男孩抹掉泪痕的模样,朴珍荣撇过视线再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具体化的身躯慢慢透明。   朴珍荣的嘴角上勾起浅然的笑颜,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男孩凌乱的头发,他站起身俯视身子打正的男孩,他无奈地笑出声,看来从这时候就是倔强的人。   好好活下去吧,朴珍荣,你就是你自己的主角啊。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当男孩转过身望向身後,他没有看见预料中的人影。   他看见的,是遗留在他身後的几片樱花花瓣。 ******* 最一开始并没有写後续的念头,毕竟My Youth的结尾我觉得已经够了,再延伸下去会破坏意境破坏美感(自己说),但在I AM ME这首歌出来,以及歌词翻译出现之後,忍不住了,想再写一篇。 说真的也没有刻意想写朴珍荣中心,也不是为了写生贺文而写的(说起来我都没时间去写生贺文,对不起OTZ) 就只是聆听歌曲丶细细品尝歌词的涵义之後,很自然的将他写进故事中。 在「你实在不如从前,你变了很多」这些话语中,说出「实在太痛苦了」,在说出痛苦的「痛」字的那一天,在那一刻被以傻子丶胆小鬼等无数的名字呼唤着。(My Youth) 虽然说每个人翻译出来的字句不同,但大体上的意思都差不多,我特别喜欢My Youth的这句歌词,总觉得和I AM ME有某种程度上的呼应。 小时候弱小的自己似乎只要落泪,就会被嘲笑是一名爱哭鬼或胆小鬼,因此孩子会害怕流下眼泪的那一刻,回想起被嘲讽的时刻,不得不武装自己为勇敢的人。 好像人都是这样子长大的。 有时候实在很羡慕小孩子能不顾众人眼光的嚎啕大哭,更羡慕孩子在哭完後能马上展开笑颜,那是成年後的我们难以想像的,现在的我们即便想哭也必须躲在角落暗自哭泣,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会被发现的,而被贴上傻子的标签。 里面稍微提到性别议题的事情,算是刻板印象的部分。我觉得在这个社会上男女都拥有一定程度上的压力,经常我们只着重於一方并钻另一方的漏洞去抨击,但我认为两方都有困难之处。 不管是生理的性别抑或是心理上的性别。 一路上我们被迫成为必须收拾眼泪的人,被迫将内心还稚嫩无邪的「孩子」关进上锁的房间,他不应该再出现,我现在是成熟的人了。 但是当我有一天累了,因为痛苦缓缓阖上疲倦的眼睛时,唯一能抚慰我的却是那名被我否定的孩子。 他伸出又小又温暖的手捧住我的脸,柔软的指腹替我抹去眼泪,他陪着我一起哭,而在我停下时,他会对我笑。 就像傻瓜一样,不觉得吗?但是,他就是我啊。 I lost my way / Look in the mirror / Take a good look at yourself / Find yourself love yourself(I am me) 大概像My Youth那篇提到的,小时候鲁莽丶有勇无谋的自己是属於我一个人的英雄,这位英雄正是镜面中反映出的「我」,就算他不是发育完全的脸庞,他是个脸还婴儿肥又流着鼻涕的小朋友,他依旧是我。 为什麽我要把这麽美好的英雄藏起来,他就是我理想中的自己啊,是那个像笨蛋一样只走自己的路,不愿踏上别人的路,发誓要拯救世界的英雄。 'Cause I am me / 傻瓜,笨蛋(I am me) 我觉得这两首相呼应的地方在这里。对啊丶我是个被称作「傻瓜」的人,可是这就是我,我就是这样的人。 像雪球般愈滚愈大的忧虑中,也能呼吸的我 / I can breathe I won’t die. / If I die 不要觉得悲伤,不要流泪 / 那个瞬间也要绽放笑容(I am me) 就像心中的英雄对我的喊话。他被我关在深不见底的牢房,他承受着我压抑住的忧郁,他喘不过气来,但他对我说没关系,他还能呼吸的,他不会死的。 有一天他说他将离去,不再驻留於我的心中,他希望我不要哭,不要为了他的死去感到悲伤,请依旧保持笑容。 你就是我,是过去的我,你逼不得以死在残酷的成长中,我无能为力将你拯救出来,可是到最後一刻,请让我好好的对你说声道谢。 谢谢你曾经为了我活着,从今以後我将会带着你的意志前进,就像小王子即便离开他的B612星球,也不曾忘却玫瑰,而我也是。 我是自己生命的主角,所以丶Goodbye youth,see you again. 至於樱花的部分,我就不想多做解释了,我觉得总要保留一点空间让别人去想哈哈哈,直接点破的话颇无趣的。 後记比正文字来多系列(笑) 说了太多真挚的话了,大概是因为饭随偶像吧。(朴珍荣:ㅍㅅㅍ) 其实My Youth和I am me都不是什麽有趣的文章,没有任何对话,没有和成员有互动,没有任何CP相关,从头到尾都是朴珍荣一个人的视角,可以说是乏味无奇,而且内容太真挚了XD(无奈笑) 但我个人很喜欢就是了。(又是一个自己说) 大概就是这麽一回事了,祝各位中秋佳期愉快! 感谢观看。 2018-09-23 热度(15) 评论(6)
【友情向/同居21题】8.替对方盖被子 ※CP为友情向,前后无差别,此篇出场CP为:有尔/嘉谦。 ※同居21题汇整。   金有谦经常拜访王嘉尔的租屋处。   跟随王嘉尔的步伐来到对他而言不陌生的住宅,金有谦提着准备好的宵夜要与他的三哥和制作人哥哥共享,他探头左右环视装潢既宽敞又简约的住所,本来以为和王嘉尔同居的哥哥会出来打招呼,却不见人的踪影。   「忘了跟你说,BOYTOY哥他这几天有事不在家。」王嘉尔回过头看了眼金有谦手中的餐点,在金有谦点餐时他就发现对方似乎点得比以往还多,看来是这位贴心的弟弟要留给制作人哥的。   金有谦略为失望的点点头,他很喜欢和性情爽快的制作人哥聊天,内心难免有些失落,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和制作人哥交流。   「你吃饭吧,我先去把要给你听的DEMO做调整。」王嘉尔伸过手轻拍他的头,在他眼中的金有谦像极了一只垂着尾巴的大型犬,他知道金有谦只要吃东西就会恢复心情,加上最近金有谦忙於练习没有好好吃饭,难免有些担心。   这样的心情,金有谦何尝没有。   「哥不是也还没吃?一起吃饱再工作吧。」金有谦多次叮咛王嘉尔要准时吃饭补充体力──至於成功劝王嘉尔去吃饭的次数大概两只手数得出来,让金有谦十分无奈。   王嘉尔偏过头,虽然深夜吃宵夜对体重管理和皮肤不大好,仔细想想一整天下来似乎没吃什麽,於是王嘉尔难得向自家老么妥协:「嗯丶好吧。」   和金有谦一同坐在客厅用餐,他们只要想到什麽话题就会抛出来,两个人几乎是无话不谈,用来消遣的电视节目成为他们聊天的背景音乐,冷清的空间充满两人放松的笑声,热闹无比。   其实王嘉尔很喜欢和金有谦倾诉关於自己的烦恼。   王嘉尔不是一个喜欢和朋友宣泄负面情绪的人,但有些情绪终究是难以独自消化,适时的排泄压力是必要的。   若是需要实质意见,王嘉尔在队内会优先找他可靠的队长大人或是同龄亲友朴狗来谘询,不过单纯想要找个人吐苦水的话,金有谦绝对是第一选择。   金有谦是一名绝佳的倾听者,在对方还没把事情说完前不会轻易打断,他会静静地聆听对方的故事,眨起会随着故事情节而泛起情愫的明亮眸子,乖巧地倾听对方把话说完才会小心翼翼地出声。   有时候吐苦水要的不是给建议的人,要的是能全程安静的听完他说话的人。   事後王嘉尔总在想这样对待金有谦实在不好意思,当他和金有谦道歉,金有谦先是不解地回想对方做了什麽,在王嘉尔的提醒下才得知是诉苦一事,随後金有谦会拍拍他的肩膀,用豁达的语气说:「又没什麽,有事记得说就好!」   谁舍得伤害这麽善良的孩子?要是谁胆敢欺负他,王嘉尔肯定二话不说出面保护他。   吃完饭稍微休息片刻,两人便来到王嘉尔的工作室,金有谦和王嘉尔喜爱的歌曲取向类似,做出来的曲子通常都是彼此的取向狙击,他们会互相给予作曲上的意见,是不错的谘商对象。   确定金有谦戴上耳机的王嘉尔调整曲子的音量後拨放,强烈的节奏一鼓一鼓地震击金有谦的耳膜,高昂热烈的曲调将金有谦的精神带领到最高点,他闭紧眼睛透过声音想像歌曲具象化的模样,彷佛置身於炙热的舞厅内,金有谦的胳膊不自觉伴随高律动的旋律摆动。   是金有谦喜欢的曲风。   投入音乐制作的两人全神贯注地讨论,反覆拨放的音乐和金有谦试图导唱的轻柔歌声融合成美妙的曲子,不知不觉时间飞逝,讨论已过几个小时。   总算把歌曲的瑕疵修正完毕,王嘉尔瞥了眼从工作後就放置在旁的手机,他惊觉已经夜半,这时间送金有谦回宿舍恐怕会吵醒入睡的成员们,他偏过头看向疲倦地揉眼睛的金有谦,「时间不早了,你要回宿舍,还是睡哥这儿?」   「睡你这吧,疲劳驾驶跟酒驾没两样。」金有谦果断地做出决定,他摀住嘴唇打起呵欠,见状的王嘉尔知道他大概是困了,他起身来到寝室寻找金有谦的衣服。   王嘉尔的房间特地空出一格摆放金有谦的备用衣服,毕竟金有谦时常临时借住,留几件衣服以防不时之需。从衣柜抽出适合睡觉穿的宽松衣服和内裤,王嘉尔踏出房门将衣服塞进坐着打盹的金有谦怀中。   「你先去洗,脱下来的衣服丢在浴室外面就好,我等等顺便洗。」   「好──谢谢哥。」   夹着鼻音的声音软绵绵地答应,看着金有谦的背影没入浴室的门後,王嘉尔再度回到工作室进行最终的调整,他戴上耳机集中於音乐。   隐约之间,王嘉尔似乎听见有人呼唤他的声音,可惜过於火热的音乐盖住周遭的声音,王嘉尔忽略那声微弱的呼喊,当他放下耳机正式休息,已然是半小时过後。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直接前往浴室,本来预期浴室门口会摊着金有谦的衣服,走过去时发现竟然空无一物,王嘉尔疑惑地歪过头,他不假思索地冲洗散发汗味的身躯。   黏腻的躯体得到畅快的解放,王嘉尔用毛巾随意擦拭发丝,他拎着衣服走到洗衣机前方,打开机体的盖子却发现里头有了一坨衣服,王嘉尔伸过手拿起来一看,这不是金有谦的衣服吗。   看来是自己拿过来啦。   王嘉尔暗自感叹金有谦偶尔的小窝心,他把衣服全丢回去,加入洗衣精和柔软精以後按下启动键,王嘉尔这时在想会不会方才是金有谦在叫他。   是说金有谦去哪儿了?   王嘉尔抱持着困惑来到客厅,一踏上客厅的领域,锐利的视线立即注意到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金有谦,走上前一看,王嘉尔惊觉桌面上凌乱的碗盘见无一物,食物的垃圾也被处理乾净。   是看到他在忙,所以特地帮忙整理吗?   怎麽想也只有这一个可能。王嘉尔蹲在金有谦身旁,他抚上金有谦的手臂,掌心感受到的温度异常的低,仔细一瞧发觉金有谦是以蜷曲手脚的姿势缩起,看来是冷气开得太强了。   王嘉尔压低天生低哑的嗓音,他放轻力道轻柔地说道:「有谦,去哥房间睡吧。」   闻声的金有谦缓缓睁开眼睛,身为行程繁忙的偶像,风声草动的小声音就要醒过来已是一种习惯,模糊的视线因为浓厚的睡意而迟迟无法清晰,身前人再度叫唤他的名字,金有谦才听出是王嘉尔的声音。   「没关系我就睡这吧……」金有谦奶气奶音的含糊回应让王嘉尔不禁发笑,看也知道金有谦已经是熟睡状态,但是客厅的沙发终究不比床好睡。   眼见金有谦再次阖上眼眸陷入沉睡,王嘉尔正想要老么赶快动身去他房间睡,下一秒他听见金有谦不知所以然的嘟嚷,王嘉尔低下头凑近聆听对方在说些什麽。   「哥不是容易被吵醒吗……我睡这里就好了……」   睡梦中被吵醒的低气压全显露在金有谦不满的嚷嚷中,王嘉尔清楚捕捉到金有谦的话语,一股名为窝心的暖意涌进他的心头,他顿时心存感动地说不出话。   注视翻过身继续熟睡的金有谦,王嘉尔想是劝不动他,可是不能让金有谦着凉,王嘉尔动身返回自己的房间,找了一条凉被後回到金有谦的位置,谨慎的在不惊动金有谦起床的情况下替他盖上棉被。   凝视着金有谦熟睡後变得安稳的侧脸,褪去华丽妆容的掩饰,金有谦的脸庞清新好看,纤长的睫毛在平稳的呼吸下微微颤抖,看起来活脱似天真无邪的孩童。   王嘉尔抿起笑意,揪住被单的手向上一拉,盖住金有谦裸露於外的肩头。   晚安,我们老么。    ******* 大家好,好久没更新同居21题了。 先祝我们最闪耀的钻石丶荣宰生日快乐! 希望我们荣宰能健健康康的,逐渐用自己的歌声实现梦想,一步一步朝着目标前进!谢谢你成为我们最大的礼物,这次回归我们也会给你们大礼物的~! 虽然是荣宰生日,但更新的是森尼跟谦谦呢。(笑) 灵感来自於签售会,谦谦对粉丝们说自己很常去森尼家,还说自己很喜欢睡在森尼家的沙发,就觉得莫名的可爱XD 两位都是可爱又善良的大宝宝,愿世界待他们温柔。 接下来的一周,鸟们再来一起战斗吧! 刷好刷好丶切好切满丶一位也是送好送满! 感谢观看。 2018-09-17 热度(60) 评论(7)
【朴珍荣中心】My Youth ✔【非连载向文章汇整】 ✔脑洞和故事是属於我的,现实世界是他们的,请勿上升至真人。      当朴珍荣的意识回归至大脑能控制的程度,深沉的玄眸茫然无助地环视四周,甫回过神的精神尚未能使他静下心来判断情况。   整个人像是在偌大无际的蔚蓝海洋中载浮载沉,精明聪颖的脑袋如被潮汐冲刷的沙之堡,小巧华丽的城堡被残忍地摧毁。海水宛如仅能远眺繁华城市,羡慕人类能凭藉双脚步行,自己却永生不得从海中脱身的美人鱼公主积攒的悔恨眼泪,咸的令他不愿多尝一口。   所以这是哪里呢?不丶或许自己清楚得很。      朴珍荣的记忆顷刻间告诉他这是哪儿,与年幼记忆没有出入的火车铁道旁,闸门不远处种植一棵绽开少数花苞的樱花树,方圆几百里内没有住家,宽敞的道路被孩童们用石头刻划出九宫格和跳房子,俯身一看更能端倪出足球的五角形图案被印在泥土上的痕迹。   他抬头茫然地向铁道另一端望去,他看见一名身高目测只及他肚脐的男童,孩子留着与他相似的俐落短发,朴珍荣的咽喉像被潮水淹没似的堵塞住,凝视孩童的背影使他的气息愈加困难,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唇瓣夺取夹杂淡薄樱花香气的空气。   男童伫立在原地动也不动,望着那孩子过分熟悉的背影,朴珍荣总有股说不尽的复杂,他想问那孩子究竟是谁?我们是否认识?你在等我过去吗?   朴珍荣注意到男童的脚边摆着一台沾满泥渍的玩具车,看似平凡的玩具却勾动他深藏在内心的琴弦,那像极了他从前埋在废弃公园底下的玩具车,可世界上量产出的玩具数以百计,他当然不会轻言判定那就是他的车。   分明是第一次见到的孩子,朴珍荣却对他格外的在意,甚至觉得他与年幼时的自己几分相似,朴珍荣想他大概是疯了。   男童弯下腰拾起落在脚边的玩具,不晓得是否是眼角的馀光瞥见有人在远方注视自己,男童捡起玩具後转过身回望,与朴珍荣满是疑惑的视线交错,两道代表不同涵义的视线交织之时,朴珍荣微瞪大圆润的眸子,淡如止水的眼眸染上一层错愕。   是小时候的朴珍荣,即便他不想承认,但这名孩童与他童年时期的印象如出一辙。   但他怎麽可能会遇到小时候的自己,简直荒唐过头。   唐突的情况让他的思维停滞,朴珍荣这才想到自己不应该出现在镇海,他理当要宿舍房间内或是工作室作曲才是。   是做梦吗?他想最近对自己过度的苛求造成无形的压力,使他的梦境将他带回年幼时美好的回忆躲避现实的残酷。   又或者是因为他迷失方向,是他的潜意识想领导他呢?朴珍荣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此刻的他在和男孩四目相交後便无法冷静思考。   仔细回想,当初为什麽要埋玩具车而不是埋所谓的时空胶囊?   等待未来的朴珍荣有天想起自己在某个角落埋过一样物品,若他回去挖掘,看见过去的他写给未来的朴珍荣的礼物不是更具意义吗?只埋一辆早已破烂又肮脏的车子做什麽。   朴珍荣曾经想到这件事并且对自己提出疑问,想当然尔是无果。当时的心态丶选择的物品丶挖土时期盼的心情……这些朴珍荣全都忘却,天真无邪的心思想的是什麽,朴珍荣怎麽都得不出一个结论。   所以他想趁机问问过去的「朴珍荣」,为什麽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当朴珍荣微启乾涩的唇瓣,想朝着远处的孩童喊出埋至心底已久的疑问,他看见男童高举手中的玩具车,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污秽的泥土散落在他乾净的衬衫和稚嫩白净的脸颊,朴珍荣呆愣而滑稽的面容完全映入男孩眼底,他笑眯起湿润的眼睛,眼角因笑容聚集的摺子显示出他的喜悦。   紧接着朴珍荣看到男孩高举双手的开始蹦蹦跳跳,朴珍荣不由得想起巴斯光年每每起飞前,用充满自信的表情大喊:「飞向宇宙,浩瀚无限!」   童年时期他特别喜欢巴斯光年这位角色,明明知道它是无法飞起来的,朴珍荣总是期望巴斯光年能顺利飞翔,也期盼过自己能像英雄那样的飞向世界。   眼前这位笑得灿烂的孩童就是他过去的倒影,对世界充满好奇,期许自己能成为伟大的英雄去拯救所有陷入困境的人们,用着巴斯光年的勇气去面临未知的挑战。   男孩瘦弱的身躯犹如刺眼的阳光般闪烁,朴珍荣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模糊,男孩散发出的光芒令他震慑不已,这个梦境太过虚幻又真实,他不禁怀疑曾经的他也像男孩那样的耀眼吗?   他伸出手不自觉地缩紧拳头,想将眩目夺人的光芒握於掌中,他踏出脚步想接近男孩,煞风景的火车陡然间通过两人之间的铁轨,咣当咣当的剧烈声响冲击他脆弱的耳膜,霎时间使他的脑海陷入一片空白,过於强烈的杂音使他摀住耳朵,眼睛不禁反射性地闭上。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男孩已经消失在铁道的另一端,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不觉飘落的樱花花瓣。   花瓣顺着温暖的徐风扶过朴珍荣清静许多的耳畔,他眨起眼企图使视野变得清晰,他不断寻找男孩的踪影,可惜他再也寻不得。   最终他寻找到的,不过是被扔在原地的玩具车。 ******* 其实就满不知所云的片段,没什麽主题,但是听完珍荣的SOLO片段和看完歌词後,脑袋就闪过了这样的画面XD 「即使年幼但仍然散发耀眼光芒的小孩,即使你很平凡但仍然是世界的英雄」 这段歌词一下子点动我的心,很简单的歌词却让我想到很多事情,朴珍荣一向擅长写这样的歌。 就像每一位曾经是小王子的我们,是献给曾经对世界憧憬丶妄想自己是英雄的大人们,回想当时发誓要拯救世界的自己吧,迷惘的时候就停下脚步喘口气吧,当你抬起头你会看见璀璨无比的星空,其中一颗就是你啊。 「你知道吗?听说樱花飘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那麽怎麽样的速度才能走完我和你的距离。」 想这个片段的最後想到的是这句话,总觉得用得上而且刚好镇海有樱花,就很顺势的加上樱花了。 真的算是有点意识流的片段,超级不知所以然XD要怎麽解读这个片段就因人而异了。 勉强算是珍荣生贺文?很刚好哈哈哈。 最後一起期待917正规三回归吧! 感谢观看。 2018-09-11 热度(18) 评论(10)
【全员向】Lemon-Ch04.悬崖(四)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有尔/嘉谦丶嘉七/七嘉丶珍谦/谦珍。   金有谦想都没想过,自己还有踏入侦探社的一天。   进入重案组实习从事的并不是他想像中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杂务,几乎是把他当作打杂小弟看待,对满腔热血的金有谦来说,无疑是一大冲击。   待他有佳的前辈告诉他一开始新人都是这样的,尤其是像他这种大学未毕业的兔崽子,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说是瓶颈期,撑过去之後就会有警察的感觉,要金有谦先忍着点。   金有谦的生活变得规律,不像从前喜欢熬夜看影片和玩游戏,经过一整天警局的摧残,回到家基本上就是吃完饭丶梳洗完丶看看电视追个剧之後就睡了,过去他还能撑到凌晨一两点,现在不到十一点睡意就会侵袭。   所谓社会人士的成长啊。   这一天的金有谦洗完澡後,一如往常地只穿上内裤和背心,水珠顺着未乾的发丝滑落披在肩上的毛巾,毛绒的表层迅速吸附水分,金有谦慵懒地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电视频道,看到一出最近在看的剧才停下动作。   电视剧进入广告,浓重的睡意轻敲他的脑门要求入住,金有谦关掉电视,他拿起充饱电的手机随意滑动SNS。他也没经营什麽社群网站,顶多拿来看看消息,金有谦不喜欢除了他认定的朋友以外的人太过接近他的生活。   没什麽新闻好看,金有谦最後点进通讯软体,他常常累积许多讯息再一口气回覆,经常被同侪调侃是没在用手机的人──不过有些人他只要一看到讯息就会秒读的。   譬如BamBam。   他一打开应用程式,看见BamBam的聊天室窗在最上行,他毫不犹豫点进去看看对方说了什麽,虽然跟BamBam每天都会用KAKAO TALK聊天,但鲜少看BamBam提到工作的事情,问到的时候只回「还可以」等暧昧字眼,不免让金有谦担心。   【谦啊,我有事情想拜托你,你明天能来侦探社吗?】   就因为BamBam的一句话,金有谦隔天来到侦探社。   「有谦,好久不见啊。」首先出声的人是王嘉尔,他睁大明亮的眸子看向表情迷茫的金有谦,「最近过得好吗?在重案组实习还习惯吗?」   「还可以,谢谢Jackson哥。」金有谦礼貌性地点头回应,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其他前辈们,他一一打招呼:「Mark哥跟荣宰哥好……」   在看到朴珍荣的瞬间,金有谦的语尾一顿,上次陪BamBam来的时候这个人并没有出现,金有谦自然是叫不出他的名字。   「我叫朴珍荣,叫我珍荣哥就可以了。」   「珍荣哥你好,我叫金有谦,是BamBam的朋友。」   金有谦?   朴珍荣的嘴唇不明显地低喃,他抬起眸凝视一脸困惑地看着段宜恩的金有谦,若有所思地抿起唇。   「抱歉丶突然把你叫过来,我们有事情想拜托你。」段宜恩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的歉意,他走向前靠近金有谦,缩在裤袋中的手连同手机抽出。   段宜恩熟练地解开手机的解锁,一打开的画面是一款未下载的游戏画面,他把手机转个方向让金有谦能看清楚。   「这个游戏,你有玩吧?」   听完侦探社解释李艺允的自杀委托案後,金有谦二话不说的答应协助调查──倘若这桩案件真的内有隐情,那麽她不就是死不瞑目吗?金有谦无法接受,要是能替死者和家属查出真相,他愿意全力配合。   「那就太好了,谢谢你啊有谦。」王嘉尔伸过手揽住金有谦宽大的肩膀,近距离仔细观察金有谦的五官和身材,他发自内心的惊呼:「唔哇丶有谦你腿也太长了吧?皮肤也超白,你是模特儿吧?」   「哥你夸张了。」金有谦有些害臊地低下头,他不习惯被人正面夸奖,王嘉尔忽然觉得眼前的小後辈反应特别可爱,他忍不住溢满玩趣味的心,继续用夸张的语言逗弄:「真的啦,有谦你的腿又细又长,不像我腿粗的要命,你看我的大腿!」   「才不会,Jackson哥身材很好啊,长的也很帅。」   「唉丶也只有你会这样说啊,你看看其他人怎麽说我……」   接收到王嘉尔笔直瞪来的委屈眼神,崔荣宰早就看习惯王嘉尔浮夸的演技,每每还是会被对方有趣的行为逗笑,他觉得好笑的面带笑意回应:「Jackson哥这样说的时候就是想听我说你帅对吧!」   崔荣宰在下一秒毫不意外的受到王嘉尔飞扑而来的冲击,看着王嘉尔压在崔荣宰身上搔痒,惹得崔荣宰又是哀嚎又是豪迈大笑,站在一旁的段宜恩不自觉勾起微笑,不喜欢吵闹的他并没有阻止两人的行径。   「既然有谦愿意帮忙,我们也该走了。」想起有正经事要做,段宜恩轻声呼唤两人,BamBam本来安静的在金有谦旁边待命,听到段宜恩的话後问道:「你们要出去吗?」   「我们刚刚在你们还没来之前讨论的,毕竟受害者的现实生活也要调查,想说我们分开行动。」王嘉尔挺起身向BamBam解释,忽略被他坐在身下的崔荣宰发出的抗议声,他继续解释:「Mark哥丶珍荣跟我会去艺允小姐的学校调查,荣宰跟你就留下来查那个游戏──有谦方便的话能留下来帮忙吗?」   「没问题,今天我刚好休假。」金有谦用力点头,蓬松的黑发随着头的弧度晃动,在王嘉尔眼中十分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王嘉尔终於从崔荣宰身上起来,被挤压的肚子总算得到解放,崔荣宰坐起身正想放松地呼口气,随後又被王嘉尔重重拍上肩膀,「那我们两位老小就交给你照顾啦,别欺负他们喔崔水獭先生!」   「才不会,我又不是Jackson哥老爱捉弄人。」   「想再被我制伏一次吗?」   「啊我开完笑的……开完笑的啊Jackson哥!不要上来!求饶恕!」   段宜恩淡淡地丢下一句:「我先去发车。」之後便开门扬长而去,金有谦看着又纠缠在一块嬉闹的两人,他的嘴角不禁上扬起微小的弧度。   陡然间手腕被他人拉住,金有谦疑惑地别过头看去,映入他眼帘的是戴着粗框眼镜却不觉俗气的朴珍荣,厚重的眼镜也遮盖不住他精致的脸庞与炯炯有神中隐含星辰的眸子。   「有谦,我有个问题想问。」朴珍荣压低声音轻道,充满磁性的嗓音散发一股神秘的氛围,见状的金有谦侧过身正面朝向身旁人,他眨起眼静静地等候对方提问。   「有谦你……小时候住过南杨州吗?」   闻言的金有谦先是不显着的呆愣,微启的唇瓣欲言又止,这时站在金有谦另一侧的BamBam抛出一句话插进两人之间:「有谦你不是首尔人吗?」   朴珍荣眯起眸默默观察金有谦面部细微的变化,他发现金有谦微睁大眼回视他的视线,丝毫没有逃避的意思,贝齿微咬住透着血色的下唇。待在段宜恩身边久了,朴珍荣是能力判断简单的微表情──这反应有趣了。   「珍荣走吧,让Mark等太久的话他说不定会生气喔。」王嘉尔伸过手勾住朴珍荣的颈脖,让注意力集中的朴珍荣着实吓了一大跳,随即他恢复冷静的神态,向BamBam和金有谦点头後,随着王嘉尔离去。   「珍荣哥。」   夹带鼻音的轻柔嗓子轻呼他的名讳,朴珍荣回过头看向挂起微笑的金有谦,过长的浏海掩盖他迷离好看的眸,右眼角下的泪痣勾勒出一股说不清的神秘。   「我小时候不住南杨州喔,哥你认错人了。」 ※   侦探社年长的三位哥哥走了以後,被留下的年轻老小们聚集在电脑桌前准备进行新的调查。   「登进去了!」金有谦输入帐号密码後顺利登陆游戏画面,游戏首先跳出来的是选取角色,站在後方的崔荣宰凑上前一看,他惊讶地大呼:「哇丶当初听BamBam说你是钻石阶层我还不相信,没想到真的是,有谦你看起来不像会玩游戏的人啊。」   金有谦不好意思地乾笑几声:「以前有玩过啦,现在只会上线种菜跟喂鱼而已。」   以前玩过啊?BamBam歪过头回想过去和金有谦相处的时光,他实在没什麽印象金有谦在他面前玩游戏,看来是偷偷来的。   进入游戏大厅,崔荣宰把纸条递给金有谦,「这是艺允小姐的游戏ID,能直接搜寻吧?」   接过纸条的金有谦不急不徐地用键盘打出上头写的文字,游标移向搜寻键按下,搜寻的时间不久,顷刻之间在搜寻栏的部分浮现一名角色简介,旁边附上一颗「进入房间」的按钮。   金有谦偏头和崔荣宰确认,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应後点击按钮,进入他人房间的等候时间不久,在转变为新的场景过程中,电脑却呈现延迟反应。   金有谦的人物迟迟没有出现,他以为是电脑主机的问题,然而在画面逐渐清晰後,金有谦错愕地感叹一声。   「怎麽这麽多人挤在这房间,有谦你在哪啊?」虚拟人物们蜂屯蚁聚在狭小的空间,漂浮在人物头顶的名称因车载斗量的数量全部堆叠成一块,谁也看不清谁的名字,BamBam怎麽找都找不到金有谦的人物在哪儿。   「开一下聊天频道。」众多人物聚集必有原因,听到崔荣宰发出的命令,金有谦的游标点开萤幕左下角的聊天室,,果不其然的冒出一堆洗频似的聊天对话。   【桔梗大好几天没上线了耶。】   【可能是现实在忙?】   【前阵子看她的手札内容都很负面,刚好最近锁起来了,该不会……】   「手札是什麽?」BamBam看到陌生的字眼提出问题,金有谦耐心地回应:「就是日记,这款游戏提供线上写日记的功能。」   难怪玩游戏之後不写日记了。BamBam在後面悄悄记下调查的结果。   「看来艺允小姐在游戏是明星人物……嗯?」崔荣宰在讯息流量繁杂的聊天室中捕捉到几句引人注目的话,他低下身更靠近萤幕,「有谦,你把聊天室往上滑。」   接收命令的金有谦滑动滚轮寻找讯息,直到崔荣宰出言才停下动作。   【「飘散的羽毛」是唯一和桔梗有通话过的人,好羡慕~】   崔荣宰将整句话看完後挑起眉,他想起李普延提供资料时提到的「天使的羽翼」,容或是名称上的巧合,但任何一点可能性都不能放过,於是他请求金有谦对发出这句话的玩家进行密语。   「啊丶突然想到一件事。」BamBam想起让他有点儿在意的事情,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Jackson哥说他们要去调查学校,但高中不是随便能进去的吧?」   「不用太担心啦,他们有方法的。」崔荣宰想到每次调查案件必使出的秘密武器,他不经意地露出窃笑的表情,他伸手温柔地抚摸BamBam的头。   「而且他们三个就算不靠那方法,靠脸也能解决啦。」   「……欸?」 ※   「要是被发现你辞职还拿着警察证横行天下,我们就完蛋了。」朴珍荣小声地在一脸无所谓的段宜恩耳边叮咛,走在朴珍荣另一侧的王嘉尔赶紧做出反驳:「什麽横行天下,多难听啊,我们是认真工作的好青年耶!」   段宜恩将看起来全新的警察证收进外套的内袋,他偏头和王嘉尔对上视线,「有跟校方说别曝露我们行动吧?」   「没事没事,我们假装是校友回来看看老师不就好了。」王嘉尔朝两人比出拇指的胜利手势,得到的是朴珍荣无奈的叹息,他实在担心有一天会被拆穿。   「我约了艺允小姐的同班同学见面,应该在这附近。」王嘉尔摇头晃脑地环视四周,他留意到各个角落都有一些女学生朝他们抛以害羞又新奇的眼神,王嘉尔反射性扬起灿烂的笑靥,不出所料的听见女孩们高分贝的尖叫。   「是那两位吗?」朴珍荣指向坐在角落楼梯的两名女高中生,正巧她们转头与三人目光交织,一见到三名散发成熟魅力的男人靠近,她们立即站起身对他们敬礼。   「是信敏和都瑛吧,还记得我吗?」王嘉尔率先一步接近两人,名为信敏的少女一见到王嘉尔蓦然接近的英俊脸孔,她止不住兴奋的笑意回答:「Jackson哥哥你好!後面两位是?」   信敏歪过身望向脚步缓慢跟上的段宜恩和朴珍荣,将两人的脸庞仔细看清楚後,她紧紧抓住陪伴她的都瑛,她们欣喜若狂地展露得意洋洋的笑颜──难得能看见偶像级的帅哥,谁不喜欢呢。   听王嘉尔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到两人,朴珍荣先点头向两人问好,後低下声询问:「你从哪里认识的?」   「Jackson Wang的人际情报网,学着点。」王嘉尔答非所问的说道,他勾起嘴角的弧度,面容展现出在咖啡厅学习的专业微笑,「中午时间把两位叫出来,打扰到妳们了吧?」   「不会的,听哥哥说有问题想问,如果我们能帮上忙就好。」信敏一边回答,盈满怡然的视线一边漂移在沉默不语的段宜恩身上,见状的王嘉尔马上意识到她的心意,他暗自感概段宜恩好看的颜总能吸引女性目光,而後他用手肘轻撞段宜恩的腰。   对於王嘉尔的暗示,段宜恩不解地眨起单纯的褐眸,在对方不停摆出小动作示意後才明白是要他向少女们套话,虽然不懂为什麽王嘉尔不自己来,段宜恩还是听话地启腔:「我们想知道任何关於李艺允的事,能透露给我们吗?」   一听见沉稳嗓音提及的名字,原先容光焕发的面孔半晌间黯淡下来,都瑛瘪起嘴用含糊的口音呢喃:「难道连哥哥你们也喜欢她吗?」   也?   听似不留意的助词成功引起段宜恩的关切,他保持淡定地做出回覆:「不是,我们只是单纯想知道她的事情。」   「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爱慕她的人,只是想知道她的事情,不用担心。」朴珍荣同样扬起职业式的亲切笑容,他放轻话中的力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能和善些,「关於李艺允的事情,多麽芝麻小事都行,能告诉哥哥们吗?」   少女们踌躇地面面相觑,信敏存疑地抬起头看向把她们叫来的王嘉尔,只见王嘉尔也摆出楚楚可怜的请托神情,被泛着水气的大眸注视,实在无法轻易拒绝。   「什麽消息都可以吗?」   「都可以,只要妳们愿意提供。」   信敏抿起唇和身旁的都瑛交换眼神,她迟疑不决地思忖该不该说出口,但在三人热烈的眼神凝视下,心跳加速的她决定放手一搏。   「或许,哥哥们知道李艺允她的整张脸都整形吗?」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产文很慢对不起各位TTTTT 这章有比较明显的透露一些讯息了,依旧是请各位好好观察细节~ 然後重要的是,我们宝宝们九月中要回归了!准备好荷包跟能熬夜打榜的精神,让我们一起期待这次的Present: YOU吧 (这名字莫名的害羞呀,就跟我看到EYES ON YOU的时候一样起了鸡皮疙瘩XD) 感谢观看! 2018-08-29 热度(43) 评论(15)
【全员向】Lemon-Ch03.悬崖(三)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宜嘉/森马丶珍嘉/嘉珍丶宜七/七宜。 (天使的羽翼示意圖)   「这是我妹妹的日记,想说可能派得上用场就带来了。」   BamBam接过李普延递来的鹅黄色封面的日记,他翻开内页随意一瞥,前半部貌似将内页写得满满的,到中後部分开始变得稀疏,甚至到最後就没有写字,这是现代大部分年轻人的通病,写日记是三分钟热度的事情,这一点BamBam非常了解。   没有得到成员们的允许,BamBam不敢擅自阅读日记内容,仅是走马看花的程度,突然间有一帧照片从书的夹层中飘出,正巧落在BamBam的腿上。   王嘉尔不知何时从沙发移转到BamBam身後,看一眼BamBam手中的照片,他不禁提出疑问:「这张照片是普延小姐您吗?」   李普延看向BamBam特地转过面给她看的影像,她的面容在一瞬间以鼻子为中心点皱起,随即转换为冷静:「不是,那是我妹妹。」   「长得跟您很像啊。」BamBam发自内心的感叹,他的视线在照片和李普延之中周旋,「两位是双胞胎吗?」   BamBam的问题让李普延蹙起眉丘,涂有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微扁,即便是须臾之间,她的脸很快恢复面无表情,微小的动作仍然纳入段宜恩的眼底,他一语不发地在脑袋记录下少女的状况。   「她小我两岁,是高三生,很多人都说她跟我很像。」李普延的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如果调查我妹妹的自杀案,那还需要我帮什麽忙吗?」   BamBam迅速回忆过去看过的侦探悬疑类作品,当事者周围的任何关系人都可能是案件的重要关键,可以说是调查中的基本作业,他想其他人绝对会向李普延提问。   「这样就可以了。」段宜恩轻声回应少女的疑问,眼角瞄了眼闻言後露出诧异神态的BamBam,「谢谢您提供可贵的物件,若我们需要协助会再联系您。」   大提琴般低沉动听的嗓音间接对少女发下驱逐令,李普延自然是听懂,她起身向众人深深鞠躬,再三恳求他们找出妹妹真正的死因,得到王嘉尔亲切的安慰後离去。   看着李普延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後,BamBam不解地提出疑问:「不问问关於艺允小姐的人际关系吗?」   「那是我们的调查范畴之一,而且就我观察,恐怕普延小姐也不清楚吧。」王嘉尔的手肘倚靠在BamBam的椅背上,他思忖片刻该如何用简单的话解释:「一般人不需要我们提示,通常会自己提到,哪怕只是一点点也都会说。」   「不排除是姊妹之间不会互相干涉,而且关於普延小姐,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王嘉尔挺起胸站直身子,伸过手揽住在他身旁的段宜恩,「就是提到艺允小姐时,她的脸部微表情──我说的没错吧Mark哥?」   「微表情?」BamBam本就充满疑惑的脑袋又被一个陌生的词汇扰乱,「什麽意思?」   「一个心理学名词,是人类下意识会做出的举动,包括脸部表情和肢体动作。」段宜恩歪过肩膀让王嘉尔更好依靠,「虽然人类会为了掩饰情绪而伪装,但微表情一闪即逝,它会在人们掩盖情绪前出现,即便只有几毫秒,只要捕捉到便能推敲出真实的情绪为何。」   「微表情没办法掩饰吗?」   「没法子,即使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办不到,那可以说是人类的本能。」   一连串专业用语在BamBam耳中听得是一头雾水,看得出新人浮现在脸上大大的问号,王嘉尔伸出手在BamBam僵硬的肩膀按摩,「然後啊,普延小姐产生两个微表情,压抑真正的情绪。」   「在Jackson说话时,她的五官向脸的中心聚拢,这代表反感。」握住笔的葱白细指在委托书的最後一格签下名讳,段宜恩低起头俯视BamBam,「而你做出第二个发言後,她皱起眉丶嘴唇紧闭并上翘……」   「典型的厌恶,没错吧?」王嘉尔抢先一步把他剩下的话接续,他别过头朝段宜恩摆出得意洋洋的姿态,一副请求对方夸奖的模样,「认识你这麽久,这种简单的我会!」   段宜恩的嘴角微微上扬,对王嘉尔的发言并没有抗拒,反倒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虽然他没有直接回应王嘉尔的话,但旁人一看便得知段宜恩的肯定。   BamBam目瞪口呆的注视段宜恩,他没料到社长竟然能观察出这些微小的细节,不禁发自内心的赞叹:「好厉害,社长学过这些?」   「叫我Mark就可以了,我以前受过练习。」段宜恩轻描淡写的解释,「问题在於普延小姐为什麽会反感与厌恶。」   「会不会是Jackson或BamBam的话刺激到她了?」坐在一旁默默聆听的朴珍荣提出自己的见解,「我们听起来没什麽的话,对普延小姐来说是地雷也说不定。」   身为当事者的BamBam懊恼地皱起眉,他不记得方才的言论中有可能冒犯到他人的话,可就如朴珍荣所说,或许是什麽关键字眼点燃她的怒火──事情并非想像中的简单。   「总之先看看日记,从已得知讯息下手是调查的第一步──做得到吧BamBam?」王嘉尔伸手轻拍BamBam的肩膀,闻言的BamBam起初不以为意,随後迟钝的脑袋运转後才听出话中有话:「欸?我吗?」   「毕竟你没经验啦,先来尝试看看吧。」   「可是日记满厚的……」   「没问题的,最简单的先给你做,接下来的再换我们,有问题再来问我们。」   交付BamBam一个对他来说有些不负责任的指令,王嘉尔回到朴珍荣身旁争执被对方吃掉的饼乾,而崔荣宰及段宜恩则回到电脑桌前讨论游戏,气氛轻松自在,彷佛刚才没有收到委托似的。   ……全侦探社只有我一个人干活?所谓的职场辈份欺压是这个意思吗?   BamBam呆愣愣地捧着日记望向各做各事的前辈们,他满肚子的无语想宣泄,後想起自己是侦探社的老么担当,不能随便抱怨,否则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BamBam暗自叹口气,虽说是单纯的看看日记,只写了前半部的日记份量还是不少,何况日记通常相当口语且充满个人色彩,在他人眼里可说是另类的密码,要读懂更是不容易。   「BamBam,不用全部看完没关系。」朴珍荣趁电视广告的期间对正苦恼的BamBam提醒,他推起滑落至鼻头的眼镜架,「从最後面开始看几篇就好,会中断日记的话,无论是特殊理由或是腻了,都能从最後几则看出端倪。」   「好,谢谢珍荣哥。」BamBam感激地点头示意,当他烦恼该从何下手时,朴珍荣的建议简直是天外飞来一笔。   BamBam翻开书寻找少女的最後一篇日记,末页不意外的是一片空白,但是愈往前翻,BamBam看到愈来愈多的涂鸦,他决定停下手边的动作,观察上头的画。   起初BamBam以为是随手一画,仔细一瞧便发现纸上画得全是一模一样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圈光环与一对翅膀组成。   天使的羽翼。   BamBam忽然想到这句话,一字字在静谧的空间点出一波涟漪,当时王嘉尔和段宜恩反常的回应使BamBam印象深刻,天使的羽翼无疑是他们决议接下案子的原因。   这代表什麽吗?还是想多了?   BamBam盯着如孩童般的涂鸦,他边看边歪起头,他始终想不到其代表的意义何在,更不明白李艺允生前为何要画这麽多同样的涂鸦。   总觉得在哪里看过类似的图案……是错觉吗?   BamBam瘪起嘴注视眼前像是中邪而重复叠画的涂鸦,他放弃去猜测图画的涵义,他往前翻继续寻找有文字的地方。   终於让他翻到有写字的页面,BamBam深吸一口气静下浮躁的心情,专心一致地细细阅读端正字体写下的文字。   王嘉尔整个人倾靠在朴珍荣的肩膀,他悄悄地观察窝在单人沙发执行任务的BamBam,身旁的朴珍荣注意到同龄好友热烈的视线,他压下声音在王嘉尔耳边私语:「很认真啊那孩子。」   「是啊,看着他会想到当初步入社会的我们啊──老了老了!」   看着王嘉尔捂着脸,用一副绝望至极的浮夸语气感叹人生,逗趣的样子让朴珍荣不自觉扬起轻松的笑意,王嘉尔外向活泼的个性为侦探社添增缤纷的色彩,对於内向的其他三人来说却没有负担,可说是侦探社的开心果。   对於段宜恩和王嘉尔不久前的回心转意,朴珍荣多少是在意的,侦探社的接案方针鲜少有例外,他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麽让两位「创始人」改变心意。   「Sonnie,你跟Mark哥为什麽……」   「Whale!」   BamBam陡然放大的声音打断朴珍荣的疑问,特殊的腔调吸引屋内的注意力,BamBam回视将目光移向他的四人,「艺允小姐在倒数第三篇写到,她开始沉迷於『Whale』这款游戏,接下来的两篇字数剧减,之後就不再更新了。」   「Whale?」听到熟悉的名称,崔荣宰像是等待老师点名的孩子举起手,「我知道那个,真的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游戏,中间遇到一些风波,但还是撑过来了。」   「荣宰哥知道吗?」   「当然,我可是游戏界的人工外挂!」   「你什麽时候有的称号?」   无视段宜恩默默发出的问句,崔荣宰原地转动椅子面向BamBam,「在我初二丶BamBam你初一时期崛起的游戏,那时候是单纯的BBS,也就是电子布告栏,但是当时被爆出损害名声的事件,公司方一度经营惨澹。」   「什麽事件?」BamBam对游戏的认知不深,没印象在中学有玩过这款游戏。   「当时被爆出许多人从事『自杀游戏』,发起人和公司高层都被警方约谈,他们宣称绝无自杀游戏,不过当年的青少年自杀率确实有提高。」崔荣宰歪过头,挖掘久远的记忆,「不排除是名人自杀引起的维特效应(*1),但自杀游戏也是其中一种可能。」   「Whale神隐两年之後,从仅由文字组成的BBS转型为网页互动游戏,造成热烈回响。之後它们推出一款叫『Blue Ocean』的线上生活模拟游戏,不过形式和Whale差不多,大部分玩家还是称作Whale。」   BamBam听得是一愣一愣,平时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崔荣宰一谈论到游戏就像另一个人,语气变得自信不少,或许游戏是崔荣宰的拿手领域,毕竟都称自己为人工外挂了。   「死者生前玩了有前科的游戏啊。」王嘉尔站起身向後伸展慵懒的身躯,他回过头望向坐在电脑前沉思的社长,「有必要调查,对吧社长大人?」   「日记里面有写到艺允小姐的游戏ID!」BamBam撇过眸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来回搜寻,「叫『桔梗Mask』。」   崔荣宰立即缩小游戏视窗,见崔荣宰飞快地敲打键盘,不晓得在查阅什麽,除了段宜恩以外的人纷纷来到崔荣宰身後,好奇地看他会有什麽举动。   「荣宰啊,你在做什麽?」   「Whale的官网可以查出所有已知名称的玩家等级……找到了!」   用力点下搜寻键後,眼见萤幕上呈现的调查结果,崔荣宰却微微蹙起眉,「居然是钻石阶级,麻烦了。」   「钻石阶层是什麽意思?」BamBam替在场疑惑的成员们发问。   「这游戏有个麻烦的制度。」崔荣宰打开新分页,把视窗转至游戏介绍,「角色会依照等级高低,分成五大阶层──钻石丶白金丶黄金丶白银跟青铜。」   「虽然是模拟人生游戏,但玩家之间只能和同一阶层的互动。意思就是,钻石阶层的艺允小姐只能和钻石阶层的玩家聊天,不能和其他阶层聊天。所以如果我们要调查艺允小姐的角色,不是入侵她的游戏丶就是要找一个钻石玩家。」   崔荣宰双手托起脸庞,微肉的腮帮子挤出两团突起,看了不禁想伸手捏几把,「重新创角色练等也很麻烦,乾脆我直接骇艺允小姐的……啊!」   崔荣宰的语句未完,一旁的段宜恩出手直接狠狠捏住崔荣宰的脸颊,直到崔荣宰发出哀号声才松开手,他眯起眼朝对方投射充满锐利的眼神,「忘了我以前说过什麽?不能随便滥用。」   崔荣宰摀住微微发疼的红肿处,他眨起委屈不已的眼眸,「可是不这麽做的话,要怎麽调查艺允小姐?虽然可能扑空,但既然是人生模拟游戏,可能藏了什麽艺允小姐没有公开在现实的秘密吧?」   看着眼前开始争论起的两人,BamBam全然陷入迷糊的状态,他不清楚两人因为什麽是议论纷纷,王嘉尔和朴珍荣则站在一旁,用十分无奈的表情看着两人。   BamBam偏起头瞄向结构设计看起来华丽的官网页面,顿时他留意到一个有点儿眼熟的标志,他抿起唇丶睁大眼睛谨慎地凝视网页角落的图案,不断翻索记忆乱海中令他熟稔的一隅。   查觉到BamBam的异状,崔荣宰停下嘴边的话语,「怎麽了BamBam?」   「荣宰哥,这个Whale是不是有做成手机版?」   「对啊,智慧型手机的崛起带动的商机,为了让玩家随时随时都能玩,所以手机版可以连动电脑版。」   联想到某一个画面,BamBam微启唇表露出惊讶的神情。   「这个游戏,我的朋友有在玩。」 *1 维特效应:又名「自杀模仿」,若有一个人或自己尊敬/喜爱的人物自杀时,会把自己和那个人视为一体,并采取自杀的现象,甚至模仿那个人的自杀模式。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更文速度缓慢真是对不起QQ 这章一如往常的埋梗了,在各方面都埋了XD欢迎推理推理! 关於这款游戏的发展史,大家可以理解成「网路论坛→摩尔庄园→Online Game→手游」这样的型式23333 最後,依旧老话一句,要观察细节喔。 感谢观看! 2018-08-20 热度(55) 评论(12)
【全员向】Lemon-Ch02.悬崖(二)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谦/谦斑、斑宜/宜斑丶斑七/七斑。   在等待段宜恩进行晨间梳洗的期间,金有谦瞥了眼如坐针毡的BamBam,另一手则偷偷拿起手机点开游戏,反正闲着也是无聊,趁面试官来之前玩个游戏打发时间不失礼吧?   另一方面,BamBam无处可放的双手紧抓膝盖,布料坚硬的牛仔裤被他攥出皱摺,他在脑内排演各式各样的面试画面,是轻松?凶狠?沉闷?抑或是刁钻?   不过面试官给人的印象看起来满和善的,没问题吧?   BamBam瞥了眼声音毫无动静的盥洗室,像是感应到他强烈的视线,门板陡然间由内部开启,他抬起头看向发型和先前相比整齐的段宜恩,下颔的胡渣刮除後变得乾净俐落。   仔细一看长的很帅啊,可能会被搭讪的那种等级。   在BamBam想像那名长相俊俏的红发青年在街道会遇到什麽状况的同时,段宜恩早已走到王嘉尔与崔荣宰中间坐下,听见沙发的弹簧发出声响,BamBam赶紧回神看向三人。   「珍荣呢?」段宜恩接过崔荣宰递来的那份本该给警局上层看的履历表,不意外的得到一句:「出门了。」,段宜恩不会刻意干涉社员们的交际,只是想朴珍荣这阵子出门的频率变高许多。   他专注地从表首阅览BamBam填写的自我介绍──原来是有泰国血统的人,难怪长的不像韩国人。   履历表呈现的内容与一般求职者别无异样,段宜恩感觉有些无趣,若不是「那个人」主动给他们一位实习生的资料,希望他们能接收这位学生,否则段宜恩压根儿都不会想看。   直到段宜恩看见最後的实习志愿序,他的目光被BamBam填写的第一行吸引过去。   重案组。   这三个字沉重地烙印在段宜恩的瞳眸,看似加重力道丶宛如将内心的渴望倾倒於僵硬的笔迹上,附有期待的字样在段宜恩的眼底刻划,即便力量再怎麽轻微,段宜仍然感受到隐隐作痛。   段宜恩抬起眸再度看向一副坐立不安的BamBam,他不发一语地抿起唇。   「嘿Mark,你说点话啊?」王嘉尔低下头在段宜恩的耳边私语,「我知道你本身有让场面瞬间尴尬的魔力,要不是珍荣不在也不会沦到你出马,但是你好歹开开金口吧?」   段宜恩将手中的履历表放置桌面,差点儿恍神的BamBam立刻集中精神,他屏息以待他的面试官究竟会做什麽提问。   当他和段宜恩的视线交织时,BamBam以为自己会感受到慌张,然而段宜恩隐约闪过黯淡的神情时,BamBam顿时忘却他的堂皇。   「你为什麽想去重案组?」   段宜恩的话一字字落在静谧的空间内,不止BamBam,在场的所有人在听见问题後不禁一愣,崔荣宰首先反应过来,他面带愕然的低声提醒:「Mark哥,我们是侦探社……」   段宜恩伸出食指抵住唇珠,他偏过头向崔荣宰示意先安静点,随後再回头重新面对BamBam,「你当初的第一志愿是重案组,为什麽?诚实的回答我,有任何一点虚假,我就把你赶出去。」   BamBam在学校被公认是一名口齿伶俐且善於交际的人,只不过面临完全联想不到的提问,BamBam的脑袋一片空白,不远处的时钟规律的运转着,滴答滴答地在他的脑中作响。   「BamBam。」   唤醒他的是身後微弱的气音,伴随熟悉的指腹掐揉着他的肩膀,BamBam知道自己再不回答只会搞得气氛冷场,他头也不回地轻拍金有谦的手背,随後和段宜恩四目相交。   「我和我朋友填的志愿一样的,第一都是重案组,我们从以前就梦想成为刑警。」BamBam挺起胸坐正姿势,留意到段宜恩的视线一瞬间瞥向金有谦,他继续说道:「但是理由,说实话记不起来了。」   不意外的听见来自三个人的惊叹,BamBam凝视着不为所动的段宜恩启腔:「那时候年纪还小,立下的梦想也很鲁莽,我们在上了警校後才得知刑警不如我们想像中的简单,不仅高危险甚至难熬,私下听很多前辈们说了他们在里头饱受折磨。」   「有想过放弃,乾脆去比较轻松的单位?反正都是警察,什麽都可以啦……但是丶该怎麽说?在产生这种想法的当下,感觉辜负了当时单纯又勇敢的朋友和自己。」   「接下来要讲的话可能很冒昧又愚蠢,不过社长您有过这种经验吧?雄心壮志的和朋友建立属於我们的世界──我知道听起来很中二啦。」BamBam略感羞愧地轻搔眉骨,他尴尬地轻笑几声。   「即便现在的我忘了,不过我很认真的想,或许我总有一天会想起来,尽管那时我对工作厌倦了,是不是还能凭藉『初衷』坚持下去。」BamBam眨起乾净的墨眸,他毫无畏惧地直视段宜恩,「您的问题,我回答完毕。」   语尾落下,偌大的空间再度陷入一阵静默,BamBam的目光没有从段宜恩身上移开,坐在他两侧的夥伴们纷纷转过头等待社长的回覆。   段宜恩闻言後先是歪过头,若有所思地注视BamBam良久,久得似乎要将BamBam的骨髓看穿,BamBam忽然心虚地移开眸子。   BamBam忍住维持表面的平静,实际上内心混乱不已,一颗颗被他亲手扔出的手榴弹在心中引爆。   一不小心大放厥词,完蛋了,再见我的学分……   正当BamBam认定一切无法挽回时,他听见笔在履历表的空白页书写的沙沙声,他立刻打起精神重新抬头挺胸,只见段宜恩放下手中的纸笔,朝着BamBam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   「是吗,很有趣啊。」 ※   所以那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BamBam一路上回想着前几日面试官对他说话,抿着玩趣味的笑容吐出的话语令他久久无法凝神,他总觉得这句话并非表面上的意思。   陪同的金有谦安抚他,说是他想多了,两人在分别之前,BamBam得到金有谦充满真诚的感谢,让BamBam起了鸡皮疙瘩──突然真挚是怎样啊?   前往侦探社的路上,BamBam依旧忐忑不安,今天是他被录取後的第一个工作日,要先为上次的说大话向社长道歉?恭敬地抱社长大腿?还是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认真工作?   在BamBam烦恼该以什麽态度去面对社长时,他看见崔荣宰从另一条巷子走出,双手各提着一大袋购物袋,两人的距离并不远,BamBam加快脚步,一下子便追上崔荣宰。   「荣宰前辈,我来帮你提吧。」BamBam颔首示意招呼,没料到有人会呼叫他的崔荣宰讶异地睁大眼眸,在认出来者何人後回道:「是BamBam啊,叫什麽前辈,太拘谨了吧?叫哥就好!」   BamBam接过崔荣宰顺势递来的袋子,他偷偷往内瞄了几眼,里头是几项稀松平常的日用品,他想起格局十分像住家的侦探社,BamBam忍不住好奇地询问:「荣宰……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你是指Mark哥那天的回答吗?」   「虽然这不是我现在想问的,但我确实也想问……」   一下子被戳中在意的问题,BamBam难为情地挠起鼻子,崔荣宰歪过头思索片刻,随後他语调轻盈地回应:「Mark哥平常话就不多,关键时刻会说重点,不过有时候真的满电波的,总之Mark哥对你有期待吧!」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BamBam无奈地以笑容置之,他接续刚才的疑问启唇:「想问个比较隐私的问题,请问你们是住在侦探社吗?」   「嗯丶那里是我们的租屋处,没什麽闲钱打造办公处,只好直接当作工作室了。」崔荣宰爽快的承认,反正不是什麽需要隐瞒的事情,他也不想对未来的好同事撒谎。   「只有你们三个住吗?」见不是什麽禁忌的话题,BamBam企图更深一步地了解,崔荣宰不以为然地回应:「我们三个之外还有一个人,你面试当天正好出门了,不然那时候的面试官会是他。」   踏着通往侦探社的阶梯,崔荣宰陡然想起一件事,他随即补上:「对了,我们有养一只狗!最近它生病去动物医院住了,几天後就会回来了,你就能看到我们的『第五位室友』!你会怕狗吗?」   「不会,我很喜欢动物,我家里养了三只猫。」   「哦丶有机会带你的猫来跟我们的狗狗见面吧!」   「猫跟狗应该会吵架吧。」   或许是有人陪伴的原因,BamBam觉得到达侦探社的时间缩短许多,加上崔荣宰给他的感觉很和善,BamBam原先紧绷的心情变得放松。   崔荣宰掏出钥匙打开门,一推开门便见到一名戴着眼镜的男人,缩在沙发上边吃着洋芋片边看电视,崔荣宰出声呼唤:「珍荣哥,传说中的新人来啦。」   闻声的朴珍荣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看去,厚重的眼镜遮掩住他的大半脸,即便如此仍遮挡不住朴珍荣清秀舒服的外表,BamBam意识到这位是他原本的面试官,他赶紧欠身:「你好,我是BamBam。」   「你好,我是朴珍荣。」朴珍荣站起身掸了掸掉在裤子上的饼乾碎,他偏过身直视BamBam的眼睛,「我听Jackson说了,对Mark哥放话的超级新人,以後祝我们合作愉快。」   这形容到底是好是坏呢……BamBam无奈的在心底暗自感叹。   彷佛装有雷达侦测,方才被提及的王嘉尔从房间走出来,後面紧跟着的是看起来刚睡醒的段宜恩,一看到段宜恩,BamBam的心情突然有一点儿紧张。   「珍荣你又偷吃我的饼乾了!」王嘉尔伸出手指向被放在一旁的饼乾,他率先一步冲向伫立在沙发前的人,一把将朴珍荣拉进怀里,双手在朴珍荣的脸颊揉捏,惹得朴珍荣不禁笑眯起眼,气场与面对BamBam时截然不同。   段宜恩看一眼朝他鞠躬的BamBam,他不解地挑起眉,微重的鼻音轻哼一声作为回应,尔後他来到电脑桌前,滑鼠随意点了几下,漆黑的萤幕倏然间转为游戏画面。   「Mark哥你又把游戏待机一整晚?」   「嗯丶用你的帐号啊荣宰。」   望着眼前一片相处和谐的四人,BamBam霎时有股不协调感,据崔荣宰的说法,他们四人肯定早就认识,否则不会同居,BamBam不自觉产生了自己是否能融入其中的疑问。   与其烦恼这个,不如先烦恼工作能不能做好吧。BamBam叹了口气。   叮咚。   一道刺耳的声响打破屋内的喧嚣,距离门口最近的BamBam看向大门,他迟疑地回头环视侦探社的成员,得到成员们允许开门的指示,他跨开脚步走到门前。   BamBam透过门板上的窥视孔往外一看,发觉是一名年记貌似比他小的少女,他疑惑地拉开门。   BamBam一打开门便对上少女摇曳着不安的眸子对上,少女情绪不稳地快速眨起眼,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相互拍打,他踌躇地向屋内探过头。   「您好,请问这里是Paradise侦探社吗?」 ※   「李普延小姐,请问今天有什麽事情想委托我们调查?」   BamBam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委托人对面,除了段宜恩以外的三人则坐在长沙发上,一同用关切的眼神注视着他的侧颜,虽然BamBam未对此做出反应,实际上他的心如热锅上的蚂蚁。   王嘉尔以「通常我们久久一次委托,新人一来就有任务真是太好了!」之由要BamBam亲自体验如何面对客户,还没从前辈们身上得到经验便直接上阵,不免让BamBam的担忧油然而生。   李普延撇开眸子远望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的段宜恩,收回视线在其馀三人身上打量,最後她重新直视BamBam,银铃般的清脆嗓音缓缓说道:「我的妹妹李艺允,前几天跳楼自杀了。」   「熟睡之中听到巨大的声音,我起身往外面一看,发现是妹妹穿着睡衣倒在血泊中……」提起已去世的妹妹,李普延的声线染上一丝哽咽,她揪紧摊在腿上的裙子,「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间就自杀了,我怎麽样都不能接受……」   「我不懂,是因为什麽事情,让艺允选择自杀。」李普延快速眨起微微泛起泪光的眼眸,少女盈满悲伤的模样使BamBam不经意地产生动摇。   「拜托你们,帮我调查我妹妹自杀的原……」   「不好意思,我们不接自杀案件。」   王嘉尔天生低沉的烟嗓打断李普延的请求,不仅是李普延本人,正书写着委托调查表的BamBam错愕的一愣,「Jackson哥?」   「令妹的遭遇我们深感遗憾,可是关於自杀原因,恐怕我们无法协助。」王嘉尔放轻力道,尽量减缓说话的敏锐度,避免刺激对方,「恕我直言,韩国自杀问题严重,许多是出自於自杀者的个人意愿,若是全然接受便没完没了。」   「作为家属想了解真相是必然,但请您原谅本社,除有明显非自我意愿的倾向或他杀可能,本社才会介入调查。」王嘉尔眯起眸子表达对少女的不舍,他双手交叠并紧紧握住。   朴珍荣仔细观察少女带来的现场照片,他轻轻将之放回李普延前方的桌面,「由现场照片判定,令妹极高可能为自愿性自杀,加上您并没有提供什麽证据能证明令妹可能遭他人所害,以本社的立场是无法轻易调查的。」   BamBam的目光来回在王嘉尔与李普延之间徘徊,他不是不能解读王嘉尔话中之意,可是看着少女闻言後心灰意冷的神情,令他诞生怜惜。   「Jackson哥,或许有通融的空间……」   「天使的羽翼。」   少女坚定的话语和滑鼠重重点击的声音巧妙的结合,段宜恩松开握在滑鼠上的手,他别过身望向李普延的面容,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愫。   BamBam不懂这兀自的发言为何,然而他没有错过王嘉尔须臾间诧异的神情,即使是转眼之间,他却在王嘉尔脸上得到明显的表情变化。   怎麽回事?   「艺允的日记和课本上从某天开始,画满了很像孩子的涂鸦,我曾经问她是什麽,她说那是天使的羽翼。」李普延咬起下唇,她努力回想相关的事件:「好像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常和我说话了……我在想,是不是跟那个所谓的『天使的羽翼』有关。」   BamBam看着李普延愈说愈低垂的头颅,他微起唇想替这位心灵脆弱的打气,蓦然间段宜恩已经走到他的身旁,他伸过手抽出BamBam手中的委托书。   唐突的举动让BamBam困惑,他看见段宜恩撇过眸与王嘉尔对上,王嘉尔仰起头确认了段宜恩微微点头的动作,他长吁一口气,转过头面向李普延。   「我收回刚刚的推辞,李普延小姐,您的案子我们接了。」 ******* 大家好,我是谷川蝶,想挑战周更但是失败了XD 终於展开了斑第一份工作的第一个任务! Lemon依旧是请各位观察细节啦,我就不多说了 最後强调一下:「本文参考众多现实与虚拟案件,并未特定隐射什麽案件!」 感谢观看! 2018-08-10 热度(53) 评论(17)
【全员向】Lemon-Ch01.悬崖(一)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CP皆友情向(提示出場人物用),内有:斑谦/谦斑、斑嘉/嘉斑。 (侦探社的配置图!) 《悬崖》   啪搭。   冰冷的大雨像是断了线的串珠,一滴一滴在污浊的水面上泛起涟漪,雨水如同不留情面的子弹在少女的肌肤落下一道道怵目惊心的丑陋疤痕,晶莹的水珠顺着泛红的面颊滑落。   少女坐在理当仅能摆设轻巧装饰物或盆栽的铁栏架上,她望着愈加剧烈的雨替毫无星辰点缀的夜晚染上一层迷蒙的薄纱,层层雾气遮蔽她视线所及。   雪白光滑的修长双腿悬空舞动着,宛如在跳一场优雅的芭蕾舞表演,可惜的是除了雨水以外,并没有任何观众在欣赏这场美如羞涩地拨开云朵,倾城一笑的皎月。   随着双腿来回摆动,少女身下的栏杆发出令人心惊胆跳的声响,她依旧紧抿苍白的薄唇,丝毫不受外界一丝动摇。   宽松的洁白连身裙因雨水浸湿,黏腻地服贴在少女的每一吋肌肤,混杂泥土与微生物的腐臭味在少女的鼻间萦绕,冷冽的寒意包覆少女的身躯,她说不清如今瑟瑟发抖的躯体是因为寒冷丶抑或是她迟来的恐惧。   转回身抚上沾满水珠的窗户,她从镜面的反射看见自己憔悴不堪的面容,她不晓得自己的腮帮子是什麽时候凹陷,更不明白此时涨红的眼眶是为了什麽。   满是疮疤的指尖缓慢地在平滑的窗面上滑动,她画了翅膀和光环,貌似孩童的涂鸦却使她的心情平静许多。   她抬起眸凝视窗户中反映的面孔,仔细地将自己的脸庞收纳至深不见底的眸中,少女的嘴角上勾起苦涩的微笑,倒影随同她的神情而改变,少女发烫的眼角似乎滴落不同於雨水的温热液体。   这是她心爱的脸,不是吗?   宛若对待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少女温柔地吻上窗户中的倒影,就像迷恋上自己美貌的纳西瑟斯,她深情地将心脏盈满的爱意倾注於此。   最终她面向外头并向前倾过身,将全身的力道集中於上半身,她松开紧握栏杆的双手,少女张开双臂,似乎是将自己化身为带予人们幸福的天使,面带笑意的往下坠落。   再见了,我最喜欢的妳。 ※   「我到底该不该去面试啊金有谦?」   青年一股作气地往床铺倒去,因擦拭头发而微湿的毛巾披在他半裸的胸膛上,当他以舒服的方式躺平时,缩在角落的猫咪慢慢地靠近他,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舔拭青年摊在一旁的手指,见状的青年温柔地抚摸猫咪的下颈,另一手持着手机等待对方的回应。   『不实习的话就拿不到学分了,难道BamBam你要延毕吗?』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麽同年级的只有我去侦探社!」   BamBam侧过身不满地微皱起眉,他的语速不自觉加快:「我们是警校耶,去侦探社实习不正常吧?没有任何前辈去过那间侦探社……重点是什麽你知道吗?」   不等金有谦迟疑的回应,BamBam伸长手勾住被他放置於床边的资料,他看了眼文件上的公司名称,口吻变得更加激动:「这家侦探社完全查不到资料,连何时创立丶设立人丶准许营业证丶服务经验……这些都没有!Oh my gosh,你懂吗?我百分之两百认为自己被学校阴了!」   『哇丶BamBam你要是考试的时候韩文也这麽好,驾照早就是你的。』   「……重点是这个吗?」   BamBam拉远手机话筒与耳朵的距离,等候金有谦无良心的尖锐笑声淡去才重新用正常的姿势继续通话。   『学校不可能让你去不合法的地方实习。』金有谦忍住笑意,他放轻音量缓慢地说道:『既然都分配你去应该没问题啦,而且侦探社能做的事比较多,磨练一年出来就能一起当警察啦。』   BamBam和金有谦是警校的学生,在大学生涯的最後一年面临实习的压力,决定实习地点的方式是由学生自行选填志愿,校方再从学生个别的能力分析和性向测验等因素来分配工作。   BamBam和金有谦填写的志愿一模一样,他们俩从国中时期认识,个性意气相投的两人目标一致,皆是希望能成为打击犯罪的刑警,保护活在恐慌中惴惴不安的人们。   BamBam压根儿没有填到任何和侦探社相关的职业,他也没印象实习清单有出现过,他不解校方是如何安排的──他当然以此理由向教授抗议,却被对方一句:「不然你永远别毕业。」一话堵住喉咙。   BamBam抚摸起围绕在他身边的三只猫,暗自在心底重重叹息,重案组是他和金有谦的梦想,即便读警校的几年间得知重案组不如他们年少时期想像的伟大,他们仍然以其为前进的目标。   至於为什麽,BamBam忘了最初的片段,仅留下回忆中模糊的形状,迟迟无法精确地说出口。   『既然你怕的话,明天我陪你去吧?』金有谦微微上扬的语调夹带着对未知工作的期待,『你都特地为了面试把头发染回黑色,干嘛不去?』   BamBam一听到关键字,他语气一转:「喂丶你说谁怕了!」   『你不是前几天看到鬼故事说有个男人去面试的时候……』   「没有,没这回事,我明天就去面试!等着瞧吧金有谦!」   谁怕鬼了,少小看人称天不怕地不怕,真正男子汉的老子。   BamBam在心中暗自发誓。 ※   结果金有谦还是陪BamBam一同面试。   电话中BamBam口口声声说他已经是成年人,可是翌日一早金有谦被吵杂的电话铃声吵醒,没睡饱时会围绕低气压的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一听惊觉是BamBam的声音。   据金有谦所知,BamBam和他通话完後又禁不起好奇心跑回去看关於面试的鬼故事,导致他失眠了一整个夜晚,在拂晓之际总算放松心情丶阖眼入眠。   灼热的阳光透过窗户映照在BamBam的脸庞,即使隔着眼皮也感受得到刺眼的光线,他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不以为意想继续沉睡,随後脑袋快速运转,他震惊地坐起身──距离通知书上的面试时间仅半小时不到。   BamBam秉持着「出外靠朋友」的心态,以「不想花钱搭计程车」为由拜托金有谦载他一程,一方面受到昨晚读的鬼故事影响,看见结局的馀韵还残留至心中,於是金有谦就顺便陪伴他面试。   抵达通知书上附的地址已然超过面试期间约十分钟,BamBam着急的很,第第一次的工作面试竟然就迟到,他已经料想到事情的结局。   不过比起那些,现在的BamBam更是疑惑。   「你确定地址是对的吗?」金有谦脱下闷热的安全帽,他稍微整理被汗水沾湿的浏海,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的咖啡厅,眼底尽是不信任。   BamBam无语地凝视椰子树形状的招牌──Paradise。他看了眼手中被他摺叠起的通知书,侦探社的名称确实是这名字没错,但他怎麽看都是一间咖啡厅,而且里头还有客人。   地址和名称是符合的,然而店家完全不符合,BamBam愈想愈觉得自己是被学校陷害,他懊恼地举起纸张仔细阅读,字句一丝不漏地纳入眼中,此时他注意到纸张的最底层印有不明显的墨水印。   「如果搜寻地址是找到咖啡厅,别担心,你是对的……啥?」BamBam木讷地抬起头看向咖啡厅的门口,他始终无法相信身前这栋建筑物是他实习的地点。   「总之先进去看看吧?」金有谦轻拍BamBam略为僵硬的肩膀,虽然他同样心存疑虑,但人家的通知书都说地点是正确的,也只好进去看看。   BamBam内心满是纠结,他不断回想起前一晚看见的鬼故事,至今为止的发展都符合故事的发展,他犹豫起究竟该不该伸出手推开前方的门,要是他打开门看见的是……   当BamBam还沉浸在他的世界中,两人身前的门忽然从内部被拉开,让BamBam吓的肩膀一震,他看见一名染着鲜艳金发的男人走出来,男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粗框眼镜,即便如此也不加掩饰男人炯炯有神的眼眸。   男人眨起宛如闪烁光芒的有神大眼,纯白的衬衫被浅粉色的围裙覆盖住,在胸口的位置夹了印有「Jackson」字样的名牌,看上去无庸置疑的是咖啡店的员工,这让BamBam一时间堂皇起来,看来他们俩久站门外已经引起员工注意。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低哑的嗓音诉说着客气又制式化的台词,男人偏过身示意要两人进入,「欢迎进来坐坐,里头比较清凉!」   BamBam微微皱起眉,他困扰地瞥了眼好友金有谦,见对方举起拳头摆出打气的姿势,他鼓起勇气问道:「我是来面试的,请问这里是Paradise侦探社吗?」   一听见BamBam提高音量的询问,男人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後他的神情立即转换为雀跃不已,他扯开嘴角的弧度绽起灿烂的笑颜,男人凑上前抓住BamBam的双手,「你就是那个BamBam吧!等你很久啦!」   「抱歉,我迟到了。」对於男人突然转换个性的作为,加上被对方点出晚到一事,BamBam语气结巴的回应,男人闻言後依然维持脸上的笑意:「没事没事,反正『那家伙』可能还没醒。」   那家伙?   BamBam来不及把内心的疑虑问得更详细,他看见男人回过身朝店内正在煮咖啡的女人喊了些什麽後,便脱下身上的围裙和眼镜回到BamBam面前。   见BamBam大概是顺利找到面试的工作人员,金有谦心想他若是跟进去的话,或许会给面试官不良的印象,他决定待在外头等待:「那我在外面等你。」   「你是他的朋友吧?一起进来吧!」男人扬起笑靥握起金有谦的手腕,全然不排斥面试者以外的人存在,他带领两人一同往咖啡厅旁边的狭窄楼梯。   BamBam和金有谦跟在男子後面,心有灵犀地面面相觑,看着BamBam逐渐发青的脸色,金有谦知道他又联想到不妙的故事,他感叹BamBam为何只记得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王嘉尔,你们可以叫我Jackson。」王嘉尔回过头亲切地向两人打招呼,「我平常都在咖啡厅帮老板娘做生意,毕竟她出租楼上给我们,不帮点忙不好意思。」   「那个椰子树招牌是咖啡厅的吗?」BamBam主动提出问题,感觉上这个人算是好相处的……撇除他是这个诡异的侦探社的人这一点。   「实际上招牌是我们侦探社的,但我们不想太张扬,所以把招牌当作是咖啡厅的。」   「这样啊。」   侦探是不能公开的职业吗?BamBam歪过头,在心中默默地埋下一个问号。   楼梯不长,他们一下子就来到二楼的门前,王嘉尔从口袋掏出钥匙,动作流利地将门的锁解开,他推开门後侧身面对两人,「请进吧,里面有点乱别太在意!」   BamBam和金有谦礼貌性的向王嘉尔欠身道谢後挤身进入,一见到侦探社内部出乎意料的摆设,BamBam不禁错愕地一愣。   依BamBam对侦探社的印象,大部分的侦探社至少要有几张办公桌或堆满资料的柜子,然而映入他眼帘的画面是一张茶几丶两张沙发和一台电视机,在电视机旁摆了一台冰箱,在冰箱上头还放置瓶瓶罐罐喝完的水,在房间的一隅甚至有晒衣架,活脱似一般人的住宅。   「荣宰,面试的来啦。」王嘉尔朝着坐在角落电脑桌前的男人大声问道,只见戴着全罩式耳机的男人疑似没有听见声音,全神贯注地用力点击滑鼠。   见状的王嘉尔感叹似地叹气,他迈开步伐将男人头上的耳机拿下,他低头凑进男人的耳边:「崔荣宰!」   崔荣宰吓得发出惊叹声,握在掌心中的滑鼠被他重摔至桌面上,受到惊吓的他整个人站起来退後几步,在发觉是熟人之後,他气愤地拍打王嘉尔结实的胸膛,「吓死人了Jackson哥!」   「呀丶你又打我!」王嘉尔摀住被崔荣宰袭击的胸口,「面试的人来了,珍荣跟Mark哥在哪里?」   崔荣宰歪过头好奇地望向BamBam和金有谦的方向,看着脸色紧绷的两位青涩大学生,让崔荣宰回忆起过去大学愉快的生活──年轻真好啊!   「珍荣哥出门了,Mark哥还在房内睡觉。」崔荣宰伸出手指向右侧的房间,王嘉尔边走向房间门口,嘴边无奈地嘟嚷:「还真的在睡啊……」   在王嘉尔去叫醒房内人的期间,崔荣宰扬起和蔼的微笑要伫立在门口的两人坐下,正当他想拿冰箱内的饮料招待他们时,不远处便传出开门声,吸引三人的目光。   BamBam顺着声音撇过头,他看见王嘉尔的手勾着一名打着呵欠的男人走出来,男子凌乱的鲜红色碎发澈底引起BamBam的注意力,他一向注意时尚流行,对於发型也是格外讲究。   「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面试官。」王嘉尔捏了捏男子柔软的後颈以助提神,闻言的男子边耷拉着迷蒙的眼睛,他抬起清澈的褐眸与BamBam四目相交。   一听见「面试官」三个字,BamBam立刻绷紧神经,双手笔直地放在腿侧,见状的男子不解地偏过头,俨然无法理解BamBam如此周章的原因为何,随後向BamBam点点头。   「我是侦探社的社长,我叫段宜恩,可以叫我Mark。」 ******* 大家好,终於更新了,我是谷川蝶! 但是Ch01算是过渡章节,下一章才会正式进入文章的主线。 算是非常轻松的章节,希望我们斑斑同学能好好享受这样的时光! 感谢观看。 (对了,【提问箱2】有更新一个问题,欢迎点进去观看~) 2018-08-02 热度(66) 评论(10)
【全员向】Lemon-Ch00.求救 ※閱讀《Lemon》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Lemon汇整。   我迷茫地睁开眼睛,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包覆我的身体,我还没完全掌握现今的状况,深至骨髓的疼痛从体内如潮水般袭卷我的知觉,剧烈的阵痛感迅速蔓延身体的神经。   从脚指头的末端到头顶,从最深处的内脏至包覆骨头的皮肤,宛若带有锐牙的毒蛇一点一滴地啃食我的五脏六腑,数以万计的虫子在骨骼与肌肤之间徘徊,密密麻麻的钻进我的血管。   这种逼疯人似的疼痛感彷佛是从我的骨头出来,它们侵入我全部的细胞,扩散至身躯的每一个角落。   好痛……   我动了动手臂想撕破发痒的皮肉,如此一来我便能深入肌肉把那些侵蚀我的虫子和蛇用力地碾碎,我的手一动,手肘的关节硬生生地撞上僵硬的物体。   敏锐的知觉禁不起外力的施压,我痛得低吟几声,我这才发觉自己无法动弹,似乎被关在什麽地方,我的四肢被囚禁住般动弹不得,可是我的手脚并没有被什麽东西捆绑。   怎麽回事?   我举起不自觉颤抖的双手向上一伸,发烫的掌心触碰上冰冷的墙壁──不丶这样的触感比墙壁来得粗糙,仔细抚摸还能摸到凹陷处,我再往旁边摸去,指腹防不胜防的被尖锐的细刺插入。   这是哪里?我是被关起来了吗?   脑袋像被屠夫的菜刀残忍地剁成碎肉,强烈的刺痛感使我没法子好好回想过去发生的事,我使尽全力想推开身前的物体,然而疲软的无力主宰我的作为,我完全使不出力。   简直是疯了……   我做了什麽吗?为什麽要把我关在这里?这里到底是哪里?   谁来回答我啊!   我想破口大声呼救,喉咙像被熊熊大火燃烧殆尽的火热,乾得裂皮的嘴唇微微一张,浑沌的空气倒流至气管,我的咽喉一哽,能勉强挤出的话语仅是呜呜啊啊的呻吟。   恐惧渲染我的心灵,我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每一口我吐出的气息在这小小的空间内循环之下,都会回到我的体内,空气慢慢变得稀薄,气息愈来愈困难。   凌乱的意识判断不了现在身子究竟是哪一个部位在疼……不管是哪里都无所谓了,反正都很痛啊。   陡然间,比先前还要猛烈的剧痛从心脏猛然一震,身子反射性地一缩,一道白光从我的眼前闪现,名为恐慌的情绪如铁锤重重击中我的脑袋。   在这一刻我想起来,我为什麽会在这里。   是啊,这不是我自作自受吗?   假装是一名壮烈的战士,为了守护大家挺身而出,认为我做出的一切能保护到所有人。   什麽啊,你到底以为你是谁啊?哪来的自信啊?   何况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拯救任何人,不是吗?   少来了,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伟大吧。   因为你是一个肮脏的人。   没有人喜欢你,大家都嫌你是丑陋又恶心角落诞生的低劣之人,过去只要深知你过去的人都会唾弃你,甚至会把你推到垃圾桶内。   没有人喜欢你。   怎麽可能有人会喜欢你。   你就这样死去算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你忘了吗,你这个垃圾。   眼眶盈满温热的液体,是眼泪吗?我不晓得,我早遗忘哭泣是什麽,我从来都没有哭的权利。   失去求生意志的我放松力道,任凭置我於死的痛楚融入我空虚的躯壳,痛楚一涨一涨的撕裂我的内脏,眼前出现点点白花,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侵占我的意识。   我疯了吗?大概吧,从我决定付出行动的那一刻。   我缓慢地阖上沉重的眼皮,我知道在我闭上眸的那一瞬间,将会宣判我的死期……没关系,就这样静静地死去吧,不造成谁的困扰。   在我即将闭合双眼,视线逐渐模糊之际,我疑似看见什麽身影,一道既熟悉又耀眼的身影。   那个人身上散发易於亲近的氛围,善良的脸庞扬着笑靥,对待所有人都相当温柔,吸引众多旁观者接近他──包括我在内。   他会勾着我的颈脖,和我一同欢笑,绽开灿烂天真的笑颜对我开玩笑,见我不服气的反驳,他还会得意洋洋的大笑。   他曾经在我最失落的时候,双手搓揉着我的太阳穴,沉默地待在我身边,什麽话都不说,就只是陪着我,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听太多安慰的场面话。   他一定很生气吧,我擅自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不丶倘若他知道我的过去,肯定会庆幸他的生命少了我这一个人。   可是丶可是我啊……不想轻易的失去那麽好的朋友,我们说好要一起成为警察,一起展开翅膀打败恶势力。   他或许忘了吧,如此幼稚的宣言,却是我坚持下来的理由。   如果我死亡,就没办法跟他肩并肩前进了。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隐忍在眼眶内的液体顺着我的眼角丶连同我的悔恨和不甘心滑落。   救救我啊,拜托你……   「……BamBam……」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奋不顾身的来到地狱,拯救渺小的我吗? ******* 大家好,我是阿蝶!是非常神秘的开头呢。 还有我真的很不擅长写第一人称。(大笑) 大家或许可以来猜猜看是谁?又为什麽他会是用这种语气说话呢?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笑) 一起期待《Lemon》的发展吧! 感谢观看。 2018-07-24 热度(50) 评论(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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